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那邊也沒有什么異常,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自然也不會去管林若嬌是不是可以真的嫁給你,現(xiàn)在你們解除了婚姻對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他不用白白送出他苦心經(jīng)營的亞洲市場這塊肥肉了,他何樂而不為呢?”雷霆說道,眸間精光一閃,“只不過這老家伙一定不知道我們早就已經(jīng)注意到他了,他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已經(jīng)在我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只要他有一點風吹草動,我們立刻就會抓住他的把柄?!?br/>
“做的好!告訴打入藤田內(nèi)部的兄弟一切要小心,尤其是施冶,讓他不要操之過急以免引起藤田的懷疑,我已經(jīng)等了十年了,不在乎多等幾天,一定要把最有利的證據(jù)找出來,對付藤田這樣的老奸巨猾,我們只有一擊的機會,一擊不成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了?!笔捜祭渲樥f著,深邃的眸子里閃著仇恨的光。
“恩,我知道該怎么做。”雷霆說著,口袋里的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
雷霆放下手里的酒杯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一看上面的號碼,心里一陣激動,顧不得蕭燃還在身邊,急忙接通了電話。
“嗚嗚……”電話那頭傳來了楚曉撕心裂肺的痛苦聲,讓一向以鎮(zhèn)定穩(wěn)重著稱的雷霆一下子慌了神。
“楚曉?你怎么哭了?發(fā)生了什么事?!”雷霆急忙問道,恨不得自己現(xiàn)在真的能像小說里寫的那樣通過電話線穿到楚曉的身邊去。
“我……我奶奶去世了,嗚嗚……”楚曉哭的稀里嘩啦,因為哽咽說話也嗚啦嗚啦地不清楚,雷霆很仔細地聽,才聽清楚楚曉說了什么。
一聽到這個消息,雷霆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心里的心疼感瞬間噴發(fā)了出來。
奶奶是楚曉唯一的親人了,他很清楚奶奶對于楚曉來說意味著什么。
這些年為了給奶奶治病,楚曉付出了超過同齡人無數(shù)倍的艱辛,她還只是個十八歲的孩子,可是卻過早地擔負起了生活的重擔,體會了人生百味。
他剛剛認識楚曉的時候,曾經(jīng)暗地里偷偷調(diào)查過她,所以對楚曉的情況很了解。
而正是因為了解了楚曉的經(jīng)歷和為人,才讓他對這個堅強勇敢樂觀的女孩更加感興趣,以至于在以后的慢慢接觸中深深地被她吸引,甚至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
今年楚曉被金川大學錄取,這件事情落到任何人身上都是讓人欣喜若狂,覺得榮耀無比的好事,可是楚曉卻想放棄這個上大學的機會,原因就是因為金川大學距離檳城太遠了,她沒有辦法照顧奶奶,他知道了之后極力勸說楚曉去上學,并且還主動提出幫助楚曉奶奶轉(zhuǎn)院,這才說服了楚曉。
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她的奶奶就走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里?”楚曉的哭聲讓雷霆越發(fā)心疼。
“好,你就在醫(yī)院里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去。”雷霆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怎么了?”蕭燃急忙問道,看雷霆的樣子似乎發(fā)生很緊急的大事。
“楚曉的奶奶去世了,我現(xiàn)在馬上要趕到金川去?!崩做f著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
蕭燃沉思了一下,也走出了辦公室,開車直接回別墅去了。
蘇婉兒正在廚房里幫助福嫂準備晚餐,忙得不亦樂乎,就聽到外面有人問好的聲音,她一回頭,看見蕭燃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只是臉色不太好。
“怎么了?”看著蕭燃直接向她走了過來,她忍不住出聲問道,心里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楚曉的奶奶剛剛?cè)ナ懒?,你要不要去金川看看楚曉!”蕭燃看著蘇婉兒說道,他知道婉兒和楚曉是最要好的朋友,這個時候楚曉應(yīng)該需要有人陪著她,而婉兒也一定想要陪在楚曉的身邊。
“什么?楚奶奶去世了?那楚曉怎么樣了?”蘇婉兒感到很震驚,楚奶奶最終還是沒有醒過來,這對楚曉應(yīng)該是一個很大的打擊,楚曉現(xiàn)在肯定很傷心,而現(xiàn)在楚曉只身一個人在千里之外的金川,突遭這樣的厄運,她心里一定很慌張很無助。
突然失去親人那種感受她經(jīng)歷過,所以很明白那種痛苦。
只是那時候,還有蕭燃陪在她的身邊,比起楚曉現(xiàn)在的情況她還要幸運一些,所以她現(xiàn)在比較擔心的還是楚曉現(xiàn)在好不好。
“楚曉現(xiàn)在一個人在醫(yī)院,雷霆已經(jīng)趕過去了,放心吧,楚曉沒事?!笔捜颊f。
“我也想去金川,我想陪在楚曉身邊?!碧K婉兒急忙說道,聽到雷霆已經(jīng)趕過去的消息,她的心里倒是的確放心了一些。
“好,那我來安排!”似乎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婉兒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蕭燃略微沉吟了一下,快步走出別墅看了一下天色,月朗星稀,能見度很高,天氣好的很。
“雷霆,你現(xiàn)在在哪里?”蕭燃迅速掏出手機給雷霆打了電話,雷霆立刻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
“好,十分鐘后高速上見!”蕭燃說道,然后拉著婉兒上了車。
十分鐘之后,從檳城開往金川的高速公路上空一架小型直升機盤旋降落。
雷霆看到這架直升機,立刻將車停在了路邊上直接上了直升機,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黑色保時捷丟棄在高速公路上。
由于有了直升機,去金川的時間大大縮短了,兩個小時之后,蘇婉兒這一行人就趕到了楚曉的奶奶所在的醫(yī)院。
看到婉兒出現(xiàn),楚曉撲進婉兒的懷里哭的更加傷心,眼睛早都已經(jīng)是紅腫的了,婉兒看著楚曉傷心欲絕的樣子難過不已,而一旁的雷霆更是心疼的無以復(fù)加,真恨不得現(xiàn)在抱著楚曉的人是他!
