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人比女人懶,可我每天起床都比秦曼早。
太陽剛升起的時候,我正洗衣服,就聽到秦曼的手機響了,她迷迷糊糊的說了幾句,便揉著眼睛走出來,微微褶皺的睡衣下露出大片春光,看得我直吞口水。
秦曼慵懶的倚在門框上,含糊不清的說:“杜哥下午回來,咱們?nèi)ワw機場接他?!鼻芈D(zhuǎn)身回臥室,剛走兩步卻返了回來,盯著我沾滿泡沫的雙手直哼哼:“你在洗什么?”
“衣服?!?br/>
秦曼沖上前,搶過我手中濕噠噠的小內(nèi)褲,隨即厭惡的扔進盆里:“昨天清早就洗內(nèi)褲,今天又洗?”
我的臉皮發(fā)燙,卻故作鎮(zhèn)定:“我愛干凈,我愛勞動,你管得著么!”
擠開秦曼,我趕緊溜回臥室,可她卻不依不饒的沖進來,揮舞著小拳頭嬌喝道:“胡說,以前也沒見你天天洗,說,這兩天背著我做了什么齷齪事?”
越說越丟人,我鉆進被子里回道:“你每晚都鎖門,我能干嘛?”
“那你就是想著我做了齷齪事?!?br/>
“對,我他嗎每晚都意淫你,行不?”
“臭不要臉!”秦曼發(fā)飆,撲倒床上隔著被子與我廝打起來。
夏涼薄被,她穿了一條極短的吊帶睡裙,我又只穿一條睡褲,你推我搡,翻來覆去之間,竟然從隔著被子毆打,變成了我將她壓在身下,不知不覺的,我們都停下了動作,望著眼前嬌羞的容顏,秦曼臉色緋紅,輕輕閉上了眼,不敢與我對視,可雙臂卻更加用力,摟在我的腰間。
我壓著她,不敢說話,靜悄悄的臥室里蕩漾起旖旎暖意。
許久之后,秦曼才小聲說道:“這是你家,你沒有備用鑰匙么?”
我沒明白:“我不是已經(jīng)給了你一把?怎么了?”
“我說臥室的鑰匙,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br/>
說完話,秦曼如受驚小鹿一般慌張,急急忙推開我,光著腳逃回了另一間臥室,而我琢磨過來之后,除了苦笑也只??嘈Α?br/>
先不說我昨天差點被滿身膿瘡的老太太強暴,就憑她那警察的身份,我敢溜進去欺負她?
唐嫣說秦姐還是個女孩,我也聽說過一些事,有些花叢老手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一個女人有沒有性經(jīng)驗,要是杜哥從湖南回來,發(fā)現(xiàn)我把他的夢中情人給睡了,估計得活活撕了我。
有些事還是穩(wěn)妥一點為好,目前來說,我寧可沖進唐嫣家也不敢溜進秦曼的臥室。
而且我確實心有余而力不足,昨晚我又夢到那啞巴美女了,夢境很真實,現(xiàn)在還清晰記得每一個場景,她從黑暗中走來,笑容甜美的望著我,張嘴欲言,卻依舊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空洞聲音,于是她很落寞,讓我心痛萬分。
這份心痛很真切,哪怕現(xiàn)在想到她眼里的委屈依然會感到陣陣失落,于是我摟住她想要安慰一番,結(jié)果就被推倒了。
今早起床就發(fā)現(xiàn)內(nèi)褲濕乎乎的,我一邊洗一邊琢磨這事,如果說是夢,偏偏太真實,但要說不是夢那顯然扯淡,絕不會是啞巴美女跟我回家,半夜溜進來親熱一番再偷偷離去,所以我思考的重點就在于她究竟是不是人,我是不是被女鬼壓了。
其實我早有這個想法,首先她出現(xiàn)的詭異,又毫無聲息的離去,然后唐嫣說我是小處男,我估計與女鬼親熱不會反應在身體上,所以她看不出來,最后就是陰婆說我臟。
只要是個人類就不可能比她更臟,但她既然說了,那就只有一種解釋,我身上的臟東西不屬于人類的范疇。
可這也說不過去,被鬼糾纏的人都會應堂發(fā)黑,即便唐嫣看不出我被鬼睡了,難道還看不出我被鬼跟著?
還有一點,就是我感覺啞巴美女很親切,如許久不見的青梅竹馬,又如恩愛相守的白頭夫妻,所以我估計夜夜夢到她的原因就是思念成魔了,這個解釋很合理,男人女人都無法忘懷自己的第一次。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我見秦曼又睡著便溜去找唐嫣,她早已起床,見到我后也沒有多說,轉(zhuǎn)身坐回沙發(fā),邊看電視邊擺弄手里的竹條。
“廚房有早飯,吃完幫我干活?!?br/>
她如此淡定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發(fā)懵,下意識進了廚房,端出兩盤小菜和饅頭,心里莫名溫馨,大快朵頤起來:“你忙乎什么呢?”
“扎幾個紙人,下午燒掉。”
“給誰燒?”
唐嫣風輕云淡:“你?!?br/>
頓時我就食如嚼蠟,不滿道:“你有病吧,好端端給我燒紙干嘛?”
