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覺得自己女兒最近一直多災多難,要帶著簫舒蕓去上香。
提到上香,簫舒蕓也想起,上一世她沒去,母親自己去了,結(jié)果那一次,發(fā)生了一件讓她后悔一輩子的大事,所以這一次,她必須陪著她母親去。
去寺廟上香當日,山腳下,簫舒蕓掀開轎簾,卻倏地瞪大眼,因為封夜寒竟身姿挺拔的站在馬車旁。
蕭夫人還一臉笑意讓簫舒蕓和他走一起。
原來蕭夫人覺得封夜寒和自己女兒天生一對,不然為何總能在關鍵時刻讓女兒化險為夷呢。
上完香,蕭夫人要去找主持問簽,讓簫舒蕓和封夜寒到處走走。
簫舒蕓有些尷尬,畢竟她和封夜寒其實一點都不熟,而且那晚離開皇宮之后的事,她完全不記得了。
兩人站在寺院后院的一顆大樹下,簫舒蕓開口道:
“謝謝你那晚又救了我,算起來我欠你好幾條命了,你放心,我一幫你得到那位置,就會和你和離,不會讓你為難,對于那位置,有什么計劃嗎?”
簫舒蕓剛說完,敏感的發(fā)現(xiàn)段夜寒周身的溫度都降了好幾度,一雙古潭般幽深的眸子靜靜的看著她,看的簫舒蕓心里都要發(fā)毛了。
她又說錯什么了嗎?
簫舒蕓眨眨眼,周圍沒人,不會有人聽到她們的話……
簫舒蕓想著卻突然看到一個黃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身影似乎往主持所在方向而去。
簫舒蕓有種不好的預感,顧不得和封夜寒繼續(xù)說什么,連忙悄悄跟過去。
封夜寒俊眉一斂,抬腳跟在簫舒蕓后面。
他看著簫舒蕓臉上的凝重,抬眸看向馬上就要轉(zhuǎn)角失去蹤影的那個黃色的身影。
那身影一消失,簫舒蕓一急就要沖過去,卻在下一刻,要被抱住,整個人身體一旋一躍,就來到一處視野極好的茂密大樹上。
簫舒蕓來不及尷尬她和封夜寒的曖昧姿勢,因為她看到那個黃色身影,竟然就守在拐角的另一邊,若是剛才她真的沖過去,馬上就會被抓住。
簫舒蕓驚訝的看著近在眼前的段夜寒,段夜寒也垂下眸,深眸帶著一絲探究看著她。
簫舒蕓張張嘴,卻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道:
“謝謝你,我看他行跡詭異,所以想要跟上看看他想做什么,母親大約已經(jīng)和主持講完道,我想去找她了?!?br/>
簫舒蕓并不知道上一世這天母親是為何遇難,只說是因為失火。
簫舒蕓說完,看了眼那拐角,卻見那黃色身影已經(jīng)不見。
她還沒來得及焦急,就被段夜寒抱著躍向一處屋頂,解開一片瓦,磁性的聲音在簫舒蕓的耳邊響起:
“他在里面?!?br/>
簫舒蕓疑惑的往下一看,卻差點驚呼出聲,因為她看到剛才跟蹤的黃色衣服的人竟然把臉上的易容撕掉,露出一張她上一世無比熟悉的臉。
就是這張臉,屬于西北蠻夷國一個副將的,他當時指認和父親通了書信,又說父親答應要幫助蠻夷國,景天奕就用這理由將她蕭府上下幾十條人命,全都斬了,又借此廢了她的皇后,冊封楚月柔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