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東海,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一艘華麗的游艇孤獨的飄在海中央。
“冷陌,你決定好了沒有?!?br/>
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美女站在冷陌的身后,看著數(shù)年前家族里的天才,冷凝的眼中流露著些許不忍,轉(zhuǎn)瞬即逝。
“凝兒,你說,太陽每天東升西落,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究竟什么時候,它會不再升起?”
冷陌沒有回答冷凝的問題,而是盯著大海盡頭,那快要消失在海平線的太陽。
“陽光普照大地,不分人間善惡,不理孰是孰非,或許只有烏云蔽日的時刻,太陽才會不被看見吧?!?br/>
冷凝順勢走到冷陌的旁邊,微微的清風劃過冷凝的面龐,在夕陽的照映下,猶如墜落凡間的仙子一般。
“好一個烏云蔽日,太陽始終是太陽,沒有善惡之分,沒有喜怒哀樂,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它哪里知道我的痛苦?!?br/>
冷陌嘴角微微一撇,眼神無比的落寞。
想當年,冷陌也是家族里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不到十歲,便修煉出了內(nèi)勁,十五歲,便轉(zhuǎn)勁為氣,正式踏入了煉氣期。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這位天才的少年,自此從云端跌落,變成了任何人都能欺辱的對象。
恨!
冷陌心中無比的憤恨,他曾竭力解釋,但是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八年了,冷陌等這一天,足足等了八年,誰都不知道,冷陌在這八年時間里,究竟都遭遇了些什么。
“凝兒,通知他們準備好一切吧,明天我將親自到場,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主持這一切了。”
片刻過后,太陽已經(jīng)跌落海平線,天空依然變得黑暗,冷陌終于說出了那句話。
冷凝得到冷陌肯定的回答,眼中的不忍再一次閃過,隨即一個閃身,便從游艇上消失不見了。
二月二,龍?zhí)ь^,這是華夏族人們每年非常重要的日子,無論是身在華國的本土人,還是遠在海外的華僑們,都在這一天進行著他們的慶?;顒?。
而在華國的東海,今天也是十分重要的日子,華國兩大巨無霸家族,冷家千金與楚家公子大婚之日。
在數(shù)月之前,楚家已經(jīng)將這座莊園重新整修一番,宛如皇家別苑,富麗堂皇。
從半個月之前開始,全世界各國各界的名流,就已經(jīng)陸續(xù)到場祝賀,足以看出冷楚兩家,在世界上的地位何其尊貴。
臨近正午,兩家正主都還為現(xiàn)身,莊園里便早已是人山人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禮炮聲響起,天空中傳來巨大的轟隆聲。
遠遠的天際,兩隊直升飛機攜著君臨天下的氣勢,緩緩飛行。左右各一排,分別有九架直升機。正中央領(lǐng)頭的一架,單獨噴染了金黃的顏色。
接近楚家莊園,十九架直升機上面,一條條五彩的彩帶飄出,在天空中行成了一條巨大的彩霞道路,十九架直升機就像是踩著彩虹一般,緩緩的朝著楚家莊園走來。
這是冷家的送親隊伍!
在普通人還以小轎車為送親隊伍的時刻,冷家的直升機送親,已然是開創(chuàng)了先列,無比奢華。
無數(shù)鮮紅色玫瑰從直升機上飄落下來,伴隨著悅耳動聽的結(jié)婚進行曲,身穿潔白無瑕婚紗的新娘,一步步走進結(jié)婚現(xiàn)場。
“果然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對啊!”
“嗯,門當戶對,佳偶天成!”
“……”
無數(shù)溜須拍馬的聲音響起,先后到場的冷楚兩家人的臉上,也是露出驕傲的表情。
“這么天大的喜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你說對吧,冷馨兒!”
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正在進行的婚禮。
“你是什么人?竟然來我楚家放肆?”
新郎楚天一站上前,怒視著冷陌。
“呵呵,這位就是新郎官了吧,我可不是別人,我是冷馨兒的哥哥?!?br/>
冷陌微微一笑,沒有絲毫怯意。
“啊,原來是大舅哥啊,怎么這么晚才來,你先入座,待會我來向你敬酒?!?br/>
楚天一疑惑著看了看冷陌,他可從來沒有見過冷陌,怎么突然間又冒出了一個哥哥,不過楚天一很快便鎮(zhèn)定下來,示意冷陌入座,想要繼續(xù)將婚禮進行下去。
可惜楚天一沒有看到冷馨兒的表情,在冷陌出現(xiàn)的第一時刻,冷馨兒的眼睛就一直在冷陌的身上,眼神中不斷地流露出愧疚,懊悔。
“冷陌?你這個廢物還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趕緊給我滾開!”
還沒等冷陌動作,冷家人里面走出來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男子,對著冷陌怒聲說道。
“呵呵,今天是我妹妹大婚的日子,我作為哥哥,豈有不到場的道理?”
冷陌再次笑了笑。
“冷陌,今天是馨兒的大喜日子,有什么事情,日后再說可好?”
冷寂,冷馨兒的父親,從他見到冷陌的時候,心中就產(chǎn)生了無比不安的情緒。
“大伯父,你這就不對了,我是專程來喝喜酒的,我還能有什么事情呢?”
冷陌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大伯父,心中的憤恨再也壓抑不住了。
“喝喜酒?喝尿還差不多,趕緊回你那菜市場去,都快中午了,回去晚了,說不定連菜葉子都沒你份了。”
之前那個陰陽怪氣的男子再次冷嘲熱諷道。
冷寂看著身旁嘲諷的年輕男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沒看到冷陌是有備而來嗎?你真當他是來喝喜酒的?
“是啊,菜葉子,我整整吃了五年呢。”
冷陌笑容收起,轉(zhuǎn)而變成了一副冷漠的樣子,筋骨被廢的這幾年,他可沒少受到這些同齡人的欺辱。
殘羹冷炙已經(jīng)算得上是絕好的待遇了,只要這些人一來,冷陌連菜葉子都吃不到。
“冷陌,不管怎么樣,今天是馨兒的大喜日子,不管你有什么委屈,待到馨兒大婚完成,我親自向你道歉如何?”
冷寂見冷陌神色不對,連忙出聲安撫冷陌。
冷寂知道,失蹤了八年了冷陌,絕對不會是喝喜酒這么簡單,只是冷寂不知道,變成廢人的冷陌,會有怎樣的報復(fù)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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