見到她這副模樣,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說到:“實在是對不起,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盡力了?這就是你跟我說的盡力了?”她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我身邊的歐陽倩。
“我知道這是你的女朋友,怎么,一下午沒有回來,是不是和你的小女朋友出去談戀愛去了?哼,我就知道,你這樣的警官根本就不靠譜!我告訴你,要是你們不在......”
“行了吧大媽,”歐陽倩在一旁是在是聽不下去了,走過來不客氣的說到:“你這樣做,讓我們這些警察還怎么繼續(xù)查案?。课覀兪侨?,不是神,我們沒有能力做到在兩天的時間之內(nèi)就靠自己的腦子把兇手給你找出來!”
聽到歐陽倩叫自己“大媽”,這個女人有點站不住腳了,她氣氛的指著歐陽倩,似乎馬上又要開始大發(fā)雷霆。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佘女士,現(xiàn)在請你立馬離開警局或者聽從我們的勸告,不要再警局里面鬧事了,你知道要是你妨礙到了我們的調(diào)查,我們是有權(quán)起訴你妨礙刑事案件調(diào)查的?!?br/>
我一邊推著這位女士,一邊對著歐陽倩試著眼色,示意她不要在和這個女人吵架了。
但是歐陽倩似乎并沒有看懂我的表情,而是繼續(xù)裝作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還要說些什么話。
好在我拉人拉的比較及時,將佘嬌推到了歐陽倩的視線范圍之外,這樣,這兩只氣憤的母老虎也就不會吵架了。
“邵警官,你看看,這就是你的警員!這就是你們警察局的作風,我算是知道了,為什么你們到現(xiàn)在連兇手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查找到,就是因為你們警察局的作風不嚴,每天好吃懶做,拿著......”
“佘女士,差不多就得了。說吧,你來警察局,到底是為了什么?”
我雙手插在胸前,看著眼前的這位女士問到。
聽到我的問題,她一下子就慌了神,雖然在我看來她的慌神毫無意義。
“我......我不就是來看看你們現(xiàn)在的進展如何了嘛......”
“是嗎......?”我斜著眼睛看著她,心中知道這個女人今天來到警察局一定另有所圖。
“你給我說實話,你今天來我們警局到底是為了什么?!?br/>
“好吧好吧,我說?!彼e起了雙手,像是被我看穿了心思,投降一般的說到。
“我今天來其實就是想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在我老公的尸體身上,找到......找到什么東西?!?br/>
“什么東西?”我頓時有點疑惑,莫非,她是在說我們今天找到的那一張粉紅色的小紙條?
“嗯.....”她支支吾吾的,看樣子她并不想直接說出那個東西的名字,亦或者,她不好意思說出來。
“佘女士,我現(xiàn)在還很忙,還需要繼續(xù)調(diào)查這一起案子。如果你有什么線索可以向我們提供的話,我很樂意接受。但是如果你是來這里存心搗亂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放出了狠話,其實就是為了逼她說出口。
“好吧,我說,其實,我最近發(fā)現(xiàn),我們家里少了一個存折本?!彼K于說出了話來。
存折本?
這倒是很有意思。
“你為什么認為,張育才的身上會有一個存折本呢?”我看著她的眼睛,嚴厲的問到。
“因為,因為我們家的存折本一直都是我老公保管起來的,但是現(xiàn)在卻找不到了,那個存折本上面還有好幾萬塊錢呢!”佘嬌慌張的說到。
看得出來,她應(yīng)該對此感到很是在意。要不然也不會專門跑到警察局來問一趟了。只是我覺得有點奇怪的是,自己的丈夫的尸體還沒有在法醫(yī)的停尸臺上面躺熱呢,她竟然就已經(jīng)知道家里面丟了存折本了?
我并沒有直接問她,而是旁敲側(cè)擊的說到:
“佘女士,請你先別著急。你們家的存折本一定就在你們家的哪個角落里面安靜的躺著呢。放心吧,它不會無緣無故的丟掉的。我們在檢查你丈夫的尸體的時候也沒有在上面發(fā)現(xiàn)任何與存折本有關(guān)系的物件。”
“可是......唉,那好吧,那我再回家找一找?!辟軏上袷怯悬c失望的低下了頭,然后慢騰騰的開始朝著警局的大門外面走去。
終于送走了一個瘟神,我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張育才的老婆那天看起來如此溫柔賢惠,但是今天卻像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潑婦,竟然跑到了我們的警察局里面撒潑。
不過很明顯的是,她撒潑的對象僅限于那些警員,而不是我。因為她有求于我,她想通過我來問清楚,我們到底有沒有在張育才的身上發(fā)現(xiàn)她口中所提到的存折本。
其實這很奇怪,存折本就算是丟了,那個拿到存折本的人要是沒有存折本持有人本人的身份信息或者銀行卡信息,是根本無法從存折本中提取到任何的錢財?shù)摹?br/>
所以,按理說佘嬌應(yīng)該不會感到慌張,更沒有理由跑到警察局來大吵大鬧。
況且,她的丈夫現(xiàn)在還躺在停尸臺上呢,由于現(xiàn)在還需要我們進一步的調(diào)查,所以尸體暫時沒有返還給受害人的家屬。
莫非那個存折本上,有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突然,我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立馬走到信息調(diào)查的同志們那邊,詢問道:“我現(xiàn)在需要立刻知道張育才的家庭經(jīng)濟情況?!?br/>
“好的邵隊,馬上?!?br/>
一個同志很快來到了我的面前,手上拿著張育才的家庭經(jīng)濟情況報告。
“張育才,作為一名特級教師,每個月能夠拿到手中除去稅之后的穩(wěn)定收入五千八百六十元。但是這并不是他們家庭的主要經(jīng)濟來源。根據(jù)我們的調(diào)查,這個老師還經(jīng)常辦數(shù)學的補習班,并且分為了普通版,進階版和奧賽班三個班級。
“收取的學生,每個補習班從五十到七十人不等。每人收取費用按照一個課時一百二十元來算。平均每個學生二十個課時。也就是說,在一個學期之內(nèi),他能夠通過補習班賺到的錢,是這個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