“我的事不用你多嘴,你聽話,咱倆還是男女朋友,不聽話,我立刻殺了你家那個小賤人,別以為半夜回來我就不知道。”唐嫣歪頭看我一眼,寒聲道:“李塵,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br/>
原來她因為秦曼的事發(fā)火,我不想糾纏這個問題,燒紙就燒紙吧,總好過打我一頓:“唐嫣,如果我被鬼跟了,你能不能看出來?”
唐嫣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竹篾,靠在餐桌上:“什么意思?”
“就是隨口問問,總在電影里看到應堂發(fā)黑這句話,覺得你是個有本事的人,想跟你學兩手?!蔽覜]有如實相告,雖然那怪老頭再未出現(xiàn),可他的話卻如鯁在喉,我也不敢讓唐嫣知道我已經(jīng)和啞巴美女睡了,若是她真的看走眼,我豈不是不打自招?
唐嫣相信了我的謊言,如數(shù)家珍道:“應堂發(fā)黑屬于面相,那是道士才能看出來的,六大門里只有風水......”話鋒一轉(zhuǎn),唐嫣忽然改口:“我不懂面相,但你絕對沒有被鬼跟,放心吧?!?br/>
我咬著饅頭問道:“什么是六大門?”
“管那么多干嘛?滾!”唐嫣突然發(fā)怒,抓起桌上的抹布就要抽我,臉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狠戾,仿佛這六大門是她心里不能觸碰得禁區(qū)。
我趕忙道歉,說不再詢問了,可唐嫣卻不像往日怒的快平息的也快,連打帶踢將我趕出了門外,隨后又發(fā)來一條短信:你敢把今天的話泄露半個字出去,我不殺你,自有人把你碎尸萬段。
不說就不說,發(fā)這么大火干嘛,不過她越生氣,我反而越好奇這六大門究竟是個什么東西,難不成像是小說里那些隱匿不出的門派?不應該,江湖門派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殺人滅口呀,保不齊是唐嫣加入的犯罪組織!
秦曼今天不上班,一直躲在屋里不出來,直到我去敲門,告訴她不準備用備用鑰匙溜進去之后,這才氣勢洶洶的沖出來與我拼命。
杜哥的飛機下午四點到站,中午我偷偷聯(lián)系唐嫣,求爺爺告奶奶的說了不少好話,終于請了半天假,兩點多便拉上秦曼去接機,一路上沉悶無語,估計杜哥也想不到,他的回歸不但沒有人欣喜,反而都覺得尷尬。
飛機場里川流不息,杜哥帶著墨鏡,昂首挺胸的向我們走來,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不得不說他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五官端正,氣質(zhì)陽剛,濃濃的書卷氣看上去很有文化,而那修長卻結(jié)實的身子也極有爆發(fā)力,一同下機的人中屬他鶴立雞群,引得許多空姐側(cè)目。
秦曼看他的眼神略帶迷醉,更多的卻是愁苦,我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阻礙橫在他們中間。
走到面前,杜哥深吸口氣,滿是柔情的說:“小曼,你還好么?”
“挺好,你查到什么線索了?”秦曼毫不客氣,開口便是正事,第一次見杜哥時,他倆還有說有笑,此時形同路人,我真不知道該佩服自己的魅力,還是該無語杜哥的情商。
杜哥尷尬的笑笑,摘下墨鏡與我握手,力氣很大,純粹是泄憤,他咬牙切齒的說:“李塵,這幾天麻煩你照顧小曼,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蔽乙残Φ暮軐擂?,正準備說兩句客氣話,秦曼卻干了一件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她很自然的摟住我的胳膊,滿臉甜蜜的說:“杜哥,我和李塵準備結(jié)婚了,到時候請你喝喜酒啊?!?br/>
杜哥的笑容僵固,臉色漸漸蒼白,我下意識扭頭看秦曼,脫口而出:“我啥時候要和你......”
秦曼狠狠踩我一腳,笑靨如花:“李塵在湖南向我求婚,就是你和韓城去查案之后?!?br/>
杜哥的喉結(jié)顫動,接連吞下口水,卻潤不濕沙啞的喉,他揉揉眼,急忙帶上墨鏡,強牽著嘴角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恭喜你們,小曼,你考慮清楚了?”
“對,李塵是個好男人,和他在一起很幸福?!?br/>
杜哥深呼吸,長舒口氣,這個有助于定神的動作,卻壓不住胸膛的顫抖,杜哥很小聲的說:“祝福你們......先回家吧,李塵,我查到唐嫣的背景了,幫你處理了她,算是送給你們的新婚禮物。”
說完話,杜哥一馬當先的繞過我們向外走去,秦曼看他的眼神很復雜,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來,她深愛著前面的男人。
我沖她低吼道:“你瘋啦?我啥時候要娶你了?”
秦曼扭頭,眼眶微紅:“在湖南,你可以反悔,我不是死纏爛打的女人,你們都可以反悔?!?br/>
語氣哀怨,好像我是個負心人。
“我草,這怎么怪我頭上了,我是讓你考慮清楚,你看杜哥,他都哭了?!蔽抑钢懊婢彶阶呗返谋秤?,低著頭,微微顫動,時不時擦擦眼,我苦口婆心道:“我不是不喜歡你,可你喜歡他又嫁給我,不合適吧?我就算是個傻逼也能看出來你在氣他,他也是個傻逼,看不出來我根本不知情么?不行,我得解釋一下?!?br/>
掙開秦曼的手,我一溜煙跑到杜哥身邊。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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