接下來的幾天,雷霆變成了最忙碌的一個人。
楚曉從來沒有處理過這種大事,根本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所以這些天雷霆就主動承擔起了一切,跑前跑后幫助楚曉料理楚奶奶的后事,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雷霆一手包辦了,沒有讓楚曉費一點心。
因為楚奶奶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也沒有其他的親人前來吊唁,所以倒也省去了不少繁文縟節(jié)。
蘇婉兒整天陪在楚曉的身邊,就連晚上睡覺也和楚曉擠在一起,蕭燃雖然有些不太愿意,但是也沒有再像以前一樣霸道地將婉兒禁錮在自己身邊。
忙碌了幾天,終于將楚奶奶的后事處理妥當了,楚曉帶著奶奶的骨灰回檳城來安葬。
幫楚曉回家里整理楚奶奶的遺物時,楚曉又哭了很多次,蘇婉兒看著楚曉傷心,也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殺害外婆的兇手雖然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但是卻還沒有把那兇手抓捕歸案,外婆的冤情還沒有得以伸張,而她除了等也沒有任何辦法。
想著自己和楚曉現(xiàn)在都成了同命相連的人,蘇婉兒也覺得悲從中來,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兩個人一邊流淚一邊整理著奶奶的遺物,將身邊的兩個大男人哭的很是無奈。
突然一個圓圓的東西從一個衣服包里滾了出來,雷霆急忙走過去將那個東西撿了起來,可是一看上面的圖案,他頓時大吃一驚。
蕭燃很細心地發(fā)現(xiàn)了雷霆臉色的異常,急忙走上前去。
“怎么了?”蕭燃邊走邊問,說話間已經(jīng)走到了雷霆的身邊。
“阿燃,你看這個!”雷霆將手里的東西遞給蕭燃,蕭燃接過來仔細一看,臉色也不由一變。
這個圖案他曾經(jīng)在婉兒那里見過一次,只是沒有眼前這個清晰精致,這個東西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這東西你從哪里得來的?!笔捜寄弥莻€圓圓的東西走到楚曉身邊問道。
“是一個女人給我的,她說這個東西可能和我的身世有些關(guān)系,當年我被賣到這里的時候,被子里就夾著這個東西?!背哉f道,看著蕭燃凝重的神色,心里升起小小的疑惑。
那個女人給她這個東西之后,她一直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和自己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就將它塞進了衣服包里,沒想到今天一時沒在意,竟然將它翻了出來。
“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胎記,”雷霆在一旁插嘴對蕭燃說道。
一句話剛說出口,立刻惹來了兩道含義不同的目光。
蕭燃和婉兒是吃驚加恍然大悟,而楚曉卻是惡狠狠地威脅和被出賣的不滿。
“不是,你們別誤會,我只是在她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雷霆收到了楚曉的目光突然意識到了什么,急忙解釋,可是這個解釋聽起來卻更讓人遐想聯(lián)翩。
楚曉的臉瞬間紅的要滴出血來,她狠狠瞪了雷霆一眼,然后低下頭去,差一點把臉埋到被子里。
“不是,是……是誤會……”雷霆嘆了口氣,越描越黑了,他還是不要再解釋下去的好。
“那這個東西有什么特別的嗎?”蘇婉兒探過腦袋,就著蕭燃的手細細打量著這個圓圓的東西,她也很很好奇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她只記得她過生日的時候楚曉曾經(jīng)送給她一條手鏈,那手鏈的圖案和這個圓東西上的圖案一模一樣,她記得她把那條手鏈拿給蕭燃看得時候,蕭燃的臉色也是變得很不自然。
“這個東西我曾經(jīng)見過,在十年之前!”蕭燃沉聲說道,雷霆附和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