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起了心想要奪得逍遙派的寶物,那就不能對他們碩果僅存的兩個派眾太過分了。『雅*文*言*情*首*發(fā)』虛夜好對付,只要批發(fā)一些新鮮的高帽子就萬事ok,麻煩的是虛月??赡苁峭韵喑獾木壒剩撛聦λ偸强床粦T,也有可能是她不允許師兄和春蘭有情人終成眷屬?
劉蘇托著下巴,忽然間笑了起來。春蘭湊過來,笑嘻嘻的:“公子公子,有什么開心的事情,也讓我開心一下嘛?!?br/>
自從劉蘇被救回來以后,春蘭一直處在興奮狀態(tài),小臉每天都紅撲撲的,見誰都笑,然后不管說什么,三句話就能扯到“公子好厲害,公子好萬能”上面去,經(jīng)常讓真正很厲害的虛夜咬牙不已。
春蘭見她不說話,更是往前蹭了蹭,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的眨巴眨巴,鼓起了腮幫子,小臉像個紅蘋果。
這樣隨時隨地的賣萌是不對的,不對的!而且,這樣子簡直是太萌了太萌了!劉蘇只覺得心里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伸手扭過他的臉頰,使勁的捏啊捏,捏啊捏……
“東紙……”春蘭口齒不清的叫喚,“疼……”
“知道疼就不要扮可愛!”劉蘇松手,見他臉上紅成一片,于是輕輕的給他揉了揉。春蘭得寸進尺的伸出爪子:“這里也疼,也要揉!”
“要不要我來幫你?!绷韬銖耐饷孢M來,看見春蘭毫無羞恥毫無下限的做法,唾棄之余心里還有些不舒服,一轉(zhuǎn)眼又去瞪一旁的齊光:你不是正室嗎?看見其他男人勾引自己的女人,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看還好,一看他差點噴血。齊光不動聲色的坐著,手里居然拿著一雙鞋底和針線,在那里聚精會神的納著。
知道你是正室,你也不用這么賢惠吧!凌恒眼角抽搐著:“齊,齊公子,你在干什么?”
“給師弟做鞋。”齊光半點羞愧的樣子都沒有,“你送來的這些衣服鞋子什么的,都是綾羅綢緞,不經(jīng)穿?!?br/>
凌恒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自從跟這幾個人在一起后,他始終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在胸口翻滾,時時刻刻都有一種無力感,讓他根本就無法習慣?!貉?文*言*情*首*發(fā)』
“那個,我的人剛才傳了消息給我。六皇子暗地里派人在搜尋你們幾個的下落,我家門口都是暗探。還有,他們府上也請了不少大夫,借口是皇妃身體不適?!绷韬憧人砸宦暎_始說正事,“你們要是想出京城的話,估計很難逃出他的視線。”
劉蘇一拍腦袋:“啊呀,我忘記給他留解藥了!”
凌恒徹底撲倒:“你敢不敢再粗心大意一點?”
劉蘇撓撓頭:“反正毒也已經(jīng)解得差不多了,醫(yī)術(shù)好一些的大夫都能根據(jù)我之前留下的藥方繼續(xù)開藥的。話說,他就不知道請?zhí)t(yī)嗎,這種強弩之末的毒,太醫(yī)肯定沒問題。”
“你以為,他能正大光明的去找太醫(yī)嗎?”凌恒恨不得劈開她的腦袋看看,這一時聰明一時糊涂的,他很難適應的好不好!
劉蘇冷笑一聲:“他既然把我留在府內(nèi),就要做好我不做好事的準備。他以為每天只給我嚴格用量的藥材有用嗎?如果我有心,或者再狠毒些,我能滅了他六皇子滿門?,F(xiàn)在只是給個小小的教訓,夠便宜他了。”
齊光長嘆一聲:“師弟,你的心地就是太過良善了?!?br/>
能將滅人家滿門這種話掛在嘴邊的女人,心地良善?你確定你沒有夸錯人?凌恒撫額,他確定,齊光的眼珠子此時一定不在眼眶里。
劉蘇歪過腦袋去看齊光做鞋,想起那個六皇子,很是不屑。任休德從來都沒有看得起過女人,所以對她完全沒有戒心,認為她一個女人掀不起什么風浪來。他卻忘記了,對手是不分男女的,看不起女人的人終究有一天會栽在女人手上。
六皇子府,任休德大刀闊斧的坐著,越想越生氣,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冷氣。
他這輩子都沒有受過這么大的氣,也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凌恒是到了京城沒錯,可就像一條泥鰍一般滑不留手,整天裝作一副紈绔癡呆的樣子晃來晃去,對皇后以及四皇子的拉攏示好視而不見,對那些試探的話統(tǒng)統(tǒng)裝聽不懂,話里話外還經(jīng)常不忘記提一提六皇子的好處,什么六皇子禮賢下士了,六皇子英俊體貼了,就差紅果果的說六皇子會色誘了,弄得四皇子這幾天看到他語氣都不陰不陽的。
這就算了,那個姓劉的可惡女人居然還悄無聲息的溜了。凌恒的手下是沒有這些能人的,如果他沒有猜錯,就是小破廟里的那些人出的手??墒钱敵踉谛∑茝R里,根本就沒有女人,那這個女人是哪里來的?
