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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搞我逼逼 說完這句話之后唐洛青就跑到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唐洛青就跑到了這個書房的一堆書旁邊,而后踮起腳尖,才將上面有一疊書給完全挪開了。

    挪開之后,那一堆書的最下面則是一封信。

    唐洛青把這封信拿下來,握在手中。

    念君看著這一封信有些好奇,“這是什么秘密呀?”

    唐洛青非常認真地說:“這個可是我爹爹的秘密。他總是將這封信拿出來看,但是又將它放在那一堆書的最下面?!?br/>
    “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和人分享這個秘密。你一定要保證你不說出去,我再打開,我們兩個一起看?!?br/>
    念君在旁邊立刻就保證下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br/>
    唐洛青聽到他這樣說,就放心了。

    事實上,他自己也很想看看這些信上面到底寫了什么內(nèi)容,所以才根本沒有猶豫就將其中的信打開了。

    打開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唐洛青和念君兩個人腦袋對著腦袋,辨認了許久,才認出這上面的字。

    原來是一些什么“陳元國余孽”“沒有勾結(jié)”之類的字眼。

    但是整張紙看下來,兩個小孩子都是不懂其中的內(nèi)容。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皆是疑惑,不明白唐真為什么要將這個當做一個寶貝。

    看了很久,他們兩個都不懂,但是念君能夠隱隱察覺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定然是不能夠隨意翻看的。

    念君心里有些不安,不免出聲開始勸說道:“唐哥哥,咱們要不然還是把這封信還回去吧?到底是別人的東西,我們擅自拿了有些不太好。”

    唐洛青卻是不以為意,沒想把信還回去,“這有什么?這是我爹爹的東西,我看看又沒什么。”

    話音剛落,剛剛關閉著的書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幾乎是在一瞬間,唐洛青和念君兩個小孩子就做好了正在認真學習的模樣。

    唐洛青則是在他們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將剛剛的那一封信塞進了衣袖中。

    唐真剛剛進來,就看見他們現(xiàn)在這般模樣,眼中便是有些欣慰。

    只是等到唐真來到唐洛青身邊,看見那桌面上的白紙上只有寥寥幾個字,根本就沒有抄寫多少,便是了然了。

    唐洛青則是已經(jīng)意識到唐真在看自己的抄寫了。

    他的一顆心都幾乎已經(jīng)提起來了,要知道,若是讓之前的唐真發(fā)現(xiàn)他在這一段時間里渾水摸魚,沒有認真學習的話,恐怕早就已經(jīng)露出不滿的神色來了。

    而且接下來肯定是一通教訓了。

    事實上,剛剛唐真已經(jīng)和孫卿卿商量過孩子的事情了。

    在孫卿卿的建議下,唐真也的確任何沒有必要壓制孩子的天性。

    現(xiàn)在看看唐洛青這樣的表現(xiàn),很明顯是對讀書寫字沒有興趣的。

    而唐真又想起平時唐洛青只要一提起武功就雙眼發(fā)亮的模樣,瞬間也回過神來了。

    看來,唐洛青是更加喜歡武功的。

    于是,接下來唐真就對唐洛青說:“洛青,你跟我說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一下?!?br/>
    唐洛青瞬間就覺得自己完蛋了。

    事實上,這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樣。

    他露出一副苦巴巴的神色,而后便是在出去之前把手中藏著的那一封信塞給了旁邊的念君。

    念君有些疑惑地看過去。

    唐洛青立刻用嘴唇跟他說話:“先幫我保管一下。”

    隨后,唐洛青就跟著唐真出去了。

    念君眨了眨眼睛,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便是將手中的信緊緊收好了,并且下定決心,一定要替唐洛青保管好才是。

    而這邊,孫卿卿和厲晟舒兩個人正準備去找念君。

    厲晟舒不知道孫卿卿的用意,忍不住出聲詢問道:“卿卿,咱們現(xiàn)在去接念君做什么?”

    “這個你還不懂嗎?”孫卿卿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要解釋的意思,就只是說了這樣一句話。

    厲晟舒頓時有些納悶,也開始思考起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知道理由。

    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其中的任何理由的,但是他們已經(jīng)到書房門口了。

    孫卿卿來到書房外面,叫了念君出來。

    念君一個人正無聊著,聽到聲音便是無比歡喜地跑了出來:“娘親。”

    孫卿卿就簡單地應了一聲,和念君說了幾句話。

    寒暄過后,她才轉(zhuǎn)向旁邊的厲晟舒,慢慢地說:“厲晟舒,你帶著念君一起回皇宮,皇宮和京城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處理?!?br/>
    厲晟舒一聽,頓時有些不滿了。

    之前一直猜不到理由,但是現(xiàn)在一聽,孫卿卿居然又要離開?

    他緊緊皺眉,冷淡而又強硬地說道:“不行,你不能走。我們才剛剛見面多久?”

    看著厲晟舒面容上隱隱能夠察覺到的不舍和不情愿,孫卿卿只是心軟了一瞬間。

    但也真的就只是心軟了一瞬而已。

    馬上,她就收起了臉上的那些神色,十分正色地說道:“這次真的是有正事要做。”

    看到孫卿卿臉上這無比嚴肅的神色,厲晟舒也就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看來,這次是真的有正事要做。

    厲晟舒不是什么無理取鬧的人,聽到這種話,也只是心中有一點點不滿,但是馬上就接受了這一次事實,詢問道:“好,那你這一次是要和誰一起去?”

