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帶沒什么人,估計這會人還是在芙蕖池那邊吧。
饒雪空剛走到一假山下,背后一陣細微風(fēng)聲,她正想避開,來人卻一把將她的手拽住,手掌有繭,抓得她極緊。
饒雪空嘴角一挑,轉(zhuǎn)身笑開了。
“將軍,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是不對的?!闭f著,她的手一個怪異的反扭,一‘抽’,一滑,竟然輕松地從他的手中脫了出來。
靳嘯寒心中一驚,“你這是什么手法?”
饒雪空笑得更動人了,“我?guī)煾刚f,這是‘女’子防狼術(shù),?!T’對付搞襲擊的‘色’狼的。”
“你說本將軍是‘色’狼?”他黑了臉。
“不然呢?”
靳嘯寒眸光如火,“我叫人送去的名貼呢?”
“什么名貼?不知道,沒看到,或許燒了吧?!别堁┛掌ζΦ卣f道。
“你!”他咬牙,“不是說了不能跟侯仕程來嗎?你可知道這樣子對你的名聲有損?你聽聽剛才那些人說得如何不堪?”
饒雪空痞氣更深,看著他道:“將軍,不要表現(xiàn)得好像喜歡著我的樣子,如果真喜歡我,怎么自己不帶我來,而且還說了謊,之前不是說你要帶的是青川和韓漸離嗎?現(xiàn)在怎么成了秦小姐了?”
“原來你介意這事?原本確實是要帶青川的,只是秦相今天......”靳嘯寒的火氣突然有些弱了,她這是,吃味?聽說‘女’人都是如此,估計她也不例外吧,但是這有什么可介意的?不是跟她說了,秦柔心是因為那種原因要娶的嗎?
“將軍?!别堁┛沾驍嗔怂慕忉?,突然收起了痞氣和笑意。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他:“既然你追了出來,有幾句話我想跟你說清楚?!?br/>
靳嘯寒微微一愣,心里卻浮起了不太好的感覺。他有預(yù)感,她說的話他不會喜歡聽。
“下回再說?!彼焓忠霊眩骸拔宜湍慊厝ァ!痹谒退厝ブ?,想再次嘗嘗她的味道。
靳嘯寒嗅著她的香氣,因為有了早上那一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便按捺不住總想與她親近,她沒動,懷里那只‘花’梨木盒自然地隔開了兩人的距離。他很不滿,問道:“盒子里是什么?”
饒雪空哦了一聲。后退一步,打開盒子,從中拿出五錠銀子,一錠五十兩。五錠么,二百五,二百五。
“看,銀子,這是賣首飾的銀子。”
“唔。”靳嘯寒有點心不在焉。目光只是緊緊鎖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該死,他想狠狠地‘吮’吸那兩片紅‘唇’,順便懲罰她剛才的行為!
“為了答謝將軍為我介紹好工匠,這是給將軍的酬金?;蛘叻Q為謝禮,請將軍收下?!?br/>
她的話讓靳嘯寒不得不暫時將注意力從她‘唇’上移開,瞇起眼睛,冷冷地問道:“酬金?謝禮?”
“對?!?br/>
“你這是何意?”
“將軍這么聰明,不明白?”饒雪空挑了挑眉,道:“接受別人的幫助,我會心里不安?!?br/>
“別人?”靳嘯寒的怒火再度燒了起來。他是別人?
“不然,將軍是我的誰?”
“我現(xiàn)在不方便納你進府,”靳嘯寒按捺著怒氣解釋道:“正室未進‘門’之前,不方便納妾,但是我可以保證不會讓你等太久......”
哈!哈哈!難道現(xiàn)在她催著他趕緊娶妻然后好盡快納她為妾?饒雪空覺得極好笑地斜著他,“靳將軍,之前‘陰’差陽錯你救了我,不過我也算救了你吧?咱們一命還一命,一恩報一恩,兩兩相抵,互不相欠了。我這個人呢,心眼很小,觀念差太多的人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今后應(yīng)酬來往都不必了?!?br/>
連應(yīng)酬來往都不必了......
這句話令得靳嘯寒眼前陣陣發(fā)黑。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今天早上......”他們已是那樣的關(guān)系,她還想撇開?
饒雪空舉起一手,再次打斷他:“今天早上我差點摔倒,將軍伸出援手使我免于摔倒,本來就這行為本身我是該道謝的,但是將軍未請而入類似采‘花’賊的行為其實無恥,這謝我就不道了。還有,那個‘吻’么?唔,好吧,我也有責(zé)任,當(dāng)時沒有立刻推開你,從客觀來說這一點我活該,我自己檢討一下。不過,說到底,不就是親一下嗎?將軍長得如此俊美,其實我也不算特別吃虧,就當(dāng)我也享用了一下美男。”說到這里,她有點邪氣地瞟了一眼他的薄‘唇’,接著道:“要是以后我不成親,就當(dāng)個采‘花’‘女’賊好了,遇到美男就撲倒。”
“你敢!”靳嘯寒控制不住地一手用力捶在旁邊一棵樹干上,竟然生生地將樹干砸出一個‘洞’來,無數(shù)葉子被震落,飄飄揚揚灑了下來。“你敢!世上哪有一個‘女’人跟你這般無恥!”
