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讓他去?他可是學院的精英王牌!你不心疼?”
寬敞豪華的房間里,掛著一副中世紀的鎧甲,莫德校長手中拿著酒杯,輕輕擦拭。
“不,是刀總是要出鞘的,這句話不是你常愛說的?”在辦公桌的另一端,白發(fā)蒼蒼的西雅圖教授坐在莫德校長對面,“是時候再讓他動身了,畢竟已經(jīng)休息了五年了,他的強大你又不是沒有領會過?能出什么事?”
“但這次不同?!蹦滦iL的手停了下來,“這次對付的可不是簡單的貨色,是傳說中的海妖。你確定他能打得過?”
西雅圖教授笑了笑,“我知道,但如果我去勸反而適得其反,更何況這次行動是他自己要求去的,我能有什么辦法?我只是一個可憐的老人??!”
“你可不可憐。”莫德校長毫不猶豫的反擊,“每天都利用符文去夏威夷曬日光浴,別以為我不知道!我會占卦的!”
“你居然做這種事!”西雅圖教授有點無奈,“這種小事還用得著占卦么?”
“放心,只是偶爾的一次心血來潮時,我可沒心思知道你的**?!蹦滦iL站起身,從身后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加拿大威士忌,上面標注著adianhisky,又拿了一個酒杯,“是1982年的,招待你用不著太好的酒,1982年的就夠了?!?br/>
說著,莫德校長倒?jié)M了兩個杯子,遞了過去,“說說看,你認為這次行動有幾層把握?”
“如果加上岳偉的話,那么有五層,不加光憑侍者一人,則只有三層?!蔽餮艌D教授將酒接了過去,吐出一個數(shù)字。
“這么少?連你也開始關注他了?”莫德校長有些驚訝,“我記得你只交過他一個符文吧?他還沒有激發(fā)神化,怎么會有能力影響勝算?”
“你沒有見到過,他在我符文課上時,第一次竟然能夠熟練的劃下來,”西雅圖教授抿了一口,繼續(xù)說道,“能做得到這一切的在我教的學院中屈指可數(shù),雖然那是一時爆發(fā),但我感覺到了一股不滅的力量在流轉?!?br/>
“不滅的力量?”莫德校長停了下來,回味著這幾個字。
“對,但那種感覺無法說清,”西雅圖教授變得嚴肅起來,“就好像走進一個布滿膠水的空間,有點凝結的感覺,很清新,很自然,但又充滿著皇者的威嚴,那個符文的威力我能感覺到很強大,雖然只是一個最低級的符文,但又那股力量加持,連我都有種彎腰的感覺?!?br/>
房間里一片寂靜,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默默的想著,莫德校長打破了沉默,“我原本是讓他早點激發(fā)神化的,還不知道這些,這次要謝謝你,西雅圖?!?br/>
“客氣什么?”西雅圖教授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想要謝我,在給我倒一杯就可以了?!?br/>
“整瓶都給你吧!”莫德校長很慷慨的推了過去,“給我留一點就可以了?!?br/>
“你說他的血脈會不會超越奧???”西雅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將酒倒向玻璃杯中,問了出來。
“干嗎要管那么多呢?”莫德校長拍了拍對面老人的肩膀,“對我們來說,有什么血脈都無所謂,關鍵是能殺死巨人就可以了。”
“說得好!”西雅圖也站起身,“用中國的話來說,‘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是我執(zhí)著了。”
“沒必要自責?!蹦滦iL笑了笑,“西雅圖教授,是時候出發(fā)了?!?br/>
三天后,一艘龐大的輪船行駛在海面上,船壁上用紅色的油漆噴著‘skuld’這幾個英文字母,代表著未來,乘風破浪,隆隆的向前航行。
“師兄,咱么這種速度能趕過去?”岳偉扒在甲板上,吹著海風,低著頭,但不是在看風景,而是在——暈船。
“放心吧,肯定在有生之年能趕過去,”師兄有些擔心的看著岳偉,“只是師弟你不會還沒到那片海域就會脫水而死吧?以前還不知道你暈船。”
“以前?”岳偉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去面對,“拜托,以前坐過船么?我怎么不知道?”
