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了兩日。
經(jīng)過兩天的服藥,加上內(nèi)勁的輔助,沈平被切斷的筋脈,已經(jīng)重新生長到一起了。
甚至于,沈平的四肢都能夠簡單的活動了。
看來,和自己預測的差不多,沈平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喜色。
按照這個速度,估計明天自己就可以下地了!
想到這,沈平就越發(fā)的興奮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沈平卻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
聲音由遠及近,隨后便在門口戛然而止了。
接著沈平便聽到一道敲門聲。
“沈先生,請問我可以進來嗎?”
是上官月。
沈平趕忙開口道:“上官小姐快請進!”
隨后大門被推開,上官月滿面笑容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沈平剛想要打招呼,畢竟這兩天,上官月幾乎像消失了一般,照顧自己日常起居的事情,基本都是由韓生來做的。
但沈平還沒開口,就赫然看到,上官月的身后,又跟進來了兩道人影。
而這兩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凌云和那位田老。
看到二人,沈平不由得一愣,旋即連忙打招呼:“上官先生,田老,二位午好。”
而看到沈平,上官凌云似乎也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怒氣。
他笑了笑,隨后說道:“沈小友,不知這兩日感覺如何???”
沈平笑了笑,隨口道:“還好,我已經(jīng)恢復一些了,感謝上官先生惦念?!?br/>
聽到沈平的話,上官凌云不由得再露出幾分不悅,隨后輕哼一聲道:“這么說,莫不是沈小友自己的治療,有效果了?”
沈平趕緊點頭,回道:“嗯,預計明天沈平就能下地了,這兩日真是感謝上官先生和上官家上下的照顧了?!?br/>
聽到沈平的話,上官凌云和上官月皆是一愣。
明天就能下床了?
怎么可能?
而還沒等上官家父女開口詢問,一旁的田老便突然發(fā)出一聲大笑。
“哈哈哈,真是笑煞老夫了!小子,你怎么不說,你明日就能健步如飛,飛檐走壁了?”
旋即田老氣呼呼的看向了一旁的上官凌云,冷聲道:“上官先生,你也聽到了,人家說明日就可以下地了,你覺得,我還有繼續(xù)給人家看病的必要嗎?”
“上官先生,告辭了!”
說罷,那田老便氣呼呼的轉(zhuǎn)身要走。
見狀,上官凌云連忙拉住對方,好生規(guī)勸道:“田老……田老莫氣啊,這小子就是信口開河,您可千萬別氣,您老德高望重萬不能跟這樣一個孩子置氣???!”
然而話雖然如此,可這田老卻依舊有些氣不過。
足足兩次,自己都是被上官凌云請來治病的,但既然是請自己過來的,那最起碼也要尊重自己。
可是這兩次,沈平竟然都是那樣的言論,屬實是讓這田老有些掛不住面子。
既然你那么厲害,那我為何還要給你治???你自己去看就好了。
但終究上官凌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所以田老最后只是象征性的掙扎了兩下,便直接站到了一旁去。
而上官凌云安撫好田老后,這才轉(zhuǎn)過頭,一臉責備的望向沈平,指責道:“沈先生,你雖然是我上官家的客人,還是小女的救命恩人,但是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清楚?!?br/>
“無論你武道實力有多高深,你的醫(yī)術(shù)水平又有多精湛,但是對人最起碼的尊重,你還是要有的!”
“田老年逾古稀,我請來為你治傷已經(jīng)是給了很大的面子了,可你為何三番五次說出那種話來?”
“呵,你自己能治傷?我倒想請問,你現(xiàn)在筋脈盡斷,你如何能給自己治傷?你說你明日就能下床,那我倒想問問,你現(xiàn)在又能活動四肢嗎?”
“哼,若是不能,那我就請你暫且把嘴閉上,不要順那種無所謂的大話,你如此,非但招人嘲笑,更讓人厭惡!”
聞言,上官月趕忙扯了扯自己父親的衣角,低聲道:“父親,您這話……”
但上官凌云卻冷聲打斷了上官月的話,大聲道:“我這話怎么了?我這話有什么問題嗎?他若是真能治好自己,那我上官凌云無二話可說,若是不能治好自己,那我就請他乖乖把嘴閉上,靜待田老為他治傷!”
“莫不是他以為,我上官家每次都能面子那么大,能請來田老這樣的醫(yī)道圣手為他治傷嗎?”
在自己父親這里碰了一鼻子灰,上官月連忙又走到沈平身邊,尷尬得低聲說道:“沈先生,還請你不要生氣,家父心直口快,只是心中有火氣而已,但你放心,父親的心是好的,所以……”
“所以還是請沈先生,就讓田老為你治傷吧!”
一邊說著,上官月一邊露出一臉哀求的表情望向沈平。
然而沈平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對上官月道:“上官小姐,你們的好意,沈平真的心領(lǐng)了,但是,我真的不需要醫(yī)治了,因為,沈平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了?!?br/>
旋即沈平轉(zhuǎn)頭看向了上官凌云,繼續(xù)又道:“上官先生不是想知道沈平到底能否治好自己的傷嗎?呵,那我讓您看一下,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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