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父與子
抱著滕玉的葉軒,一口氣狂奔了幾里地,察覺到?jīng)]有人追來這才停了下來,此時的葉軒臉上汗水橫流,整個人就像是從水缸里撈出來一般,削瘦的臉龐變得有些蒼白,大口的喘著粗氣。
葉軒先是狂奔了幾個時辰,又與劉毅大戰(zhàn)一番,雖然說他占了先機,但也是很耗費心神的,而后他又抱著發(fā)呆的滕玉,一口氣跑了幾里路,饒算他身體有所改善,也有些吃不屑了。
被葉軒抱在懷中的滕玉此時滿臉通紅,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什么,看向葉軒的眼神也有些異樣,此時的她心中無比的平靜,之前痛苦的經(jīng)歷也消散而去,仿佛有葉軒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雖然滕玉也很好奇為什么一向孱弱的葉軒會變得如此強大,但她清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葉軒不說她也不會問,更何況此時葉軒的身影已經(jīng)印在了她的心中。
察覺到滕玉那異樣的眼神,葉軒臉色微微一紅,前世的他醉心武學對于男女之事還真是毫無經(jīng)驗,當下連忙把滕玉放下,有些局促的問道:“滕玉姐,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倒是你一口氣跑了這么長時間,身體能受的了么?”滕玉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了,要不是今天剛好有些突破,后果恐怕不堪設想,還好你沒事,不然我可真的不知道怎么向滕叔交待了!”
“對了,我父親他怎么樣了,醒來了么?”滕玉看著葉軒急切的問道。
“滕叔沒事,靜養(yǎng)些時日就好了,你放心吧!我們趕緊回去吧,也省的滕叔他們擔心!”
“嗯!”滕玉輕輕的點了點頭,剛準備向前走去,卻發(fā)現(xiàn)葉軒臉色有些不自然,當下關心的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哦,沒事,我們快走吧!”聽到滕玉的話,葉軒微微一笑道,只是那笑容之中卻存在一絲苦澀之意。
先前他只顧著救滕玉,卻忽略了李默他們,相信不出幾日那些強盜還會卷土重來的,而下一次就不會這么好解決了,這也是葉軒為什么色變的原因。
“不管是什么人,敢動我葉軒在乎的人,就要為之付出代價!”葉軒在心中暗暗發(fā)誓道,前世的他就是一個孤兒,對情義看的非常重,這一世葉軒擁有親情和友情,他勢必要傾盡所有來保護,任何敢于破壞這份珍貴情義的人,都必將受到他無情的殺戮。
......
遠在萬里之外的清風寨大殿之中,一臉陰沉的劉千山,雙眼通紅的看著下方所有人,低沉的問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剛才他受到下屬來報,之前派出去收稅的人,靈魂玉簡竟然全部破碎,要是放在平時劉千山還不會這么生氣,關鍵是這次死的還有他的獨子劉毅,這是他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劉千山身上的冷意讓大殿之中的溫度都降了幾分,感受到這股冷意的眾人無不心中發(fā)寒,直冒冷氣,雖然劉千山只是武師初期的修者,但那股氣勢也讓他們心中打顫,所有人都是驚恐的低著頭,不敢直視劉千山。
“王修,你來分析一下!”劉千山毫無感情的對著站在下手第一人說道,這王修是他清風寨的軍師,放在平時劉千山對王修也是恭敬有佳,但此時他真的是沒有那個心思,愛子的死讓他有一種殺人的沖動。
聽到劉千山喊自己,王修微微一愣,然后站了出來,恭敬的說道:“大當家,在少當家出事之后,我曾帶人親自前去查探,在距離山寨約三十里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方圓百丈的巨坑,整個地面也陷下三丈有余,種種跡象表明少當家他們就是在這里出事的?!?br/>
“百丈巨坑?!”聽到王修的話,劉千山眉頭一皺,以他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形成一個方圓百丈的巨坑,更不要說是讓真的地面陷下三丈多了。
“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么?”劉千山在心中暗自想到,劉毅的死讓他心中怒火噴發(fā),但是敵人的強大卻不是他可以應付的,讓他感到十分的憋屈。
神秘的強者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不行,不能就這么算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為毅兒陪葬!”劉千山瘋狂的想到。
“傳令下去,從明天開始對此次毅兒所經(jīng)過的村莊進行屠殺,我不希望看到還有人活著!”劉千山滿臉猙獰的說道,此時的他完全失去了一方強者的應有的冷靜。
“大當家,此事...”王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千山狠狠的瞪了一眼,識趣的他趕緊閉上嘴,他可不想惹上無妄之災,但是心中對于劉千山卻是徹底的失望了。
“清風寨,恐怕要亡了,我還是早早離開的好!”王修的心中暗暗想到,劉千山的這種做法無異于殺雞取卵,雖然他們是強盜,但這樣瘋狂的舉動肯定會引起眾怒。
“哼!”
