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轉(zhuǎn)圣訣第二層中期。
感受到體內(nèi)蠻力暴增,以及肉身更為強(qiáng)悍,云龍目光如雷,泄露出睥睨天下的無敵氣機(jī)。
以血龍大法吞噬眾多鮮血,終于讓他九轉(zhuǎn)圣訣突破。
“想逃?”他猛然轉(zhuǎn)頭,望著某個方向,眸間殺機(jī)迸射。
只見數(shù)里外一道身形急速閃爍,正爭先恐后般逃竄,其回頭之際依然可見滿臉的恐懼。
沒錯!此人正是周通!似乎已看出己方大勢已去,如今瘋狂逃命。
“該死的!怎么會這樣?”他心驚膽跳時,心中又充滿強(qiáng)烈的不甘。
他周通打滾官場多年,是當(dāng)今皇后身邊紅人,沒想到,如今僅是對付一個異姓皇子,竟變得如此狼狽,還要落荒而逃。
“狗奴才,你真以為自己逃的了?”突然,從后方傳來云龍冰冷的聲音,頓時,周通心頭大顫,全身一個哆嗦。
“怎么可能?你的速度?”他瞳孔放大,失聲大叫。
對于周通云龍早已恨之入骨,他眸間露出狠芒,暴喝:“死!”
他整個人如幼鵬躍起,雙手輕抬之際符文泛起,纏繞著其身,只見半空轟鳴起來,一座座虛幻山影漸漸凝實(shí)。
九座山影相連,化成一個九山之環(huán),隨著他雙手按下,一瞬間,九山之環(huán)急速化大,籠罩著方圓百米,霸氣鎮(zhèn)壓。
增強(qiáng)版破山拳領(lǐng)悟到極致的姿態(tài),九山鎮(zhèn)壓。
“葉云龍,終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轟!當(dāng)九山鎮(zhèn)落時,下方大地碎裂,無數(shù)沙石飛場,周通的咆哮聲也戛然而止。
只是當(dāng)風(fēng)暴平靜、沙塵消散時,云龍雙目收縮,臉色陰沉無比。
“好一個周通!”他神態(tài)冰冷,似乎蘊(yùn)含著駭人風(fēng)暴。
逃了!身為皇宮總管的周通,竟能在他眼皮底下逃了!這讓他感到很意外。
也在這瞬間他突然意識到,七大修神家族的驚家,并非自己想象中般容易對付。
與此同時,數(shù)十里外虛空突然涌出一股空間波動,一個陣圖憑空出現(xiàn),噗一聲,竄出一道血色身影。
“該死的螻蟻,你給老夫等著瞧!”
“身懷風(fēng)雷弓,不管你與那神秘人有什么關(guān)系,等待著的你僅有死路一條!桀桀……養(yǎng)顏丹、洗髓丹、霸王刀,這將是一場好戲?!碧舆^一劫的周通邪笑,滿臉的歹毒之意。
…………
帝都,經(jīng)過一場廝殺后,大量的邪修被斬殺,僅有河婆等強(qiáng)者逃脫,也由此能看出王家在帝都的底蘊(yùn)有多強(qiáng)。
一時間震驚四方,讓那些隱藏于暗處的邪修,再也不敢輕舉妄動,悄悄離開。
“怎么回事?天雪神馬消失了?”萬寶閣中,一名男子看著空蕩蕩的馬屋,他神色錯愕之極。
要知道當(dāng)初云龍歸來時,便是將其綁在此處,如今卻不翼而飛。
……
“少主,日辰皇國地域廣闊、如今我們已離開帝都,若是我們尋個隱藏之地潛伏起來,就算王家、驚家短時間內(nèi)也難以找到,但若是繼續(xù)前往血月城,我們遲早會暴露蹤跡?!甭飞?,秦方皺眉說來。
很明顯,之前的襲殺讓他感到不安,畢竟他們在明、敵人在暗。
“不!血月城我必需要去?!痹讫垐远ǖ?。
然而秦方不知道的是,他如此堅持前往血月城,并非因皇主的圣旨,而因為另外一個重要原因。
九秘古令之第二令,兵字古令!
通過從閣老那里得來的消失,三十年前,兵字古令曾在血月城出現(xiàn)過,因此,他必需前往血月城一趟。
再說,血月城是龍蛇混合之地,邪修囂張、宗派林立,雖是一個不安之地,但也是一個能快速崛起的地方。
天雪神馬長嘯一聲,便拉著馬輛離開,帶起一陣沙塵飛場。
兩個時辰后,從天空疾來數(shù)道身影,能凌空飛行者,修為最低也達(dá)到破空境。
然而盡管如此,當(dāng)他們看見下方殘破的大地,以及那一具具殘骸時,皆是瞳孔收縮,露出深深的忌憚。
“看來消息不假,此處的確剛經(jīng)歷過一場廝殺?!?br/>
“如此說來,當(dāng)初萬寶閣那個神秘人莫非真是葉云龍?可他又是從哪里來那么多靈石?”
“非也!非也!”
“能造成這場殺戮的,修為絕不低于破空后期,若我沒猜錯,那個神秘人恐怕來自葉家,你們可別忘記當(dāng)年的葉孫仙人是何等威風(fēng)、擁有何等的手段!”一位年紀(jì)稍大的修士凝重說來。
頓時,眾人沉默起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葉家,可那是風(fēng)云大陸的龐然大物,能與七大修神家族比肩。
又過半個時辰后,一只彩蝶飛過,蝶背上站著一道紫色靚影,她看著下方殘破、染血的大地,眸間露出復(fù)雜之芒。
“赤炎龍鱗……你身上到底隱藏著多少秘密,哪個才是真正的你?但我依然不后悔,我要踏自己的路,修自己的道?!?br/>
喃喃之聲不斷回蕩天空,沒多久彩蝶回飛,瞬間消失于天際。
…………
眨眼間三天已過,在這三天里,天馬神雪拉著馬車白天步行,夜里卻展翅極速飛行,度過海洋,越過高山,已離開帝都萬里之程。
夜幕降臨,晚風(fēng)輕吹,拂著林中密葉嘩嘩而響,讓這個黑夜變得更加神秘。
一片林中,突然響起一陣腿步聲,隱隱可見是三道身影。
“母親小心吧!”通過月光,可見出言之人是一位四五十歲的大漢。
此人身披狼袍,背帶大弓、腰掛長劍,穿著一對布鞋,滿臉的警惕,看其裝束應(yīng)是一位農(nóng)戶獵人。
他身形魁梧,雙臂極粗,左手抱著一個三四歲左右的小女孩,右手卻拉著一個白花蒼蒼的老婦人。
“撲!”突然,這年高的老婦人,似乎腳下絆到什么,狠狠摔在地下,露出苦痛的神情。
“母親走不動了,你帶芳兒走吧!老天若真要我命喪于此,母親也死無遺憾,因為這是我的家鄉(xiāng)?!崩蠇D人悲傷出言。
聽其話言也不難聽出,她對于這山林、對于這片大地,帶著那一抹不舍。
“奶奶我們一起走?!毙∨⒖奁?,伸手欲抓著老婦人。
“叛徒!你們今天誰也走不了!”突然,從后方林中傳來一道怒喝聲,隨之火把點(diǎn)亮,一道道身影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