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者的雙眼很空洞,望著眼底一片沉寂的黝黑,如同沒有生命的人偶。
面對槍兵如此氣勢無匹的攻擊,她眼中流光劃過,仿佛有了一絲異彩,形狀完美的眼眸瞬間生動。
暗殺者不適合正面對敵,她對敵的更是以近身戰(zhàn)聞名的槍兵,毫無勝算的正面相拼。
陸霆有這么蠢嗎?
當然沒有。
他目前最大的優(yōu)勢就是擁有兩個從者,怎么可能在第一場比拼中就失去一個從者,暗殺者用得好,就能很好的了解敵情,縱覽全局,在必要的時候進行出其不意的刺殺。
陸霆意念一動,聯(lián)系上他的從者,神話時期的強者后羿。
站在屋頂?shù)纳碛澳鄢蓪嶓w,高舉手中黃金鑄就的神弓,瞄準趙云的后背。
嚴銳聽聞破空之聲,“嗖”的一聲,光芒匯聚而成的無往不利的神箭射來,它朝著趙云氣勢洶洶的襲來。
出現(xiàn)的新從者!
嚴銳朝著趙云喊道:“小心身后,躲開?!?br/>
趙云的感應力已經(jīng)到了風吹草動都能覺察到的地步,早在后羿出現(xiàn)的時刻,他渾身精神力高度集中,準備應對強大對手的挑戰(zhàn)。
神箭的速度驚人,趙云再不抵擋就來不及了,改變銀槍的攻勢的方向,借著地面的沖擊力,趙云凌空騰越,快速側(cè)身閃過,有驚無險的躲開后羿的襲擊。
這是陸霆定的計劃,暗殺者吸引住槍兵的注意,暗殺者示弱于槍兵,讓槍兵放松警惕。
后羿出現(xiàn)發(fā)揮他遠程攻擊的優(yōu)勢,從背后將槍兵射中,重傷的槍兵自然就任人操縱了,更護不住他的主人。
計劃沒有成功,陸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在兩個從者的保護下,他可以全身而退。
在其他從者和主人沒有出現(xiàn)前,陸霆不會過度耗費掉己方的實力,不愿意現(xiàn)在就和嚴銳以死相搏。
陸霆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對著嚴銳愈加冰冷的眼睛,充滿歉意的說:“你家從者太兇了,把我家美人都嚇到了,幸虧來了個路邊英雄救美的從者,今天我和你都虛驚一場,互相扯平了,嚴銳哥哥再見?!?br/>
陸霆拍了拍胸膛,清秀的娃娃臉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走了。”
嚴銳的臉色并不好看,還是點了點頭,默認了陸霆的說法。
陸家竟然召喚出了兩個從者。
嚴銳不是傻子,從者那是隨便能得到的,七個繼承圣物的家族才擁有資格。
陸家搶了其他家族的圣物,所以擁有了兩個從者。
嚴銳為這猜想感到震驚,難道有方法能奪取其他家族的從者?
趙云此時沉默的守著他。
戰(zhàn)場上英姿勃發(fā)的白袍將軍長發(fā)散落,垂下的面容有些蒼白,單膝跪在地面,一句一頓道:“主人,縱有千軍萬馬,子龍僅有一人,子龍不懼,唯獨擔心不能護住主人。子龍大意了,未能思及主人的安危,若那一箭朝著主人而來,子龍萬死不能謝罪?!?br/>
趙云的聲音很平淡,很輕柔。
嚴銳心底莫名一動,他從趙云的言語中聽到了一個熾烈靈魂的赤膽忠心。
趙云不懼個人生死,只擔心他的安危。
陸霆暗中隱藏了一個從者,嚴銳都沒有料到。更何況趙云遵從他的指令前去應戰(zhàn),自然沒有分心去思及他的安危。
嚴銳嘆了一口氣,扶起自責的趙云,一向冷漠的面容揚起極淺的笑容:“子龍,敵人太狡猾,不要在自責了?!?br/>
趙云清澈的雙眼退去沉重,嘴角溫柔的笑意愈發(fā)濃重。
***
夜幕降臨。
地下室的工作室內(nèi),火爐里微弱的火苗照射出不規(guī)則的身影。
工作臺上鋪滿雜亂的瓶瓶罐罐,流動著各種顏色液體的試管,冒著氣泡的儀器。
一張帶著單框眼鏡的臉精神奕奕,他已經(jīng)瘋狂的埋頭了好幾個晝夜,不覺得有絲毫的疲倦。
他懶洋洋的伸展著雙臂,坐在躺椅的身體站起,走上門外的石階,打開連接外放借口的門。
