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嚇得退后了一步,隨后想起自己怕什么,又上前一步:“怎么了?你一個男人還想打我不成?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是那個女人偷偷養(yǎng)......”
“住口!”這時秦清蘊站了起來,渾身上下氣勢驚人,將往常那在官場上的氣勢完全使了出來,目光冰冷的看著胖女人,若是自己沒有阻止的話,他那更加難聽的話就會說出來了,而且能聽出來,他是要說葉奇是自己包養(yǎng)的人吧!
一旁老師眼看情況越演越烈,也有些著急,忙上前打圓場,“大家都冷靜一下, 有話好好說?!?br/>
“你閉嘴,一個小幼兒園老師,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女人被秦清蘊的氣勢驚倒,一時說不出話,秦清蘊的氣勢不同于葉奇的那種男人的陽剛威武,而是一種上位人的威壓,看見一個小老師來打岔,頓時將火氣撒到了這個老師身上。
秦清蘊常年行走在官場之中,而且從小收父親和哥哥的熏陶,身上是不由自主的帶著一些威嚴的,就是有時候葉奇和秦清蘊在一起的時候又是都能感覺出秦清蘊身上秦邦的氣勢。
“今天你必須首先向我道歉 ,暖暖打人是不對,但是你們侮辱我,這件事完全是你們的責任?!鼻厍逄N一絲不茍的將話說完,十分嚴肅,暖暖小時就沒了父親,自己就見不得有人那自己丈夫在暖暖面前說惹暖暖傷心,這個人不安說自己去世已久的丈夫,還侮辱自己,這眼中觸及到了秦清蘊的底線,不說秦清蘊為什么說是這個女人說的,因為世人都明白一個道理,小孩子是不會說閑話的,他們都是從打人那學來的,豪豪亦是如此。
“對......”女人在秦清蘊的壓迫下差一點就脫口而出要道歉的話,但幸好及時止住,然后后退了幾步,恢復了臉色,指著秦清蘊的連破口大罵:“你算個什么東西,讓我給你道歉!我告訴你,小**,我老公可是開公司的,你最好趕緊給我們道歉,不然......”女人見自己敵不過秦清蘊,頓時將自己的老公放了出來,告訴秦清蘊自己家是有錢人家,她最好別惹。
在眾人都沒注意的時候,那個之前被女人罵了的老師悄悄退了下去,她是見這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完全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了,只能馬上去找園長。
“不然這樣?”秦清蘊一臉的無所謂,秦清蘊可不怕任何人,別說自己家,就是自己都能輕松的整治了眼前這個女人。
女人左右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丈夫,想著丈夫可能還在教室里面,就直接在走廊里面大聲的喊了起來,完全不顧其他:“老公,老公......”
女人這般作為頓時讓周圍的人都紛紛皺眉。
終于在女人喊了十多聲后,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看見自己老婆在那哭喪著叫自己,惹得周圍人笑話,臉色也不是很好,“閉嘴!你不知道丟人我還知道呢!”
“老公??!有人欺負咱兒子!”女人避重就輕,只談是有人欺負自己兒子。
男人一聽這個頓時面色不善,男人本是對自己家這個肥大的老婆不在意,但是一聽自己的寶貴兒子受欺負了,那就不一樣了,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平常寶貴到不行,還敢有人欺負自己兒子。
女人見自己老公的臉色果然如自己想著般變了樣,心中滿意,這下看這個賤人還怎么囂張。
“老公,這賤人的女兒打了咱們兒子!”女人一臉得意的指著秦清蘊,張口就粗鄙不堪。
男人順著女人的手指看過去,剛看見秦清蘊的面容后,眼前一亮,但是聽見了自家女人說她的女兒打了自家兒子,收起了原本的色心:“你!你家孩子打了我兒子,先給我們配5000塊錢,在道歉,然后這件事情就了了?!?br/>
眼前越聽是越生氣,這女人說話不好聽,而男人來了之后更是過分,完全不認為自家有什么錯,簡直是不可理喻。
“這件事是你家孩子先引起的,你......”葉奇的語氣也不似剛開始那般客氣了,既然人家完全沒有客氣的意思那自家還客氣什么,但是葉奇還沒有說完人群后面卻傳來了一個女聲。
“這是怎么回事?”一個端莊成熟的女人走了過來,女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樣子,戴著一副眼睛,很有威嚴的樣子,看樣子像是幼兒園的管理人員。
果然女人身后出來了原本的那個調和的年輕老師,向葉奇和那女人介紹:“這是我們侯園長!”
