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容接過她手中的本子,細細瞧著,并未發(fā)現(xiàn)撬開的痕跡。
他琢磨了兩秒后,拿手機在網(wǎng)上搜了一下打開的方法。
發(fā)現(xiàn)這種廉價的帶鎖本,都有一個復(fù)原鍵,只要針孔刺入就可以解開。
解開后,本子的密碼就恢復(fù)到出廠設(shè)置的五個零。
如果使用者還需要用密碼的話,重新設(shè)置好密碼后,再刺激針孔就可以。
瑾容將手機收好,細細在本子上找了找,還真的發(fā)現(xiàn)了小孔。
他抬眼望著秦玖玖,笑著問:“寫了什么?要緊嗎?”
秦玖玖很是尷尬,摸著自己的后腦勺笑了笑,道:“就是、我就是剛剛在醫(yī)院醒來后,然后要瘋了,就發(fā)泄在這個里面了,所有的情緒在里面,胡言亂語的一些東西?!?br/>
現(xiàn)在回頭看,她很慶幸可以遇見瑾容,讓自己從一個受傷至深的瘋子,變成了正常人。
原來不管心中有多少滔天的恨,最后都需要靠真愛來化解。
瑾容眸中閃過一絲心疼,想了想,指尖迅速在密碼鎖上播了五個零,但是沒有打開。
他松了口氣:“看來,你應(yīng)該是忘記了密碼,或者這東西壞了?!?br/>
“那就燒了吧!”秦玖玖很不好意思,一把將本子奪了過去:“我在哥倫比亞大學(xué)的室友們,都是素質(zhì)非常高的,不會打開我的私人物品看的,即便是這個日記本沒有鎖,就那樣放著,他們也不會看的!”
瑾容好笑地望著她,忍不住拆穿:“你這是在一語雙關(guān)?”
秦玖玖眼神有點閃爍,小聲嘀咕著:“本來嘛,素質(zhì)高的,都不會隨隨便便看人家東西。”
瑾容搖頭道:“我不是人家,你是我家的,你的本就是我家的本,我看自己家里的東西,與素質(zhì)高低無關(guān)!”
說著,他瞄見秦玖玖眼神里的慌亂,立即又轉(zhuǎn)過身去,往大床上走,邊走邊道:“不過,我對這個不很感興趣而已!所以不想看!”
他掀開被子上床。
床單被褥滿是陽光的味道,看來是今天下午剛曬過的,柔軟又舒服。
秦玖玖見他真的躺下去,松了口氣。
但是,這個本子留著未必是好事了,過去的血海深仇她不會忘,但是留著這么個東西給人家做把柄,總歸是不好的,尤其她現(xiàn)在的身份不一樣了,是小王妃,不能給瑾容拖后腿。
秦玖玖出門去,跟管家要了個打火機,回來的時候,抱著日記本進了洗手間里。
瑾容將她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里。
不是不想幫忙,是怕傷了她的自尊心,想到她上一世受的苦,瑾容握緊了拳頭睡不著。
也不管她在洗手間里如何折騰,他坐起身拿著手機給欽野發(fā)短訊:“舒姝怎么關(guān)了這么久,還沒有庭審?去找那個無能的局長問清楚!”
這會兒,欽野正在樂薇的房間里,陪著樂薇下五子棋。
他倆之間的戀愛,真的是純的仿若天上的云。
就是確定戀愛關(guān)系的那一天,兩人擁抱過一次,然后,后來的許多天,兩人時不時地手拉手,就再也沒有抱過了。
親吻,更是沒有的,不管是親哪兒都沒有的。
欽野覺得這樣很滿足,樂薇也覺得很幸福,手機響起的時候,欽野看著瑾容發(fā)來的短訊,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我回房一下,容少有事找我?!?br/>
“好?!睒忿毙α耍骸澳俏蚁丛杷X了,明天見?”
最后一句,她用的是問句。
意思就是問他一會兒忙完了,還過不過來了。
欽野有些靦腆地望著她:“我盡量,手機聯(lián)系吧!”
樂薇開心的小眼神飄啊飄:“嗯!”
另一邊,秦玖玖強行將日記本給掰壞了,反正她不要了,蹲在馬桶前幾張幾張地燒,紙張燒的差不多,快燙到手的時候,才丟下去,再全部沖走!
最后,本子還剩下一個殼。
她松了口氣,從來不知道,原來將過去的壞心情燒光光是一件這么痛快的事情!
那時年少,聽人說~從不寫日記到寫日記,一定有原因~從寫日記到不再寫了,也一定有原因。
脫光了衣服,站在花灑下安靜沖澡,讓溫熱的水流將所有的思緒沉淀、沉淀、再沉淀!
然后,她擦干身子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跑進來太匆忙,居然只抱著打火機跟日記本,沒有帶要換的衣服!
秦玖玖崩潰啊!
看著身上的吻痕,還是在莊園最后一天被瑾容種上的,還沒下去呢!
在回來的飛機上,雖然過夜了,但是有醒凡跟蘇心暖在,瑾容沒有對她下手的機會!
