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后,陳廣茂、陳廣輝、陳廣谞三人陪著大嫂劉瑤,趕往發(fā)現(xiàn)尸體的地點,也就是山崖下。
一路上,劉瑤由于傷心過度,幾次哭得暈過去,陳廣谞一直在旁邊照顧著她。
大哥忽然遭遇不測,對大嫂的打擊一定是致命的,她要怎么面對今后的生活呢?想到這里,陳廣谞也不由得為大嫂感到難過。
陳天明才剛剛去世幾天,家里就發(fā)生了這么多事,管家趙平被殺的案件還沒有偵破,大兒子陳廣聰又遭遇不測,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很快,來到了山崖下,劉瑤看到陳廣聰的尸體,又一次傷心過度,暈了過去。
“陳先生,這具尸體是不是你的大哥,陳廣聰?”一名警員帶著陳廣茂走進尸體進行辨認。
“是的?!弊屑毚_認了尸體之后,陳廣茂回答道。
“警官,我大哥是怎么死的?”陳廣茂接著問。
“初步判斷,他可能是從山崖上失足摔下來,”警員回答道,“但這只是推測,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陳廣茂望了望上邊的山崖,足足有幾百米高。
由于陳廣聰的尸體,警方要帶回去檢驗,所以陳家人暫時不能將尸體帶回去。
沒多久,王鋼鐵處理完了城南的爆炸案,又來到了陳家大院。
由于管家趙平的案件還沒有偵破,又接著墜崖,市局研究決定,將兩起案件并案調查。
王鋼鐵依然征用了陳天明的房間作為詢問室,他希望可以從這起墜崖案找到一些線索,成為整個案件的突破口。
最先進來的是陳廣聰的妻子,劉瑤。
“陳太太,還請節(jié)哀順變。”王鋼鐵看到劉瑤的精神狀態(tài)十分不好,安慰著她。
“昨天晚上你丈夫是什么時候出去的?”
“大約是凌晨1點左右”劉瑤顯得有些神情恍惚,看來她完全還沒有從丈夫的死中恢復過來。
“陳太太,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難過,但我希望你可以先配合我們的調查,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早點查明你丈夫的死因?!眲幍臓顟B(tài),十分不利于調查的開展,王鋼鐵不得不再一起次勸道。
聽到王鋼鐵這么說,劉瑤的眼睛一亮,“警官,你的意思是,我丈夫不是失足掉下去的嗎?是被人殺了嗎?”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目前來看,疑點比較多,所以希望你可以盡量配合我們的調查。”王鋼鐵解釋道。
“好,好,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凌晨1點左右,我原本已經睡下了,我丈夫的開門聲吵醒了我?!?br/>
“我問他,這么晚了,怎么還出去?”
“他說很快就回來,讓我別多問?!?br/>
“他走了之后,我翻來覆去,一直睡不踏實,結果等了大約兩個小時,還不見他回來?!?br/>
“之后我就通知家里其他人,一起找他,但找遍了整個山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沒想到,他竟然掉下山崖了,555555”說到這里,劉瑤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陳太太,你是怎么確定他一定在山上的?”王鋼鐵問道。
“因為他的車還停在院子里,山上到山下,不開車的話,要走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路,如果要下山,廣聰一定會開車的?!?br/>
王鋼鐵點點頭,“他出門的時候,穿的是什么衣服?”
“他沒有特意換衣服,穿的是睡衣睡褲?!眲幭肓讼?,說道。
原來陳廣聰出門時,穿的是睡衣睡褲,這么看來,如果他是和別人約好了見面,那么一定是熟人,而且是關系非常親近的人。
凌晨1點,陳廣聰到底出去干什么呢?是不是和別人約好了呢?王鋼鐵撓了撓頭。
“還有沒有其他了解到的情況?”王鋼鐵繼續(xù)問。
“對了,聽弟妹說,凌晨0點的時候,看到老三,也出了大院了。”劉瑤想起來,白靜曾經說過這個情況。
“老三是指你丈夫的三弟,陳廣輝嗎?”王鋼鐵確認道。
“對?!?br/>
“非常感謝你提供的信息,陳太太?!?br/>
劉瑤離開后,進來的是陳廣茂的妻子白靜。
“陳太太,聽說昨晚你看到了一些情況?”王鋼鐵問道。
“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和大哥的死有關?!卑嘴o有些欲言又止,她不知道這個信息反饋給警方,會不會害了三弟陳廣輝。
“陳太太,你不要有顧忌,任何線索都可能對我們的破案有幫助?!蓖蹁撹F給白靜做著心理工作。
“大約0點的時候,我看到老三,也就是廣輝,往院子外面走了?!?br/>
“哦?你確定是陳廣輝嗎?”王鋼鐵確認著。
“確定,是老三沒錯?!卑嘴o確定自己看到的就是陳廣輝。
“你覺得陳廣輝在那時候出去干嘛?是和陳廣聰見面嗎?”王鋼鐵想問問白靜的看法。
“這個不知道,我只是看到廣輝一個人出去了,并沒有看到他和大哥一起?!卑嘴o回答。
很快,陳廣輝就被叫進了詢問室。
“陳先生,今天凌晨0點的時候,有人看到你出了院子,當時是干什么去了?”王鋼鐵直奔主題的問道。
“王警長,昨天我剛剛對你說過,我在這個點睡不著嘛,所以我就出去散步了。”陳廣輝顯得很無辜。
的確,昨天詢問陳廣輝時,他就說過他夜生活比較豐富,這個時間點睡不著。
“好,”王鋼鐵點點頭,“那你出去散步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你大哥陳廣聰?或者其他什么人呢?”
“沒有,警官,不到1點,我就回房間了,并沒有看到有什么人。”陳廣輝搖搖頭。
陳廣輝的回答王鋼鐵已經多少猜到了,目前并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證明他出去散步,和陳廣聰有關,即使他真的是去和陳廣聰見面,相信他也不會自己承認的。
管家趙平被殺的那個夜晚,陳廣輝也在散步,而且看到了趙平房間的燈亮著。
兩次命案,他都在散步,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呢?
案件似乎又走進了死胡同,仍然沒有眉目。
接下來該聽聽陳廣谞的意見了,這個局外人,說不定能提供什么有效的線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