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他帶著年輕人緩步他在石階上,走入他的實驗室,繼續(xù)手頭上忙碌的工作,年輕人就坐在旁邊等候著,兩個人保持默契都沒有講話,打擾實驗室內(nèi)的寂靜。
他將手上的的試管遞了過來,里面冒著沸騰的綠色氣泡,年輕人在他遞來的那刻就伸出了手。
“這就是能讓你恢復健康的藥。”他不無莊重的望著年輕人。
他有一張輪廓深刻立體的臉,標準的西方人輪廓,說起中文來,每個字都說得字正腔圓,一點都不費力。
年輕人仰頭飲下試管里面的液體,里面的溫度并不燙,只是味道有些古怪,沒過多久,年輕人臉上虛弱的氣色好了不少。
年輕人起身,依次點亮石壁上每盞燈,頓時地下室亮的刺眼。
他瞇了瞇眼,有些不習慣突然而至的光明。
年輕人轉(zhuǎn)身攬住了他的腰,對方精致的毫無瑕疵,脆弱的身體仿佛一碰就碎。
他小心翼翼的環(huán)住年輕人,聞到一股清幽的氣息。
猝然一個動作,驚呆了他。
年輕人吻了他,一觸即分的親吻,吻的很輕。
“帕拉塞爾蘇斯?!蹦贻p人喊著他的真名:“他曾經(jīng)這樣吻過你?可是你面對他的反應不是這樣。”
年輕人問他:“我要你吻我?!?br/>
年輕人纖細的指尖指向唇畔。
他無法拒絕有著年輕人的任何問題和回答,因為這張和他逝去愛人一模一樣的面孔。
帕拉塞爾蘇斯內(nèi)心嘆了一口氣,低頭吻了下來,對方纏著他不放,本來淺嘗即止的親吻變成火熱的纏繞。
那張氣色淺淡的唇畔染上動情的殷紅。
“我是你的主人,我要你的一切都屬于我。”年輕人當著帕拉塞爾蘇斯的面褪去身上的衣物,一具修長誘人的身軀的顯露在帕拉塞爾蘇斯面前。
帕拉塞爾蘇斯當著年輕人的面撿起外套,披在年輕人的身上,他的聲音低沉磁性:“主人,請你不要再任性?!?br/>
“你猜我會不會答應你的請求?”
帕拉塞爾蘇斯不言,只是靜靜的望著對方,眼中是無條件的包容。
就是這個表情,在夢中望著與他模樣相似男人,就是這樣的表情,年輕人在心里狠狠的下了決定,不惜使用手背上十分珍貴的令咒。
年輕人不怒反笑,扔開身上的遮蓋物:“遵從令咒的指示,帕拉塞爾蘇斯不得違背我任何命令?!?br/>
令咒三次無條件使用的機會,用掉了一次。
帕拉塞爾蘇斯身體不受控制,無奈的撫摸上這具身體,他的調(diào).情慢條斯理,有條不紊的照顧著身體每一個部分。
從顫抖的茱萸,到精致的肚臍眼,在來到神秘的兩股之間,年輕人難耐的喘息,迫不及待的將雙手環(huán)住帕拉塞爾蘇斯的脖頸。
帕拉塞爾蘇斯笑了:“主人,完成所有準備工作,才不會傷了你嬌嫩的那處?!?br/>
“我什么都不管?!蹦贻p人將雙腿架上帕拉塞爾蘇斯的腰間:“現(xiàn)在!就要你現(xiàn)在不顧一切的占有我?!?br/>
帕拉塞爾蘇斯似乎不能理解對方的急切,無奈的嘆息,令咒的約束力讓他身不由己,就如年輕人期盼那樣,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潤滑,就進入了那處**所在。
那一瞬間的極樂,他仿佛進入天堂。
年輕人倔強的揚起修長的脖頸,忍痛咬在失去血色的薄唇上。
那么蒼白的唇瓣,卻帶給他最甜蜜沉醉的味道。
帕拉塞爾蘇斯的動作放的輕柔些,他低頭輕柔的吻著懷里的身體每一寸地方,放慢的動作卻引來對方的不滿。
對方堅持著要他用力侵占他。
帕拉塞爾蘇斯看著年輕人痛苦又快樂的神色,他忍不住看入了迷。
這張一模一樣的的面孔,帶給他的何止是刻骨的眷戀,還有他都說不清的感情。
“你現(xiàn)在只能看我,只能屬于我?!蹦贻p人一邊喘息的說,一邊撫向帕拉塞爾蘇斯的身體。
趁著帕拉塞爾蘇斯意亂情迷之際,年輕人狠勁十足的咬在他的肩胛骨,一個帶血破皮的牙印留在了帕拉塞爾蘇斯身上。
“我的主人,這世我只能屬于你,現(xiàn)在我的眼中沒有別人,只有你?!?br/>
帕拉塞爾蘇斯加深力度,年輕人被狠狠的撞擊,快樂的想要要飛升上天堂。
他滿足的嘆息,喚道:“我的主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