    “若是沒有人陪你一起去,就讓立夏跟著你,保護你。”

    孫卿卿輕聲婉拒道:“不用了,這一次芳菲會跟我一起去?!?br/>
    芳菲的武功高強,要應付一些事情還是很容易的。

    但是厲晟舒一聽到芳菲的名字,一張俊臉瞬間就沉了下來,當機立斷說道:“不行,既然是他跟著你一同去,那立夏就一定也要跟著你,貼身保護你?!?br/>
    他說的義正言辭,但是其實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他這樣安排的意義。

    孫卿卿唇邊泛起淺淡的笑容,也沒有拒絕,就這樣答應下來了。

    之后,孫卿卿和厲晟舒兩個人又和唐真商量了一下,之后的安排打算就已經(jīng)完全規(guī)劃好了。

    厲晟舒帶著念君回京城,而孫卿卿則是和唐真順路。

    她這一次要和芳菲一起去調(diào)查江城白家,順便在這個路上還能把唐真送到盟主府。

    一切很快就這樣安排好了。

    倒是幾個人非常有規(guī)劃,是把飛云寨里的剩下來的人全部都安排好了,這才全部離開的。

    而出發(fā)之后,孫卿卿根本就沒有猶豫,就去調(diào)查江城白家了。

    從現(xiàn)在得到的消息來說,去調(diào)查白家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

    送唐真成功到盟主府之后,孫卿卿就在江城打聽白家的消息。

    但是問到整個江城里的一些消息靈通的人,他們都是搖搖頭說不知道。

    這些人都是近幾年才在江城定居的,自然是對之前的事情知道的很少。

    無法得到消息,自然是沒有辦法再繼續(xù)查下去了。

    反而是在盟主府旁邊的一個下人是認識孫卿卿的,便是笑著迎上來,“瑞王妃,你們是想打聽消息是嗎?”

    孫卿卿遲疑了一下才應了下來。

    察覺到孫卿卿有些奇怪的眼神,那下人才立刻笑嘻嘻地說道:“王妃娘娘,您可千萬別誤會了。并不是小的知道這些事情,而是在我們江城啊,有一個非常有名的說書先生?!?br/>
    “他知道的非常多,人人都稱呼他為江湖百事通呢!”

    江湖百事通,倒是值得去問一下。

    孫卿卿在心中琢磨著,覺得現(xiàn)在暫時也沒有更快的辦法了,便是問了那下人這個說書先生的位置。

    在得知這個說書先生現(xiàn)在是在一個茶樓里,她和芳菲兩個人也沒怎么耽擱,迅速就前往那個茶樓。

    在去往茶樓的路上,人來人往。

    江城中皆是一番車水馬龍的繁華熱鬧。

    但是孫卿卿現(xiàn)在一心都在找尋白家消息上面,所以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看這里有多么繁華熱鬧。

    而就在匆匆忙忙趕路的時候,孫卿卿忽然感受到自己后背上傳來一道根本沒有辦法忽視的凜冽敵意。

    這一股敵意宛若實質(zhì),似乎要將她的后背都給刺穿。

    孫卿卿幾乎是迅速就有所察覺一般地轉(zhuǎn)過身去。

    然而這一轉(zhuǎn)身,瞧見的卻是人來人往,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

    孫卿卿不愿意相信,還是目光在這一片地方逡巡了一遍。

    但是,還是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

    因為孫卿卿的動作,芳菲也在旁邊有些疑惑地看了過來:“怎么?”

    “沒什么?!?br/>
    孫卿卿搖搖頭,神色有些恍然。

    可能真的是她感覺錯了吧。

    這樣一想,孫卿卿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而是迅速跟芳菲一起來到茶樓里。

    茶樓里,說書先生現(xiàn)在正在抑揚頓挫地說起江湖上一個劫富濟貧的大盜。

    一聽,就是個極為有經(jīng)驗的說書先生。

    他只用寥寥幾句話,就能夠把那個大盜偷盜的那個有錢人說的無比可惡,引得眾人人人義憤填膺,恨不能將這有錢人親手殺了才好。

    而后,說書先生又把大盜偷盜的場景活靈活現(xiàn)地描繪出來。

    聽起來,就好像這些人也化身為那個大盜了,都做了劫富濟貧的好事。

    孫卿卿和芳菲兩個人趕到這里的時候,正是氣氛最熱的時候。

    旁邊那些聽的人更是一大把銀子一大把銀子地往中間砸,就是想讓這說書先生再多說一點。

    但是誰知道這說書先生看著面前的這么多銀子,便是將這些銀子全部都裝進了自己的荷包,要收攤了。

    說書先生收好銀子,對眼前的眾人說道:“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里了,感謝各位大俠的捧場了。”

    “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br/>
    說書先生說完了這一句每一個說書先生都會說的經(jīng)典臺詞之后,就準備退場了。

    這些聽說書的人聽得正是無比興奮的時候,但誰知道居然就這樣斷了,心中被吊著不上不下的,極為難受。

    于是有人開始出聲挽留這個說書先生。

    但是對于這些挽留的聲音,說書先生都是不斷地擺手拒絕,“不必了,不必了,我明天還會再過來說說這件事的,所以你們就不用著急?!?br/>
    這是說書先生最常用的手段。

    只要講到了最精彩的地方,就打住不說了,然后這樣就可以在明天賺到更多的錢。

    但是就在說書先生和這些客人糾纏的時候,忽然人群中拋出了一錠一百兩的銀子。

    沉甸甸的銀兩落在地上,發(fā)出巨大聲響,也讓周圍那些人成功噤聲了。

    此時,人群里則是有人高聲說道:“講講白家的滅門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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