侯園長被介紹完了后,開始講話,先是對著周圍圍觀的家長們打招呼:“各位家長今天園內鬧出這么個事,打擾大家了,還請各位都回到自己孩子的教室里,這里沒什么可看的了?!?br/>
聽著園長的話,人群中有些人開始散開了,但是仍有一部分人想繼續(xù)看熱鬧還留在原地沒有走。
接著侯園長對著秦清蘊十分友好的點了一下頭,然后對著大家說:“各位,發(fā)生糾紛肯定不想一幫人圍著看熱鬧,而且這樣也解決不了,大家一起去我辦公室,再好好商量一番,怎么樣?”
秦清蘊和一起首先很是同意,畢竟這樣不僅打擾了其他人,還不太好,那對夫妻看了一眼后,男人也覺得要去辦公室談,之前自己老婆也是很丟人了,自己不想再留在這丟人了。
侯園長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秦清蘊剛想開始說什么,突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夫妻中的那個男人就首先對著秦清蘊哈腰低頭,嘴中還連連道歉:“那個,之前的事情是我們不對,我讓我孩子想您孩子道歉,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繞過我們這一次?!倍疽荒槆虖埖呐峙爽F(xiàn)在也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了。
這畫風突變得讓葉奇和秦清蘊都有些不知所措,本來還以為會有一番爭吵,但怎么都沒想到這對方怎么一緊辦公室就先道起謙來了,二人面面相覷很是意外。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jīng)伏低,自己這邊也不好太過不給面子,而且秦清蘊也不是那么斤斤計較之人。
“沒關系,我家暖暖打人也不對,那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那個,都是我們不對,您看我們理應賠償,這有五萬塊錢,請您務必收下?!蹦腥藢⒆藨B(tài)放得極低,手中拿著一個銀行卡,遞給秦清蘊,做法形式簡直和之前形成反差。
這下秦清蘊和葉奇更是驚訝無比了,一時間有些弄不清楚這人到底在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要不然怎么會突然這般做法,和之前那時判若兩人。
就在葉奇和秦清蘊愣神之際,侯園長說話了:“秦局長,您看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您手下這賠償金,就這么算了吧!”
侯園長的話讓葉奇二人瞬間明悟了,這夫妻二人反常的舉動之由來,這侯園長知道秦清蘊的身份,肯定是來的路上侯園長偷偷的告訴了這夫妻二人秦清蘊可是教育局的局長,這二人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所以才頓時改變的態(tài)度。
實事也確實如此,侯園長是清楚秦清蘊的身份的,作為一園園長,她在每位孩子入園首先要了解的就是孩子的父母,而且她怎么些年在東海開這家幼兒園,園內幾乎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這家也是有一套門路打聽的,所以即使秦清蘊低調沒在送暖暖入學表示這家的身份,但是侯園長是一直知道的,侯園長也知道這對父親只是個暴發(fā)戶,但是是出了名的不講理,所以侯園長直接干脆的將秦清蘊的身份告訴了對方, 這樣就不用直接再費口舌事情自然就解決了。
和葉奇秦清蘊想的一樣,那對夫妻一知道直接竟然惹了教育局局長頓時慌了,對方專管教育,自己兒子以后可是要上學的,若是對方不滿意,那么將來有哪個學校敢收自己的兒子,頓時那錯的一方就變成了自己。
秦清蘊也不想再在這件事情上費心血了,自己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必要,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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