凌恒是個好男風的,難道這個女人是男扮女裝?任休德被腦海中這個詭異的念頭打中,然后使勁的甩甩頭:那個女人無法無天,性格也不像女子,可的的確確是個女的,他有派丫鬟服侍她洗澡的,他總不能不信任自己的心腹丫鬟吧。
就算是女人,也太狠了!毒還沒有解完就玩消失,雖然胳膊上的紅線沒有了,可他每天一天三頓飯的痛,這分明是折磨人!
“殿下,該喝藥了。”易氏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一個小廝,手里捧著一碗藥。
任休德看了他一眼,伸手將藥碗接過,一口氣灌了下去。身邊某個嬌俏的小丫鬟連忙拈了一顆蜜餞送到他嘴里,小手有意無意的從他胸前拂過。易氏鼻觀口口觀心,裝看不見。
要是平時,任休德對這種若有似無的勾引行為完全不討厭,做為府里所有女人的依靠,他還是有幾分喜歡的,可現(xiàn)在看到站在面前的易氏,他的腦海里鬼使神差的想起那個女人罵他的一番話,臉色一沉,一把將小丫鬟推開,低喝一聲:“滾!”
那小丫鬟不知道自家殿下發(fā)了什么瘋,泫然欲泣的看了他一眼,捂臉退了下去。易氏看得津津有味,嘆道:“如此不憐香惜玉,實在不是殿下的性格。”
對了,還有這個被洗腦了的男人!任休德頭疼起來。他喜歡女人這件事大家都知道,連皇上也很清楚,所以易氏是他的門面,他能輕視能訓斥,就是不能廢!以前易氏對他還算是上心,聽到他的訓斥會辯白,被他冷落會傷心,可是現(xiàn)在呢?
他去罵,易氏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過后還我行我素;他冷落,易氏小日子過得不知道多滋潤,似乎沒有了他會更好?,F(xiàn)在更厲害了,還會對他進行諷刺了。
任休德冷冷道:“你也出去?!?br/>
易氏二話不說便站起來往外走,連個告退都沒有。任休德氣得胃疼,如果現(xiàn)在劉蘇站在他面前,他絕對掐死她!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任休德咬牙:他相貌堂堂,身份高貴,他就不信這個女人會對他毫不動心!他一定要想方設法將這個女人娶到手,然后把她丟到后院,讓她對自己百般討好,他再把她視若敝履,這樣才解恨!
劉蘇當然不知道某人正在打自己的主意,就算知道也不會當回事,她現(xiàn)在煩心的是如何混出城去。
“老頭子怎么不會易容啊,要是他教了我這一招,我們就不怕了。”
齊光揉揉她的腦袋:“這點用毒的本事就夠你學的了,貪多嚼不爛?!?br/>
劉蘇百無聊賴:“小北都京城的房子一點都不好,都沒有地方放驢?!?br/>
你還有臉提放驢嗎?凌恒渾身幾乎被黑氣籠罩。放驢=被春蘭爆/菊=色/誘無效=小豆豆……凌恒的臉色不可謂不好看。
只可惜,沒有人關心他,春蘭想了想:“要不,我們讓虛夜道長幫忙,他武功這么好,一定能帶我們出去?!?br/>
劉蘇踢他一腳:“小春蘭,我們有這么多人,還有三頭驢,你以為虛夜真的是仙人,無所不能嗎?”
春蘭嘀咕著:“還不是你口口聲聲仙人仙人的。”
劉蘇不理他,問凌恒道:“小北都,你能不能幫我們弄到幾張度牒?我們扮作道士的樣子分頭走,應該沒有問題吧?”
凌恒還沒有從小豆豆的陰影中清醒過來,面目呆滯的“啊”了一聲。
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粗晃葑幽腥耍瑒⑻K覺得,她不得不擔當頂梁柱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