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前院子里。
幾日不見,徒兒上官清自行修煉,有了不少的進步,其中也脫不開重青這個良師的教導(dǎo)。
頗為慚愧的笑笑,霽月不好意思的拍怕上官清的肩,這樣天賦異稟的天才,在她這里只能學(xué)到醫(yī)術(shù)煉丹。
修煉晉級卻是一直停滯不前,要不是有了重青,還不被她誤人子弟了,說到底,她的紫及其其他色的得來太過容易。
這些也只適合她自己,什么修煉最基本的筑基、結(jié)丹、小成、大成.....等等的常人晉級的步驟,原理,她是一竅不通。
“徒兒啊!除了醫(yī)道,其他的修煉中的問題,你就多問問青尊”
“師尊過謙了,師尊醫(yī)道能提高修為,要不然徒兒的修為怎會突飛猛進到達小成巔峰,還差一個契機就可進入大成”
“是嗎?那改日研究研究,或許能成為你們修煉的另一條捷徑”
倒是聽過師傅矢量醫(yī)尊說過,修煉之人煉丹、煉器能增進修為,來達到品階凝實,這樣一來同等的修為,威力會比沒有煉丹、煉器的大的多。
在結(jié)合自己也是這樣,通過煉制美丹、三色丹不也淬煉了靈識,才使紫藍綠赤的力量無限大,這一點應(yīng)該是共通的。
“月兒,很簡單,修煉人是按照各自的屬性進階,分別是金木水火土,另外雷屬性、風屬性也有,但十萬人中只有一人”
“哦??!蕭晨你說的是五行吧?金木火水我都可以隨意聚集,就是土不行”
不過七色中的黃,就可以隨意聚土,曾經(jīng)見多東方聚土為島,供他居住,那七色聚攏是否也象征著五行屬性聚齊。
雷電?早八百年她就引入體內(nèi)過,不是什么難事兒,風屬性沒試過,改日試試!如若成功了那一定超厲害!
在心里為以后的修習(xí)做著打算,幽紫桃花眸定定的望著院門外,面上還帶著迷人的笑意,讓走進來的幾人也跟著心情愉悅。
“小月,什么事兒那么開心說給為夫聽聽”
“沒什么!策夫君,我要離開九幽谷了,各位要一起嗎?”
一臉苦相又無奈的龍嘯宇幽怨的看著霽月,真是承了小妹的吉言,成了妖王,卻一點都不自由。
“小妹,我得回妖界,要不然紫橙要發(fā)怒了”
心中怨懟的不行,原本的妖王就是燭龍翼祜,還隱姓埋名成了小妹的契約獸紫橙,最可氣的紫橙還是敖莉的哥哥。
讓他接了妖王的位置,都不敢反駁,從此與妖界共存亡,需要時時守著妖界,等于畫地為牢,最多在凍海海域附近轉(zhuǎn)轉(zhuǎn)。
“哦!哥那你就回去吧!讓東方、師兄他們?nèi)ト私珈`宗與我匯合就行了”
憋著笑,看到龍嘯宇如此吃癟,這么就那么快意了,霽月垂下頭整理身上衣物的褶皺,以此來掩飾幸災(zāi)樂禍的笑。
想到了什么,霽月又抬起頭,幽紫桃花眸狡黠的瞇起。
“哎!哥,你和敖莉什么時候大婚?可不能耽誤人家敖莉,她可是妖界的公主,地位很尊貴的”
等成婚了,龍嘯宇與敖莉共同護佑妖界,紫橙就可以永遠跟著她,那可是強阻力,不區(qū)別對待都不行。
還有一層深意,龍嘯宇成為妖王,龍海也是他的地盤就與妖界毗鄰,正好可以一勞永逸方便龍嘯宇控制。
妖界、冥界有著通往所有方域的路徑,換句話說,不管是哪個大陸、那片天地,冥界、妖界都有路徑。
不存在第二個冥界、妖界,這兩個界域是獨尊的,靈王開辟出來,屬于靈王的庇護之地,而靈王就是她紫靈花霽月。
靈識淬煉之后這些關(guān)于靈王的記憶也漸漸復(fù)蘇,既然是她的地兒,那不管是任何時候,歲月過去多久,都要讓心腹駐守。
“知道了知道了,小妹也要時刻警醒了,都老大不小,凡事悠著點,我還等著抱小外甥”
說著說著,龍嘯宇、霽月兩兄妹變成了相互擠兌,又互相不舍,但最后還是暫時分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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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牧國。
昏黃的天空下,樹木劇烈搖晃,塵土飛揚,都城方向的官道上,無人驅(qū)趕的馬車速度不減半分的行駛著。
周圍的商隊、三三兩兩的行人均被狂風刮的人仰馬翻,卻驚恐的看到,無人的馬車徑直從身邊走過,絲毫不受影響。
“祖父,咱們是不是遇到不干凈的東西,那么詭異”
“老夫看著不像,應(yīng)該是靈馬駕的車,不是凡塵的風可以左右的!”
褐色的布衣老者,在狂風中撫著白色胡須,說出的話都被風吹散,一陣陣陰冷傳遍全身,被幾名少年攙扶。
隨著無人馬車漸漸消失眼前,狂風驟停,昏黃的天空已經(jīng)暗下,無星無月伸手不見五指,滲人的陰冷圍繞每個人。
少年們紛紛拿出火折子,想要點燃車隊的火把、燈籠,火苗剛升起就霎時熄滅根本無法點燃,被恐懼充斥著,木然的環(huán)顧周圍。
直到悅耳的聲音,穿透黑暗傳來,喚醒了商隊人的意識。
“小鬼的迷心術(shù),醒來就沒事兒了”
赤紫色的身影被一道光籠罩,女子眼眸帶著晶亮,看著她,剛才的恐懼,夢醒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紫色光芒從女子的佩劍中射出,光芒擴大,黑暗在光芒中扭曲,瞬息過后溫暖的陽光照在每個人身上,掃去陰冷。
劍入鞘,女子帶著身邊的少年,上了停在不遠處的馬車,坐在車轅上,向商隊眾人揮揮手。
“姑娘是神女吧?多謝神女對我等的搭救之恩!”
褐色布衣老者連忙上前,恭敬的行禮,一點沒因女子年輕,而有半點輕視的意思。
幾個少年也跟隨著老者行禮,但低垂的眼神更多的,聚集在女子身邊的少年身上,有著隱晦的鄙夷不屑。
“老伯無需多禮,我不是什么神女,小女子靈宗花霽月,會再見的”
話落,霽月坐到車廂里,上官清駕著馬車,淡出商隊人的視線。
人是走了,可霽月的話,卻在布衣老者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站在路邊陷入了沉思。
幾名少年眼神互換,黃杉少年眼神中帶著狠勁,在心中做好了計劃,回到府中立刻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