拿著浴巾將身子裹了起來,心中抱著瑾容已經(jīng)睡成大公豬的幻想,悄然將洗手間的門打開了。
光影下,瑾容背對著她躺著,只露一個后腦勺。
她小心翼翼往外走,迅速走到衣柜前找睡衣,甚至來不及多看她一眼,只想爭分奪秒穿上衣服!
“寶貝~!”
身后,傳來他慵懶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
秦玖玖雙手抓著睡衣,還未將其從衣柜里取下來,兩眼一閉,絕望地掙扎:“今天不做!”
下一秒,身后掠來一陣風(fēng),驚得她身上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瑾容強而有力的雙臂將她撈在懷中,不由分說就往床上丟過去,緊跟著,他的身子也壓了下去:“你不做,我做!”
秦玖玖掄起小拳頭往他身上砸,砸著砸著,渾身都軟了。
半晌,瑾容無比壓抑的聲音傳來:“寶貝,還疼嗎?”
秦玖玖老實道:“不疼了,沒上兩次疼了。”
“呵呵~”他笑了。
然后,她就悲劇了。
翌日清晨。
瑾容站在鏡子前,一邊垂著口哨,一邊整理衣領(lǐng)。
出門前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兒,已經(jīng)睡成了大母豬。
他只認是個在情欲上非常節(jié)制的人,每次做完一整夜,都會給她一夜復(fù)原的時間,所以,他還是愛她的,是她的親老公。
瑾容從房間里離開,吩咐樂薇在門口守著。
樓下,他跟秦疏生、秦陌生一起用早餐,秦家兄弟倆都是要去上班的人,瑾容今天也是,他還道:“去B市的洛氏看看,就要這樣忽然打打突擊戰(zhàn),他們才能隨時提高警惕呢!”
秦疏生問:“玖玖怎么還沒下來?”
瑾容的面頰流淌過春色。
若是醒凡這么問他,他必然會道:“被我寵幸了一夜的女人,如果現(xiàn)在能下得了床,那真是叫做奇跡?!?br/>
但是,眼前是秦玖玖的長輩,他便不能那樣答了。(有木有親發(fā)現(xiàn),瑾容在這種事情上很悶騷)
瑾容端起白咖啡小啄了一口,笑著道:“之前在西渺、在我父母家,玖玖腦子里的弦都繃得緊緊的,直到昨天下飛機,她才跟我說,她總算是找回場子了。呵呵,昨晚睡得很踏實,我想,她也是覺得自己終于回家了,所以一顆心也定下來了。就讓她睡個懶覺吧!”
秦疏生一聽,難免疼惜:“是啊,玖玖這孩子太不容易了!”
秦陌生更是覺得女婿天上有地下無:“還是瑾容細致周全啊,瑾容體貼玖玖?。 ?br/>
“是啊是啊,瑾容是個體貼的好丈夫啊!”秦疏生也連連道。
瑾容再次端起杯子,小啄了一口,掩去了眸光里的狡黠。
早餐后,秦陌生吩咐管家留在家里照顧好小姐,瑾容也吩咐樂薇時刻守著秦玖玖,然后,用過早餐的三人便上班去了。
他們前腳剛走,顧西泓夫婦就來了。
秦豆蔻來的路上也是嘔吐不止,一進院子,就拿著她的小包去樓上樂薇的房間里,好一會兒才出來,那時候,她臉上已經(jīng)化了濃妝了。
樂薇倒是不怕她會偷自己的東西,因為樂薇本身沒什么東西。
對她來說,最珍貴的欽野送的項鏈跟耳環(huán),她都戴著呢。
當秦豆蔻走到秦玖玖房門口的時候,樂薇笑道:“秦小姐好!”
秦豆蔻望著門板:“管家不是說容少去上班了?”
樂薇依舊微笑:“是的。”
秦豆蔻上前一步:“我想跟玖玖說兩句。我們是姐妹,說兩句話總可以吧?”
經(jīng)過了一整夜的休息,秦豆蔻已經(jīng)完完全全地消化了秦玖玖重生的事實。
甚至,她半夜還查了很多的資料。
資料上說有人重生的,帶著之前的記憶,但是沒有任何特異功能,就等于說,這個人跟她一樣,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罷了!
秦豆蔻反復(fù)確認,又在網(wǎng)上找了個道長,花了重金請了一道靈符!
早上她在家人起床前,就親自前往道長在市區(qū)所開的風(fēng)水店,將靈符取了回來!
人家是十三代祖?zhèn)鞯娘L(fēng)水師,祖上更是中國湘西趕尸人!
秦豆蔻有信心,也相信道長說的,只要將靈符化火點在重生者身上,對方立即魂飛魄散!
樂薇依舊微笑,但是口氣卻是強硬了很多:“抱歉,我家小王妃正在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攪!秦小姐雖是我家小王妃的堂姐,但是也要按規(guī)矩辦?!?br/>
“哦?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秦豆蔻往前走一步,笑的陰沉。
她就不行了,一個小小的女傭,能對她這個孕婦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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