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其實也是個美人胚子,鵝蛋小臉,五官細致,鳳眼勾人,整個人更添一份魅力。
膚色談不上白皙,卻勝在細膩。雖敵不上水月然,也實屬中上之姿。
“讓我們的墨玉擔(dān)心,走,到茶樓,我們吃點好的!”說完水月然拉著墨玉就走。
墨玉則一臉哭笑不得,又是吃?天啊,姑娘八成是餓死鬼投胎,怎么老是吃不飽??!
就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她們碰到了個老婦人。
衣衫襤褸,面色蠟黃,倒在地上半天沒有起身。
老婦人手扶著額頭,有氣無力的樣子,眼睛卻盯著水月然手中的蜜餞。
墨玉趕忙攙扶著老婦人坐起身子,邊拍著灰塵邊問道?!袄先思?,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別弄臟了你們的衣衫才是!”老婦人總算回神,有些驚恐的退縮,嘴中不停的念叨著,掙脫開墨玉的手就想要走。
“等等!”水月然將手中的蜜餞交給她,又從懷中掏出些碎銀,塞到不停顫抖的老婦人手中。
“買點吃的,也不要讓孫子餓著了。”
怔怔的望著手中的東西,老婦人這才趕忙謝道:“謝謝姑娘,不知姑娘怎知我家中有孫兒幾天未吃?”
水月然笑道:“您這年紀肯定已有孫兒,猜猜而已,不必當(dāng)真!快些買些吃的去吧!”
老婦人這再三道謝后歡喜的捧著碎銀跑遠了。
“姑娘?”墨玉望著已經(jīng)跑遠的老婦人,忍不住還是問出了口:“你不是猜猜的吧!”
“當(dāng)然,怎么可以做無把握的推測?!?br/>
“剛才我們只是輕微的刮碰,老婦人雖說瘦弱,可也與我也差不了多少。
這么輕輕一碰就這么長時間不起,不是餓的手腳無力,便是身染重疾。
從她見到我手中的蜜餞那一刻開始,眼睛就沒離開過。
她這把年紀,你跟我說,她饞嘴,會盯著小姑娘手中的吃食一刻也不離開視野?誰也不會信吧!
她定然是餓了許久。
至于她的孫兒……”
水月然點了點墨玉的鼻子。
“你不覺得她身上帶著一股奶香味嗎?家中沒有嬰兒,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味道?!?br/>
墨玉眼睛放光,雙手胸前合十,崇拜的看著水月然。
“姑娘好生厲害。那你一定也能猜出她來自何地?”
“那是當(dāng)然!”自負聰明的水月然得意的揚起下巴,反問了一句:“你可知最近有何鄉(xiāng)間秘聞?關(guān)于城西的?!?br/>
不明白為何水月然會調(diào)轉(zhuǎn)話鋒,墨玉也只能接話說道:“有,不過是謠傳!”
說話間四下看了看,才在水月然耳邊悄悄說道:“大皇子剛被封為肅王,說要建別院,在城西畫地,據(jù)說,有兩塊是御賜的祖產(chǎn),不肯搬,硬是給打出來的,好像還抓了幾個人呢!”
說到這,墨玉恍然大悟的接著說道:“你說的該不是就是那老婦人家吧!”
水月然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摸樣,心里卻偷笑了半天。
她現(xiàn)在又沒有水晶球在身,去窺探過去未來。她如何得知那老婦人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