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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干完活之后,宴青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蒼爺爺,我問您個問題!在亞歐大陸的歷史上,有沒有不是修道體質(zhì)的修道者?”
老蒼訝然道:“宴青,你怎么忽然想起這么一個古怪的問題?不是修道體質(zhì)的修道者,既然不是修道體質(zhì),怎么會成為修道者?!”
宴青笑了笑,道:“我不過是隨便一問!蒼爺爺,還有什么事情么,沒事我回去練功了!”
老蒼呵呵笑道:“練功,練功,就知道練功,連多陪我老頭子說句話都不肯!呵呵,去吧?!?br/>
回到自己房間中,宴青將貝葉神功、凌虛步、玉清劍法和腦海中的七部塵技、道藏典籍一一印證,越來越覺著以武入道的想法并不是夢想,雖然目前尚未有確定的修煉方法,宴青卻知道,這就是自己以后努力的方向了!
以武入道,首先便要將武功修煉到先天境界!宴青臉上露出堅毅之色。
自此,宴青修煉更勤,即使白天干活,腳下都踩著凌虛步。劈柴切菜,腦海中都想著玉清劍法,到了晚上,更是勤修貝葉神功,徹夜不休。
蘇蘇隔三差五的就會來騷擾一番,借著各種名目,想出些精靈古怪的整人法子。每一次,宴青都耐著性子,任其折騰?;虮蝗尤肭G棘叢中,刺的遍體鱗傷;或被扔入萬丈懸崖,待宴青絕望之時再突然將其救起;或被繩索捆綁,扔到孤峰絕巖,饑餓數(shù)日方才解脫;或被引入毒蛇遍布之地,讓毒蛇嚙咬一番,直到奄奄一息時,蘇蘇方才取出解藥予以救治。
凡此種種,都讓宴青痛苦不堪,每次都咬牙切齒的恨不得生撕了蘇悍妞。不過,次數(shù)多了,宴青也有些明白,蘇悍妞也只有折磨捉弄自己的心思,每一次的最后關(guān)頭,她都會現(xiàn)身援救自己,這條小命卻是無礙。
如此時間長了,宴青的忍耐力不知不覺中增強(qiáng)了許多,性格也漸漸的變得更加堅毅隱忍,見到蘇蘇時明明心中恨得要死,臉上卻依舊露出一副笑臉,無論是東是西,是刀山還是火海,宴青從未退縮,也從未求饒,只是任憑其折磨,心中發(fā)誓,只要不死,以后總有報復(fù)的機(jī)會。
不過,隨著宴青內(nèi)功日深,凌虛步和玉清劍法也越來越熟練,蘇蘇的一些小把戲已經(jīng)漸漸對宴青的效果就弱了很多,甚至根本就沒有一點兒作用。于是,蘇蘇更加變本加厲的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子來折磨宴青,而這些法子又很快的在宴青身上失效,如此反復(fù),仿佛訓(xùn)練一般,將個宴青折磨的銅皮鐵骨,百毒不侵。
讓宴青慶幸的是,那件得自墓穴中的白色長袍異常神奇,常常在關(guān)鍵時刻保護(hù)宴青免遭性命之危!此外,青云峰傷藥神異,只要是皮肉傷,無論多大,上藥之后最多三天便能恢復(fù)如初,而且,沒有一點傷疤留下。至于內(nèi)傷,輕了有貝葉神功,重了有蘇蘇的丹藥,都是幾日功夫便能痊愈。
或許是因為蘇蘇的刺激,或許是由于宴青的天才資質(zhì),兩個月之后,宴青神奇的打通了大周天,渾身上下的經(jīng)脈無處不通,內(nèi)力雄渾龐大如長江大河,貝葉神功達(dá)到了大成境界!再次面對蘇蘇的折磨時,宴青已經(jīng)不再緊張害怕,只因那些小把戲已經(jīng)不能傷到他分毫。
這一日上午,宴青正在廚房中擇菜,門外又傳來了蘇蘇的大叫:“老變態(tài),快出來,今天我?guī)闳€最好玩的地方!”
宴青默然站起,在老蒼同情的目光下,緩步走出院門。
“蘇真人,今天去哪?”宴青看也不看蘇蘇,冷冷的說道。
蘇蘇早就習(xí)慣了宴青的冷漠,對此毫不生氣,星眸中波光流轉(zhuǎn),笑道:“今天去的地方叫做野狼谷,你去幫我取幾張狼皮,我想做件狼皮大衣!”
每一次折磨,每一個整人法子,無論多么痛苦,多么恐怖,宴青都從未退縮,也從未求饒。時間長了,蘇蘇也就不再隱瞞宴青,往往直接將陷阱告訴宴青,讓他自己往里面跳。
宴青點了點頭,也不說話,甩開大步跟在蘇蘇身后出了抱虛殿,來到廣場。
蘇蘇祭起冰藍(lán)仙劍,依舊如第一次一般一手拉起宴青,展開御劍之法向著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兩個月來,或許是每次都帶著宴青的緣故,蘇蘇的御劍飛行技術(shù)突飛猛進(jìn),到如今,即使帶著宴青,也已經(jīng)不搖不晃,穩(wěn)如磐石。速度比之當(dāng)初更是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以宴青的估計,第一次帶著宴青和那個大蜂箱時,蘇蘇的御劍速度最多也就50公里的時速,而今,早已經(jīng)超過100公里的時速!有時候,宴青甚至懷疑,這蘇悍妞每次將自己提在空中飛來飛去的,就是為了練習(xí)這御劍之術(shù)。
青云峰廣場之上,幾個練劍的弟子見到空中飛馳電掣而過的蘇蘇和宴青,早就見怪不怪,除了在內(nèi)心中表達(dá)一下對宴青的敬仰佩服外加同情之外,更多的是慶幸那個被拉著玩了兩個多月空中飛人的人并不是自己。
蘇蘇口中的野狼谷是一條狹窄的山谷,谷中生活著連云山脈特產(chǎn)的雪狼,其毛皮用來做成大衣,有強(qiáng)大御寒效果。不過,青云峰上下都是些修道者,根本就用不著靠狼皮御寒,這些雪狼對修道者們又沒有威脅,也就無人去獵殺雪狼。老蒼雖然不是修道者,但修為早就達(dá)到先天境界,周身上下寒暑不侵,無論冬夏,都是一件灰色道袍。
如今蘇蘇卻要用雪狼皮來做大衣,即使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僅僅是折磨宴青的一個借口罷了。
野狼谷上空,蘇蘇站在飛劍上,小手指著下面蒼涼的山谷,嬌笑道:“老變態(tài),這就是野狼谷了!實話告訴你,這谷中生活著數(shù)千只雪狼,我最喜歡那只渾體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雪狼的毛皮,用它來做大衣,必定華美異常。記住,狼皮最好是完整的,不能有一絲傷痕,剝皮時最好是在背部開始?!?br/>
宴青冷冷的說道:“蘇真人放心,必定如你所愿?!闭f著,宴青松開蘇蘇的小手,雙臂一張,灰色的道袍凌空飛舞,仿佛大鳥一般,緩緩落了下去。貝葉神功大成,宴青的凌虛步已經(jīng)名副其實,凌空蹈虛,如履平地,盡力一個縱躍也有數(shù)十丈距離。雖然依舊比不上御劍飛行,但似這種高空下落,卻已如同閑庭信步一般,輕松無比。[(m)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