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山峰下手太狠,把人嚇傻的吧。”胖子一覺對方是個傻子,欺負(fù)起來沒意思,沒素質(zhì),把人又扔在地上。
“我可沒那本事。倒是你,再打下去人就斷氣了。”山峰冷冷的說道。
“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碧K長東回憶著,突然想起:“對了,上山之前我在村口的公告欄上見過他!上面好像說的是,他在半年前進(jìn)山后失蹤了,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有2萬塊錢的酬金?!?br/>
“是嗎?”我問胖子:“還有這人?你在村的時間長,見過嗎?”
胖子是個粗枝大葉的人,又加上天黑,壓根沒仔細(xì)看過人的長相就拳腳相加。蘇長東的提醒,令他半信半疑,俯身看了看地上那人的長相:“嘿!還別說,真有那么點像!之前,我還和老張專門進(jìn)山找過他,好像好像是個游客?!?br/>
“胖子,你拍張照給派出所的老張發(fā)過去,問問是不是。如果是,趕緊叫人上山把他帶走,這一頓打,要是死在這兒,我們就成殺人犯了?!蔽叶诘溃骸耙欢ㄒ忉屒宄?,不然被警察找上門可就丟人了。”
“好勒,我最喜歡做好事了”胖子一見柳凌華,變了個人似的。
“另外,秦老師,你讓你的學(xué)生也幫個忙,把他這張臉清洗一下,然后給點吃的。在他下山之前,我們最好從他嘴里問清楚山里是否有什么危險。我相信,他情緒穩(wěn)定之后,還是能和我們說上幾句話的,不然,也不會趕干出這么多鬼鬼祟祟的事來?!蔽艺f。
秦惠林點頭贊同:“是有這個必要?!薄瓣懬愫驮粕瓗ソ呄聪?,然后帶回來給些吃的?!?br/>
“別讓他跑了?!蔽姨嵝训?。
陸乾對我沒什么好感,尤其是在我發(fā)號施令的時候,覺得我年紀(jì)輕,不夠格。他沒有回答,和馬云森一人架起一條胳膊往江邊走了。
天色泛亮的時候,胖子終于打通了老張的電話,一問,還真是誤打誤撞找著了失蹤半年的游客伍元新。
“老張!我可跟你說啊,這兩萬塊錢你讓伍元新的家屬準(zhǔn)備好,老子下山見不到錢,我還能把人整失蹤了?!?br/>
“啊?你說啥?哦,好,我盡快派人去接?!?br/>
“不是。我是說錢,兩萬塊錢!”
“啊?你要給我送下山?那好??!”
“干!我是說錢,錢!”“喂!喂”
山上信號很不好,胖子為了兩萬塊錢氣的滿臉通紅。
我去江邊漱口回來,倒了杯牛奶走到伍元新的身旁。
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除了雙手,伍元新下半身被陸乾綁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跟個粽子一樣擱在地上。
“喝杯牛奶吧。這東西,你是很久沒見了吧,瘦成猴子了都?!蔽野雅D踢f到伍元新面前,裝一回好人。
“咕嚕!咕嚕嚕”伍元新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迅速接過牛奶一口氣就灌下了肚子。
我繼續(xù)問:“還想吃點什么嗎?”
伍元新喝完之后,既不說話也不點頭搖頭,傻傻的盯著地面幾只螞蟻。
我問:“說說吧,你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兒的?我們和你素不相識,跟你無仇無怨,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我們?”
伍元新神眼神呆滯,埋著頭喃喃自語:“我為什么在這兒這是我的家,森林就是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家”
伍元新一開口我就知道,他并沒有完全清醒。在我們遇上他之前,他的大腦受過嚴(yán)重的創(chuàng)傷,失去了記憶,變成了一個迷失自我的世外之人。不然,他不可能在山里待了半年還沒走下山。他似乎已經(jīng)把森林當(dāng)成自己出生和生活的地方。
“那能告訴我山里有什么危險嗎?你剛才說有鬼,鬼在哪兒?”我直接切入主題。
“有鬼”伍新元突然抬起頭來,神色大變,目光驚慌:“樹林里有鬼,好多的鬼!”
“長什么樣?”
“白色的!黑色的!吃人他們吃人!快走!你們快走!”
“什么又白又黑的?”
“你們再不走會死的!好多人都死了,別再往前走了!快離開這兒!”
伍元新八成就是被所謂的鬼給嚇傻的,但是,這種遠(yuǎn)離文明的地方真的有鬼嗎?鬼會一直游蕩在這種無人的森林嗎?還是如老人說的,冤死的鬼魂走不出自己的墓地,永遠(yuǎn)只能停留在一個地方吸食路過的人的精氣。
我覺得這種可能不大:“你能不能仔細(xì)的形容一下你看到的鬼長什么樣?”
我問到這的時候,身后已經(jīng)站了幾個人。
“他們是沒有長毛的惡鬼,吃了我姐姐,吃了我朋友,還有還有我的兒子?!闭f著,伍元新回想起某些殘忍的畫面,掙扎起來:“快跑!再不跑來不及了!”
“你是說它們吃人?”我懷疑所謂的鬼是某種血腥的生物。
“它們先吃了她的臉,再吃了她的頭。它捧著小莉的胸一邊吃一邊緊緊的看著我在笑我拼命的跑,拼命的跑你們也快跑呀!”伍元新越說越激動,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我站起來轉(zhuǎn)身對大家說道:“你們也聽到了。我懷疑吃人的東西是某種野獸。能把人嚇成這模樣的野獸,肯定不好對付。你們決定吧,是繼續(xù)前進(jìn)還是原路返回,或者換個地方?!?br/>
秦惠林有自己的主意,但還是先征求大家的意見:“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來一次不容易,而且精靈龍這種原始生物十年難得一遇,既然明知道前方的森林里有,那必須抓住機(jī)會。上次的研究,已經(jīng)證實了精靈龍潛在的研究價值,我們不能錯失良機(jī)。至于野獸,我們有這么多人,有這么多雙眼睛,足以冒一次險。”秦禹戴著一副眼睛,平時不愛怎么說話,這時一說就一籮筐,可想他有多么渴望見到精靈龍。
認(rèn)識他們之后,我也問過關(guān)于精靈龍的一些具體信息。他們說,精靈龍除了在生物研究上有巨大的價值,如果能把它復(fù)雜的基因結(jié)構(gòu)弄清楚,能在醫(yī)學(xué)上取得新的突破。我所面對的這群人,希望自己能一夜成名,為自己謀取名利或者實現(xiàn)夢想。
秦禹的話是大多數(shù)人的內(nèi)心話,就連胖子也一樣:“野獸怕什么?不冒險哪來的成功?實話跟你們講,我包里背著兩條槍呢,它不出現(xiàn)還好,只要敢出來冒犯我胖爺,我讓它有來無回?!?br/>
“你哪來的槍!上回派出所來查,你沒上繳啊。”我問。
“我爺爺留下的,前幾天才從老房子里翻出來試了試,還行,威力挺大。”胖子回道,臉上還有點兒興奮。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