饒雪空聳了聳肩:“或許沒有,但是不管我是不是無恥,世上也只有一個我?!别堁┛詹粣偭?,她最討厭男人自己‘花’天酒地卻來要求‘女’人如何忠貞純潔,他有什么資格?她冷聲說道:“將軍,你有多干凈?。恳膊恢滥闶遣皇窃谇匦〗惆?、王琇姑娘啊,甚至若英公主沐浴的時候都偷溜進去把她們都抱了都親了?!闭f完,她用懷疑的眼光掃了他一眼。
靳嘯寒死死地捏住拳頭,還是那只傷了的手,剛才是掌心流血,現(xiàn)在卻是手背關(guān)節(jié)流血,滲紅了整條白帕子。
但是他沒有感覺到半點痛,甚至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又在流血,他只是死死地瞪住了饒雪空,‘胸’膛劇烈起伏。
想掐死她,他從來沒有這樣想狠狠掐死一個‘女’人的沖動!
饒雪空見他不收銀子,便將銀子放回了盒子,“既然靳將軍看不起這點銀子,那就算了,靳將軍,告辭?!?br/>
說完,她便轉(zhuǎn)身毫不留戀地離開。
“你!”
靳嘯寒沒想到她真的能這樣說走就走。不敢置信地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沒有半點猶豫地消失在一處轉(zhuǎn)角。
秦柔心找了許久,才看到靳嘯寒一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園子里。手上綁著的白帕子已經(jīng)成了一片血紅,她驚呼一聲。奔了過來要捧起他的手察看,但一直動也不動的靳嘯寒卻突然避開了。
“將軍?”秦柔心的手落了空,有點錯愕地抬頭看著他,立即就被他嚇了一跳,“將軍,您,怎么了?”
她從來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
他一直都是冷靜而內(nèi)斂的。就算遇到危險都是淡定而自信,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可是現(xiàn)在他是怎么了?
雙眼通紅,咬牙切齒。像受了莫大的刺‘激’,像憤怒到了極點,像即將控制不住自己。
秦柔心想起父親昨晚跟她說的話,六皇子最近話里話外已經(jīng)透出了這么點意思,她與征南將軍的親事。想來是能成了,父親告訴她,‘女’子在某些時候不需要太過矜持,對于靳嘯寒這種冷面男人,要主動接近。
她又再次走近他兩步。要去拉他的手,柔聲道:“將軍,讓柔心看看你的手,好嗎?”
父親說,靳嘯寒不會拒絕她的親近,這是雙方的默契,她代表宰相府靠近,靳嘯寒則代表六皇子那一方的歡迎。
秦柔心知道她與靳嘯寒的親事會是建立在那些男人間的合作上,但是她不介意,她相信只要給她機會跟他在一起,他會看到她的好,他會寵她疼她,他們會是世上最幸福的夫妻。
秦柔心身上的幽香鉆入靳嘯寒鼻子里,她靠近了,他卻突然無比排斥,忍不住又退開了兩步。
這香氣不對,這感覺也不對。
他不明白為什么,但總之就是不對。他沒有那種在面對那個‘女’人時那種想緊緊摟她入懷的沖動。
秦柔心的手二次落空,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眼眶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將軍,你就這么討厭柔心嗎?”
“秦小姐,本將軍還有事,告辭?!苯鶉[寒轉(zhuǎn)身而去?!说难蹨I,他向來都不喜歡!
“嘖嘖,小師弟,你這可不對啊,既然以后要娶人家,怎么能傷了人家的心呢?”
靳嘯寒走了一段,韓漸離從一棵樹上飄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靳嘯寒緊抿著‘唇’,完全不想理他。
韓漸離笑得很明朗,“小師弟,來,告訴師兄,那位饒姑娘是誰?你的心上人?”
“何謂心上人?可笑?!苯鶉[寒推開他,冷聲說道。那種無恥的‘女’人,走了便走了,他難道還求著拉著不成?
韓漸離望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小師弟啊,你這樣是會吃苦頭的。
饒雪空坐在馬車上,嘆了口氣。
六皇子軒轅正坐在她對面,卻突然微微一笑。
“饒姑娘因為嘆氣?”
饒雪空坦白地說道:“我覺得殿下很厲害,而且總是出乎我的意料?!彼齽偝隽藬垊賵@便被請上了馬車,連拒絕都不能,因為六皇子親自來了。
她的話讓六皇子很是愉悅,揶揄地看著她道:“哦?不知道在饒姑娘想來,我會如何?”
饒雪空不上當(dāng),“只是聽若瀾公主說殿下今天不來芙蕖會,卻沒想到殿下在‘門’口逮我?!?br/>
“饒姑娘,在我面前不用這么藏著?!绷首訐u了搖頭道:“母妃中的并不是嘯寒那一種毒,所以你自不必擔(dān)心我會‘逼’你去放血過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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