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來的正好,你看把我唐哥給害的,太久沒發(fā)泄,都擱哪兒一個人傻笑呢?!笔穭胖噶酥?,臉上有不忿之色。
“???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姜紫月細嫩的臉蛋兒上浮現(xiàn)出一抹緋紅,她很是羞澀,忍不住埋首,又回了一句:“還有,別叫我什么大嫂?!?br/>
“好的,大嫂。”
玄陽教f4異口同聲的說道。
姜紫月拍了拍腦門兒,徹底給整無語了。
這好端端的怎么還成大嫂了?
姜紫月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臉蛋兒漲得像紅辣椒,轉(zhuǎn)移話題,道:“楓哥他到底怎么了?”她很是認真的詢問。
但武三郎他們都搖了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前段時間還見唐楓正常,這幾日就跟游魂似的。
東游一陣,西游一陣,人家都有傳言了,說唐楓是被憋瘋了。
對此,武三郎等人才出謀劃策,將姜紫月找過來,看能不能“喚醒”他。
“大嫂啊額,紫月師姐,你還是親自去吧,這叫美人計。”張二豐懂得頗多,一下子就明白了武三郎的用意。
“你們……”
眼前這幾個青年說的話太讓人臊皮了,姜紫月被說的無地自容,莫名其妙的還成了計謀的誘餌了?
她瞟了一眼武三郎。
那廝一個勁兒的點頭,嘴角帶笑,滿目都是堅定的眼神。
仿佛在說:去吧,我看好你。
“真是過分!”
姜紫月眸在冒火,跺了跺腳。
她的脾氣平時很溫和,即使很憤怒的狀態(tài)下,說話仍沒有沉重之感,好似是在抱怨般。
“三哥,不會有問題吧?”史勁湊到武三郎身側(cè)。
他內(nèi)心有些忐忑,生怕唐師兄為憤怒來找他們的麻煩。
但武三郎不以為然,淡淡一笑,很是自信,一言鏗鏘有力,道:“嘿嘿,一切都妥了,古人云,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瘋癲的人也得給你治好。再者說了,給楓娃子促和一下,給咱整個大嫂,那楓娃子感謝我們都來不及呢,那家伙,我懂他。”
“哦!原來是這樣!”
“三郎,我太佩服你了?!?br/>
“你就是我們f4里的奇才?!?br/>
張大豐三人聽完恍然大悟,紛紛豎起大拇指,將武三郎吹捧到了一個不屬于他的高度。
……
“楓哥,你怎么了?”
姜紫月踏著虛空而來,降落在唐楓的不遠處。
她那俏眉蹙的很緊,可愛的臉蛋也變得從所未有的肅然。
她試探性的詢問了一聲。
在查探唐楓的動向,他側(cè)對著自己,在空無一物的地方摸了摸,咋看都像是有點毛病。
唐楓眸中放光,回過神來,露出一副很和善的笑容,道:“誒?紫月,你來啦?”
“楓哥,他們都說你瘋了?!?br/>
姜紫月潔白的藕臂向前。
玉指輕輕觸碰紅唇。
她很擔(dān)心唐楓的情況。
“誰說的?我好端端怎么會瘋掉呢?紫月,你聽誰說的?”唐楓很茫然,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一聲。
這幾天不就是在教內(nèi)閑逛了幾圈嗎。
當然。
以他目前在外門的地位來說,被關(guān)注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是三郎他們叫我來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想不開被憋瘋了呢……”姜紫月說到這兒便滿懷歉意的說道。
那紅嫩的臉蛋兒甚是乖巧。
一顰一笑之間,楚楚動人。
“三郎?!好啊,竟然這么說我!”唐楓很是憤懣,手癢得不行。
下次見到三郎,要小收拾他一下。
譬如打打屁股啊,互相擊劍啊,等等。
在肉體上狠狠的教訓(xùn)他。
“楓哥你有什么壓力就跟我說吧,別一個人憋著?!彬嚨模显屡づつ竽?,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有宣泄壓力的法子,你放心吧?!碧茥鬏p笑道,揮了揮手。
這些都是小問題,又不是什么憋屈的事兒。
以唐楓的秉性,巴不得全教派的人都知道。
“誒誒,快看看到底發(fā)生啥了?”
“啥也沒發(fā)生,倆人聊得有點火熱啊,但怎么都沒動手?。俊?br/>
武三郎不禁感到詫異,眼睛都在放光。
唐楓愣是和姜紫月手都沒簽一下。
這讓他在這一旁顯得干著急,恨不得親自沖上去,將二人的手抓住互相捏在一起。
為了促和二人,武三郎這法子也沒誰了。
他們這f4可從來都沒有過伴侶。
在這方面都是愣頭青,大哥不要說二哥,皆是一類人。
只有武三郎能勉強處理一下這種關(guān)系。
但關(guān)系是男人之間的,而非男人和女人。
“真是不懂事啊,楓娃子還是太年輕了,啥也不會啊!”武三郎感嘆道。
“三哥你會不?”史勁好奇。
“我?我肯定……不會。我特么就小時候摸過女生的手。”武三郎罵罵咧咧的。
說起來都是一種對自己的愧疚。
咋就不對自個兒好一點兒呢。
……
就這樣這兄弟四人趴在山頭上窺望了約莫整整好幾日。
他們打坐吃喝住宿都在這里,弟子山也不太平,懶得回去。
說不準啊那趙痕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還得來找麻煩。
中途,姜紫月氣鼓鼓的回來,暴揍了他們幾個一頓,說是在詛咒唐楓,這可把姜紫月氣的不舒坦。
武三郎被打的發(fā)出豬叫聲,滿山頭的跑,最后頭上腫了一個青頭包才得以停歇下來。
四人癱軟的趴在地上,被折騰的都虛脫了。
只連連暗嘆,母老虎就是不好招惹。
看似文靜的姜紫月也有這么暴力的一面。
武三郎愁眉苦臉,仰望天空,嘀咕道:“嗚嗚,楓娃子,你這輩子可得有福嘍!”
“三哥,圣塔我們是一起行動嗎?”
張二豐談起這個話題,頓時面色凝重起來。
在圣塔之中的爭奪,免不了一場廝殺血戰(zhàn)。
包括之前得罪的仇敵,說不準都會一一找上門來。
更何況,這次涉及了內(nèi)門弟子,若景天賴那樣的敵手出手,他們玄陽教f4所面對的壓力是莫大的。
退一步來講。
如果單獨行動,極有可能被人埋伏。
到時傷勢慘重,留下道傷,可是一件倒霉的事。
“我們四兄弟絕不分離!還有唐師兄,一起行動!”史勁振奮的說道,坐了起來,眸中滿是信念之火,這貨是幾人之中最精神刀的人,偶爾實力會出奇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