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面的步兵,此時也推近到了四百米左右,騎兵沖鋒,把對方的軍陣沖開一條口子,然后步兵壓上,揮刀劈砍,取得勝利,這幾乎是固定不變的打法,也是最有效果的打法,但是騎兵還沒等近身就沒影了,那些踩著鼓點前進的步兵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八弦座弓在此時便開始威了,粗大的箭支一次就可以洞開數(shù)人的身體,還有幾座在仰射,不過射下來的箭支卻是裂箭,威力更大,一炸就是一片,這東西的裝藥量足足是手雷的五倍到六倍,里面還有一圈密密的鐵粒子,更是增加了殺傷力。
可惜了,如果我們的裂箭足夠多的話,一次齊射就解決問題了!李二狗有些無聊的甩著刀說道,射快的半自動弩,現(xiàn)在再加上遠程打擊的座弓,使得戰(zhàn)斗變得更加簡單了起來,往往還沒等近身戰(zhàn)斗就差不多了。
沖啊,沖到跟前去,他們的床子弩就沒用啦!一名軍官揚著刀子吼叫著,只可惜,才剛剛吼完,一支裂箭就落到離他不遠的地方爆開,鐵粒子還有一些碎片將他的身上打出密密麻麻的血洞來。
步兵終于開始沖鋒了,不過座弓的射也快得出他的想像之外,射出一波箭之后,死命的搖動著手柄輪,上弦的同時,一塊板子上面卡著八支箭,對準了孔洞一塞,上弦完畢,一分鐘就足以上弦一次了。
射裂箭就困難了一點,射完了之后,要一個個的手動裝填,選的人也都是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娜畞須q的漢子,先要拔了保險,然后再小心的放置進去,這才能射,射還不及那些八弦座弓的一半呢。
步兵毫無懸念的滅了,沒有任何接近五十米之內(nèi),這也是對方人少,數(shù)目不過一千而已,自己是他們的三倍,光用半自動弩覆蓋射擊就能滅了他們。
打掃戰(zhàn)場,把人都埋了,那些馬都剔了肉帶回去下酒。李二狗甩著刀子吼叫著,順手割了一名殘喘士兵的脖子。
找了個隱密的地方挖了個大坑,草皮什么的都用平板鍬鏟了下來留著,尸體,還有剔了肉的馬匹骨頭架都扔了進去,然后重新覆土,掃凈地些草地上的泥土,再把草皮重新蓋好,只要三五天,這些生命力強大的野草就會重新煥生機,把這里的尸體蓋得嚴嚴實實。
那些士兵身上任何值錢的玩意都被刮走了,馬肉也拖走,走到半路怕壞了,架起行軍鍋來先煮透了,還能先吃上一頓,剩下的帶回來,再用上好的鹵湯燉上一天,只要一市,立刻就會被搶購個空。
當兵的也不能總讓政務廳拿錢,在不影響戰(zhàn)斗的情況下,總得琢磨著創(chuàng)收,其實只要一打起仗來,從對方俘虜或是死尸的身上也不少撈錢,撈出來的這些錢在付出數(shù)目頗大的撫恤金之后,還能剩下不少給這些士兵改善生活。
浮云鎮(zhèn)的軍隊開支是獨立的,由政務廳定期拔款,然后軍隊獨立在市面上采購,當然,也可以與其它幾大部長進行溝通,直接采購,金錢,一定要活起來,要動起來,才能維持繁華。
常大將軍已經(jīng)與四支部隊失去聯(lián)系了,都是悄悄潛入浮云鎮(zhèn)周邊的幾支小部隊,人數(shù)在一千到一千五左右,甚至其中還有兩支是北國勇士組成的專業(yè)騎兵部隊。
北國勇士組成的部隊以其強大的戰(zhàn)斗力,糟糕的軍紀而聞名,不過僅僅是戰(zhàn)斗力強大這一項,就足以抵擋他任何的小瑕疵了,一千北國勇士騎兵,足以抵得上十倍的普通部隊。
常大將軍的眉頭緊緊的皺著,藍先生則是輕輕的搖著手上的羽扇,緩緩的搖了搖頭。
怕是兇多吉少了,這浮云精兵,當真名不虛傳吶!藍先生捏著下巴上的幾絡小胡子嘆道。
噢?藍先生也認為我手下的精銳部隊是滅在浮云精兵的手上?四支部隊,足足五千余人吶,浮云鎮(zhèn),有那么大的胃口嗎?常大將軍不敢置信的說道。
當然有。藍先生點了點頭,四支部隊,分開,每支不過一千余而已,而浮云鎮(zhèn)據(jù)說奇淫技巧頗多,若是使上點手段,不難打敗他們,只是我想不通的是,為何沒有任何一人逃出?
我也想不通!常大將軍的眉頭皺得緊緊的,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jù),派出去的探馬十個回不來一個,但是絕不會是楚、漢兩國干的,他們就算是干了自己,也絕對不會一個都回不來。
那剩下的只有浮云精兵了,至于土匪,常大將軍從來都沒有考慮,只想到了浮云,當初那驚鴻的一箭,幾乎讓他下面的小頭從此再難抬起,擁有這樣的人材,不難想像到軍隊的戰(zhàn)斗力如何。
派探馬,深入打探楚、漢兩國邊境的動靜,即刻回報!常大將軍咬著牙根子說道,他和浮云鎮(zhèn)的仇算是結(jié)下了,最信任的親兵,十個里面有八個死在浮云鎮(zhèn)的手上,自己好不容易攢出來的心腹部隊,被宰了個一干二凈,自己手下的精銳部隊,無聲無息的便消失四千有余。
雖然浮云鎮(zhèn)一直都處于自衛(wèi)的狀態(tài),總不能你來了咱伸著脖子等刀子,但是人碰到這種事的時候,斷然不會如此講道理,都是自己怎么有理怎么想的。
將軍,切不可沖動,不可意氣用事!藍先生連忙晃著羽扇說道,這事,皇上并沒有壓下期限來,我們還可以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怎么長?再長人都被他們分散著宰光了,放心吧藍先生,若是我們手腳夠快,及時撤回來,料他楚、漢兩國也不敢如何,除非他們想再大戰(zhàn)一場。常大將軍目光閃閃的說道。
我想想……藍先生說著瞇起了眼睛,常大將軍的手指頭敲著桌子,靜靜的等著。
十天,將軍,十天之內(nèi),我們的部隊必須要撤回來,否則的話若是被楚、漢兩國的部隊堵在那里,我們就是全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到時圣上震怒,將軍如今又是手握軍權(quán)功高震主,怕是到時候圣上會來個快刀斬亂麻?。∷{先生擔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