見王修不再說話,劉千山冷哼一聲,隨即離開了大殿,留下面色復雜的眾人。
......
黎明前的黑暗終于過去,溫暖的陽光再次散漫大地,但是滕家村的眾人卻面色低沉的看向村子前方,清晨的露水已經(jīng)打濕了他們的衣衫,但是淳樸的人們并沒有在意,只是緊緊地盯著前方,盼望著心中的那道身影。
“快看,他們...他們回來了!”一個歡快的聲音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眾人凝神望去,只見兩道身影隨著太陽的升起,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正是他們盼望已久的葉軒和滕玉兩人。
徹夜的疾行,讓葉軒和滕玉都有些疲憊,葉軒還好一點,畢竟他是一個修者,體力可以慢慢的恢復,可是滕玉就不行了,俏臉之上滿是疲憊之色,雖然很累但她一雙黑眸之中卻閃著陣陣精光。
“姐,軒哥,你們沒事吧!”聲音剛落,滕龍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葉軒的面前,滿是關心的看著兩人。
“姐沒事,這次多虧了小軒,要不然...”滕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軒打斷了,只聽他說道:“滕玉姐所有的事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想了,小龍,趕緊扶你姐姐去休息吧,走了一夜相信她也累了!”
“嗯!”騰龍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便扶著滕玉向家里走去,而滕玉則是深深的看了葉軒一眼,邁著小步緩緩離去,見到葉軒和滕玉都沒事,滕家村的眾人也慢慢的散去了,雖然他們好奇葉軒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們清楚葉軒現(xiàn)在肯定很累,最需要的是休息。
見眾人都離開,葉軒也是大步向著家中走去,不,應該是奔去,這一切只是因為他聽到了父親葉浩天的聲音,葉軒一直覺得自己的父親不是常人,直到剛才他就更加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傳音”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只有那些修為高深之人才可以,而葉浩天能做到這說明什么,葉軒想想心中都激動萬分,是以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揭開事情的謎底。
“父親!”剛進院門葉軒就出口喊道,而一身黑衣的葉浩天則是滿臉笑意的看著葉軒,在葉軒還未開口之際就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是你現(xiàn)在修為太低,等你什么時候達到要求了我自然會把一切都告訴你?!?br/>
葉浩天一句話,就讓葉軒心中熊熊烈火滅了一半,當下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軒兒,你是怎么做到的?”沉寂的半晌的葉浩天再次開口道,只是這一次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似乎是激動但又包含了別的東西。
“什么,怎么做到的?”葉軒有些疑惑的看著葉浩天,不明白他在問什么。
“就...就是你的身體!”
聽到葉浩天這樣說,葉軒心中就是一驚:“終究是被發(fā)現(xiàn)了!”葉軒修煉形意拳的事情,真的是不好解釋,所以他一直瞞著葉浩天,如今葉浩天發(fā)現(xiàn)了這個秘密,這可讓葉軒著實為難了一把。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葉軒心中一嘆,然后說道:“父親,如果說這是因為我自創(chuàng)的拳法,您信么?”
“信!”葉浩天毫不猶豫的說道,這倒是讓葉軒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葉浩天竟然會真的相信,不過這也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定了定神葉軒再次開口道:“相信父親,也知道孩兒的身體并不適合修煉任何功.法,所以孩兒就一直在身體方面想辦法,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摸索,孩兒終于創(chuàng)出一套可以強身健骨的拳法?!?br/>
“這套拳法名叫形意拳,是孩兒觀察動物所創(chuàng),共分為:煉皮、煉筋、煉骨、煉髓,四個個個境界,就在昨日孩兒剛剛有所突破,體內(nèi)的黑氣也被排出一些,相信再過一段時間等孩兒達到洗髓之境,體內(nèi)的黑氣也一定會被盡數(shù)排出!”葉軒傲然說道,雖然形意拳并不是他所創(chuàng),但那畢竟是華夏的瑰寶,值得他驕傲。
“好!好!好!”葉浩天連說三個好字,可見其心中的那種興奮,曾經(jīng)的他也因為葉軒體內(nèi)的黑氣而著急,但是他卻是毫無辦法,如今葉軒竟然找到了破解之法,讓他心中更是欣慰。
震驚與興奮過后的葉浩天看著葉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軒兒,你的那套形意拳,我能學么?”
“呃...”聽到葉浩天的話,葉軒臉上的表情一滯,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立即說道:“當然可以?!?br/>
仿佛看出了葉軒的疑惑,葉浩天沉聲說道:“為父的情況和你一樣,當年要不是...”說道這里,葉浩天卻戛然而止,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之色,仿佛是不愿意回想起當年的事情。
葉軒心中清楚這件事肯定與自己那未見面的母親有關,要不然葉浩天也不會如此表情,但是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葉軒卻不得而知,不過葉軒明白這肯定與自己體內(nèi)那被稱為魔氣的東西脫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