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現(xiàn)場的燈籠逐漸熄滅,只剩下臺上的幾頂。
當(dāng)貓和老鼠二人出現(xiàn)在舞臺中央,臺下粉絲瞬間沸騰。二人穿著白色長衫,一個顯得翩翩優(yōu)雅一個顯得干凈利落。
“啊啊??!白小貓!展錦鼠!”堂任綺一屁股跳起來,揮著手中的團扇喊著,一旁的穆信鴻被嚇了一跳。
乖乖!這是什么操作?
易生顯得很淡定,甚至還鼓起掌。
臺上的白小貓和展錦鼠,隨著曲聲響起,以一首較為輕快的曲子,拉開演出的序幕。
而臺下的粉絲,當(dāng)然也包括關(guān)系者雅座的堂任綺,都隨著曲子揮舞手中的團扇,且仿佛大家都是說好的,自有一套動作非常整齊。
一曲唱罷,白小貓和展錦鼠就會進(jìn)入聊天時間,但粉絲并沒有坐下的意思,而堂任綺這位公主更是身子都快翻出欄桿,嚇得穆信鴻只能在一旁時不時護著。
堂任綺全程興奮到難以自控,易生認(rèn)真聽著師兄的話,只有穆信鴻對從未見過的沖擊性場面還未消化。
在穆信鴻聽來聊天內(nèi)容有點無聊,但臺下的粉絲是不是會爆發(fā)出笑聲和掌聲,讓他相當(dāng)費解。
“今夜,希望能給各位帶去不一樣的夜晚?!碑?dāng)展錦鼠話音一落,全場尖叫鼓掌。
演出進(jìn)行著,堂任綺始終保持高度興奮狀態(tài),穆信鴻則一直不在狀態(tài)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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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到了尾聲,當(dāng)貓和老鼠的出道曲子響起,紙質(zhì)彩帶噴灑全場,大家紛紛爭搶,而臺上的二人看著臺下一臉冷漠。
約莫兩個時辰的演出結(jié)束,大家按照現(xiàn)場伙計的指示有序退場。
而堂任綺所在的關(guān)系者雅座有專門的通道可以離開。
“穆大人,公主殿下,可有興趣去后臺一看?”易生發(fā)出邀請,堂任綺自然是求之不得。
“這樣是否會打擾?且公主的隨行還在外面等著呢?!?br/>
穆信鴻完全不想去,一丁點也不想去,他只想回家,再見!
“不礙事,兩位師兄人很好,雖然有點腹黑。”易生笑道。
腹黑和人好?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這真的沒關(guān)系嗎?
堂任綺都等不及了,催促易生快走,還對穆信鴻說:“穆大人若是不想去,去外面等我便可?!?br/>
“……下官并無不愿?!痹瓉碚f違心話說多了會如此自然,想想他今日似乎也說了不少違心話,感覺都習(xí)慣了?
這可不太好,他向來以耿直且不愛奉迎自居,今日似乎有點壞了自己的招牌。
易生帶著堂任綺和穆信鴻去了后臺,后臺的舞者、伴奏、伴唱和各種工作人員很多也很忙碌。
到了一間屋子前,有兩扇門隔著稍遠(yuǎn)距離,一個掛著木牌寫著白小貓,另一個掛著木牌寫著展錦鼠。
見此情景,堂任綺不禁想知道,莫非鼠貓二人說后臺樂屋不在一起是真的?
“師兄?”易生敲門,見沒人應(yīng)聲,想了想說,“興許兩位去洗漱了,剛演出完定是大汗淋漓?!?br/>
堂任綺雙眼一亮,嘴角輕揚起她招牌式的詭譎笑容,暗想:什么?一起洗澡?這么刺激!
“不如到一旁的休息室等會兒,他們二位應(yīng)當(dāng)很快就來。”
休息室不大,三個人做成個三角的模樣,這是堂任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