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聽懂了他的話,他是要自己徹底的順他的意,按照他的計劃自然而然的進行。老廖深知自己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他也知道做好一顆棋子的重要性,是做官子還是棄子那就要看下棋人的喜好了。他心里雖然不悅,但是他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一絲的不滿。
張廠長認真的看了他一眼,他沒從老廖的臉上得到任何信息。他不得不佩服這個處事不驚的老江湖,這個可以和昔日的情敵做朋友的人一定是一個可怕的人。
“張廠長,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去安排工作啦。”老廖不想多待在這眼光余暉之下,他覺得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不安與焦躁。
“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了老板的安排,關(guān)于李羽新的職位你下面的人是怎么看的?”張廠長似乎并不著急,他在老廖臨行前彈出了這樣一句話。
老廖停下了腳步,扭轉(zhuǎn)身來說道:“哪有什么想法,自個兒學(xué)藝不精能怪誰?”
“說的也是。學(xué)藝不精呀,能怪誰呢?”張廠長自言自語的重復(fù)著老廖的話,他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怒怨,可這份怨恨怎么也發(fā)不起來。誰叫這個張楊不爭氣呢?誰叫10幾個笨蛋調(diào)不出來呢?要恨只能恨自己計算失誤,沒算到個中巧合。
老廖沒有過多的糾纏下去,他徑直離開了張廠長的辦公室向自己的轄區(qū)走去。
身為研發(fā)主管的李羽新多了一份炫目的光環(huán),眾人對他像對神一樣尊重。即便有些不滿也只能藏在心底,不敢有絲毫的表露。李羽新也明白大家對自己的認知也停留在胖揍老廖的事上,他們各自獨芳自賞,他們所懼怕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自己超強的武力。心知肚明的李羽新干脆將此點優(yōu)勢發(fā)揮到最大極限,他將開發(fā)整合工作一一布置下去,讓他們盡可能的去開發(fā)他們的腦洞,自己在一旁點撥一二。
研發(fā)工作很順利的進行著,按照李羽新設(shè)定的藍色經(jīng)典將其一一體現(xiàn)。看著眾人完成的杰作,李羽新感到欣慰。
老廖自踏進辦公室的那刻起就深深感受到屋內(nèi)喜悅的氣氛,那是一種成功的喜悅。當(dāng)他看到他們的研發(fā)成果時,他也禁不住目瞪口呆、嘖嘖稱奇,一連串“好”字魚貫而出。
“喲,老廖呀,你怎么走路不帶風(fēng)?。俊崩钣鹦麻_玩笑的說了一句。
“我哪里不帶風(fēng)啦?是你們太專心了。”老廖笑道。
“你來的正好,給我們點評點評。”李羽新拉著他一并走到磚前細看。
“好啊,這個系列真是精致到極點?!崩狭我膊豢蜌猓灰辉u點起來。李羽新見他這般認真,也是出奇的驚異。
老廖講得興起,竟掏出電話給胡須佬打了過去。
“老板,我們技術(shù)部研發(fā)了一個系列的產(chǎn)品,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李羽新見他獨自邀功也不在意,只感覺有些可笑,研發(fā)部啥時候成了技術(shù)部了?他干咳兩聲,似乎在提醒老廖過了點,老廖那聽得進去,好不容易抓到一個立功邀賞的機會,他才不會輕易的放棄。
胡須佬與于一冰還有阿榮,三人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當(dāng)他們第一眼看到這個系列的剎那,他們的眼睛里全是希望之光,從來沒有的那份愉悅之態(tài)直扶云霄。
“不錯,這一系列真的很賞心悅目。阿榮啊,明天將這個系列帶到佛山去,讓車洪倩及三個品牌經(jīng)理一起探討一下,看看哪個牌子能上?!焙毨行蕾p之余沒有忘記讓銷售部鑒賞。
“好的?!卑s應(yīng)聲答道。
“老廖,這次給你記上一功,也給李工的團隊記上一功。團結(jié)合作嘛,企業(yè)發(fā)展要的就是精誠團結(jié),一個好的團隊,絕對是知難而進、無堅不摧的。李工啊,你們要再接再厲、創(chuàng)造輝煌?!焙毨姓f到興奮之處,居然用了好幾個成語。
“一定謹記老板的指示,我們會努力的?!崩狭涡︻佀扉_,這是一次成功的搶位。李羽新含著笑,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他沒有去理論誰的功勞,他相信胡須佬也只是權(quán)衡之際。當(dāng)領(lǐng)導(dǎo)的總是喜歡找到下屬關(guān)系的平衡點,加以利用,各分秋色。然而阿裕和其他工藝員卻不這么認為,他們清楚這是老廖在搶自己辛苦所得的功勞,礙于顏面也不好計較,只是心里面多多少少的有些陰影。
張廠長聽說老板在這里,也竄了進來。
“老板,你上次讓我找的財務(wù)統(tǒng)計已經(jīng)來啦?!睆垙S長瞄了眾人一眼,附在胡須佬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胡須佬喜形于色,瞟向他問:“在哪?”
“辦公室!”張廠長神秘兮兮的說道。
“走,去看看。”胡須佬無暇顧及辦公室的其他人,率先離去。
張廠長緊隨其后,一步不離的跟著他。于一冰及阿榮一臉霧水,見此情形也不好多問,兩人呆在技術(shù)部整理新版,吩咐阿裕找些封箱膠將樣品纏好。
胡須佬健步如飛,匆匆趕到辦公室一看,一位穿著古樸旗袍的女孩十分靦腆的候在一旁。胡須佬趕緊對她說:“你先坐,咱們一邊喝茶,一邊聊?!闭f完,他坐在主茶位燒起水來。
“你叫什么名字?”胡須佬問。
“劉美珍。”她淺淺一笑,貝齒如月。
“的確人如其名啊?!焙毨袑⑴莺玫牟璺至巳f到了各自的面前。
張廠長見胡須佬這般夸人,心里暗暗偷笑。他一邊飲茶,一邊偷偷地在二人臉上瞄上兩眼。
劉美珍面如桃花,白里透紅,腮邊隱隱有些嬌羞之色,只見她雙眼迷蒙,別有一番江南女子的風(fēng)情。
胡須佬看得仔細,心里也一個勁盤算著如何好好的安置這位花月之美的女孩。
“行李都帶來了嗎?”胡須佬繼續(xù)問她。
“帶來了。”劉美珍銀鈴般的回答道。
“張廠長,你等會帶她去行政部,讓他們安排好意點的住宿。另外,你明天就到財務(wù)部上班,具體工作財務(wù)部部長會講給你聽。”胡須佬盡量掩飾臉上的喜色,他端著茶杯細細品飲。
“好的。我這就帶她去?!睆垙S長親自帶劉美珍去行政部辦入廠手續(xù)。一路上,他給劉美珍簡單的介紹了工作的性質(zhì),并講解了車間里各種數(shù)據(jù)的重要性,劉美珍聽后也對林國棟介紹的這份工作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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