“好吧,我只是關心一下?!睅熜挚吭跈跅U上,瞇著眼睛看著天空的紅日,“這里比起西伯利亞來講,真是好多了,隨時都有魚吃?!?br/>
“只是不要出現(xiàn)什么意外才好?!痹纻喩頍o力,“一想起還有海怪等著咱們,我就有種羊入虎口的感覺?!?br/>
“不要說些喪氣話!”師兄將岳偉從欄桿上扶了起來,踩著鋼鐵做得甲板,將他準備將他拖回房間,“要想想還有暑假這種事,你就會感到生活充滿著希望。”
“可暑假過后就快諸神黃昏了??!你能高興的起來?”岳偉嘟囔一聲,任由師兄把他拖走,“這次行動完后,我絕對以后不坐船了,這要人命??!”
房間中,岳偉盯著天花板,雙眼無神,有些無聊。
“打起點精神來,你是負責打撈的重要一員,可不能就這么倒下?!睅熜峙吭谝慌?,靠著枕頭,翻看著太平洋的資料。
“想要打起精神哪能容易?”岳偉摸索了半天,從床頭拿出了一本,上面標記著,“師兄沒想到你連孤島求生的準備都做好了,比我強多了!”
“彼此彼此!”師兄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哪里有?”岳偉理直氣壯的反駁。
唰!一個黑色的東西被師兄扔了過來。
“什么?”岳偉好奇的從床上撿起了它,“?我不是把它放包里了嗎?”
“那你還說?”師兄說道,“其實不能怪咱們,畢竟你我都是第一次到這么深的海洋下去,人類對未知事物總是懷有一層恐懼感,這點很正常?!?br/>
岳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正準備說點什么。
“有人在嗎?所有行動組的成員去xb8會議廳集中!”
“怎么回事?”岳偉跳下床,開了門,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學員站在面前。
“請問你們是岳偉先生和瓦力先生嗎?侍者要召開一個會議!”
學員沒有多說什么,再確認是岳偉和瓦力之后,給了他們各自一個標有身份證明的磁卡,便離開了。
“走吧師弟,”師兄不知什么時候關了電腦來到了岳偉身后,“看來‘希爾文回歸’計劃就要開始啦!不知道侍者會說些什么,要知道,他從來不開會的,也不會多說些什么?!?br/>
富有歐洲風格的會議大廳,昏暗的水晶燈光打在所有人臉上,看不清面容,紅色的地毯鋪滿了全場,如鮮血般鮮紅,沒有一點污垢。
“師兄,你不是說只有我們四個人么?”岳偉驚愕的看著上百號人齊坐的會議廳,“哪里冒出來這么多?”
“你以為就咱們四個就能開船?。俊睅熜钟行┖眯?,“船上有很多人的,管雷達的,船艙的,很多很多,但主要負責的是我們,明白了吧?”
岳偉點點頭,和師兄在最后幾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等會議開始。
十分鐘后,侍者穿著食堂的專用制服,面不改色的走到了最前面,俯視所有人,雪白的高射燈打在了身上,會議開始!
“各位。”侍者冷靜的說道,冰藍色的瞳孔威嚴掃視著所有人,“我接到了一個通知,來自于莫德校長,我們即將面臨一場大災難?!?br/>
嘶!全場傳來一陣吸氣聲,看著侍者那張冰冷的面孔,不敢相信究竟是多么大的災難才能被侍者稱為大災難?要知道,侍者從來沒有這樣嚴肅過,說這么多話,也難怪反應這么激烈。
“究竟是什么?”有人起身問道。
“太平洋巨蟒。”侍者冷酷的說道,“它們來復仇了,如果莫德校長預測的不錯,那么,預計今天夜晚就會攻擊我們!”
“它們?難不成不止一條?”有人問道。
“沒錯,上次我殺掉了一條,這次預計會是兩條!而且比上次的要大!”侍者命令道,“所有人給我保持戰(zhàn)斗狀態(tài),這是在海面,我們會有很大的勝算,如有情況,立即傳話告訴我!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