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陸濤家不遠處的一戶人家。
她看到蘇雨晴正悠哉游哉地蹲在這里洗衣服。
而且看她面前的衣服,估計至少還要洗一會。
所以她忍不住地就提醒了一句。
“什么?!”
聽到她的話,蘇雨晴也是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子問道:“你說什么啊?什么空調(diào)和冰箱?”
“對啊!”那陸濤家的鄰居說道:“就是你家里,一輛面包車送來的,有好多箱子呢,我也是聽他們說是空調(diào)和冰箱?!?br/>
“你難道不知道嘛?陸濤沒有和你說?”
蘇雨晴茫然地搖搖頭:“我不知道啊?!?br/>
這個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
她剛才聽到王愛蓮他們說的話,還在想著自己要不要用自己手里的那些錢,去買一個電扇,晚上的時候,可以拿來吹一下。
至少可以解放雙手,不用連夜都要給陸思甜扇扇子,不然扇一個晚上,人都要扇麻了。
因為陸思甜這個孩子火氣很旺,晚上睡覺的時候熱得慌,要是扇子一停,她立馬就會覺得很熱,就要起來叫醒爸爸媽媽。
“你快去看看吧,要是裝了冰箱,以后幫我冰一下水,要是干活的時候,可以吃上一口冰水,那也太爽了。”這陸濤家的鄰居,眼冒星星地道。
“你讓我先去看看,要是真的有冰箱,我一定讓你冰。”
蘇雨晴臉上笑容洋溢。
說實話,哪有女孩子不希望別人羨慕自己的。
就現(xiàn)在,聽到自己家里有冰箱還有空調(diào),他們幾個婦女呼吸都已經(jīng)急促起來了。
“我說你是不是看錯了聽錯了???”
王愛蓮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總感覺這冰箱和空調(diào)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自己剛剛吹噓了半天自己家里的進口電扇,結(jié)果好了,人家陸濤家里直接冰箱空調(diào)一起上了?
這不是純純地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了嘛?
“現(xiàn)在的冰箱空調(diào),加起來要按萬算吧?你居然說他們同時買上了?”王愛蓮見人家沒有回答自己,便又跟著問了一句。
那陸濤家的鄰居拿眼睛瞥了王愛蓮一眼:“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吶!”
“要是說只有空調(diào)或者只有冰箱,那有可能我聽錯了,但是兩樣里至少一定會有一樣的?!?br/>
她信誓旦旦地說著,繼續(xù)彎下身子忙碌了起來。
膝蓋頂在了她的胸上,甚至差一點,就把她胸前的那一坨巨大的雪白給從衣服里擠出去。
“你!”
王愛蓮對于人家不回復自己有些生氣,但是又不好說什么,而且人家說了兩樣必定有一樣。
不管是空調(diào),還是冰箱,對于王愛蓮來說都是炸裂的,都是買不起的存在。
“我先回去了。”
蘇雨晴此時早就已經(jīng)沒有心思洗衣服了。
她拿起自己的衣服,將洗了的,和沒洗的,都一起塞進了自己的臉盆里。
跟大家匆匆地說了一聲以后,就端著臉盆回去了。
身后,還跟著幾個也匆匆收拾了自己衣服的婦女。
大家都想要去看看。陸濤家里是不是真的買了空調(diào),買了冰箱。
陸濤家門口。
蘇雨晴端著臉盆,就看到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停在自己的家門口。
幾個大漢,正在車邊上,拆解幾個大紙箱子。
“媽媽。”
就在蘇雨晴傻傻地琢磨這是什么寶貝的時候。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然后陸思甜就邁著自己的兩條小短腿來到了蘇雨晴的面前。
“甜甜,你們回來了啊?!?br/>
蘇雨晴笑著應道,連忙將臉盆放下,拉起了陸思甜。
“嗯!媽媽以后我們有冰棒可以吃了!”
陸思甜被蘇雨晴一抱起,就興奮的說道。
她年紀還小,有些話還說不利索,剛才聽到陸濤和她說了棒冰,她還以為是冰棒。
“剛才你爸爸帶你去干什么了?”蘇雨晴饒有興趣的問道。
陸思甜興趣滿滿,當即就懟蘇雨晴如數(shù)家珍一般的說了起來:“剛才爸爸帶我去了縣城,買了一個空調(diào),還有這個冰箱?!?br/>
“這個冰箱里會變出冰棒,店里的阿姨幫我變了一根,可好吃了!”
陸思甜顯然對于冰箱的興趣要更大一些,因為剛才在店里,老板娘給了陸思甜一根棒冰,讓陸思甜吃的流連忘返。
蘇雨晴暗自感動。
想到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
蘇雨晴在給陸思甜扇扇子,陸濤怕蘇雨晴睡不好,所以說要不要他來扇。
結(jié)果自然就是被蘇雨晴給拒絕了。
因為蘇雨晴憐惜陸濤白天還要忙碌,不忍心他晚上再睡不好。
當時陸濤說了一嘴:要是有個空調(diào)就可以了。
這隨意的一句話,蘇雨晴聽過都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陸濤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到了。
就好像古代的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難怪剛才陸濤說要帶著陸思甜出去玩一下呢。
原來是去給家里買空調(diào)和冰箱去了。
就在蘇雨晴沉思的時候,那邊陸濤正好從家里出來。
見到蘇雨晴,忙笑道:“怎么樣?空調(diào),冰箱,今天晚上咱們可以睡個安穩(wěn)覺了。”
“你也真的是?!碧K雨晴看著這兩個大家伙,心中有些肉痛:“這花了不少錢吧,辛辛苦苦攢的錢,就這么花掉了?!?br/>
陸濤擺擺手:“沒事沒事,賺錢,不就是拿來花的嗎?要是賺了錢,還過的跟以前那樣清苦,那這個錢賺來干嘛?”
“就你會說道理。”蘇雨晴白了陸濤一眼。
只不過臉上卻是滿滿的愛意。
邊上,不少的村民路過這里,還有那幾個剛才在河埠頭和蘇雨晴說話的幾個婦女。
都一起遠遠的站著。
而在人群的遠處。
王愛蓮看著陸濤家門口的場景。
連忙灰溜溜的就跑了。
難道還要留在這里繼續(xù)被打臉嗎?
她現(xiàn)在都感覺自己兒子放在陸濤的面前,那的確是一個廢物了。
人群中,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剛剛我們還在說陸濤家里連個電扇都沒有,現(xiàn)在人家就已經(jīng)裝上了空調(diào)?!?br/>
“對啊,王愛蓮家里買了一個進口的電扇就到處吹牛,陸濤家里那是悶聲不響的把空調(diào)都買上了。”
“還有冰箱,我們村子里有空調(diào)的人家沒有幾個吧?”
“誒,王愛蓮呢?怎么跑了?”
“人家哪里還有臉在這里?她說了陸濤一堆的壞話,結(jié)果陸濤一個空調(diào)一個冰箱,直接封死了她的口?。 ?br/>
人群中除了羨慕的聲音,還想起了些許對王愛蓮的嘲笑之聲。
這一晚上,當陸濤他們一家人,正其樂融融的沉浸在空調(diào)嗖嗖吹冷風的時候。
京城,一間辦公室里,一個中年的男人,眼角的臉部肌肉狠狠的一抽。
猛的拿起一臺電話機砸在了地上。
“廢物,這么一點小事情都做不好,早知道就不找這種廢物出手了!”
隨著他砸電話的聲音。
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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