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還不忘攀在羽生君的耳邊道:“羽生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樓上那位爺是當(dāng)朝丞相的獨子,姑母可是當(dāng)今皇后,實在得罪不起,你且想辦法,快些從后院離去的好。”
司空玄月心里‘咯噔’一下,思緒猛烈運轉(zhuǎn),怎么想,都想不到上一世這當(dāng)朝丞相家里有這么個傻兒子呀!
“可是柳莽,莽君?”生哥自是有所耳聞,身子一僵,被這柳莽的背景嚇了一跳。平日里爹爹雖然也帶他見過世面,可那都是些軍中武將,多半是爹爹的下屬。這當(dāng)朝丞相,爹爹可和他不是一個等級。
說曹操曹操到!宰相家的丑兒子緩過神來,從樓上被兩個家仆攙扶,飛身而下,甩到門前一袋銀兩。
店家老板娘麻溜,笑臉去撿。
柳莽終是沒戰(zhàn)勝心中怒火,呲牙咧嘴的揉著被司空玄月咬出血的手,一聲怒喝:“小子!咱倆的帳還沒結(jié)呢?!?br/>
趁老板娘撿銀兩之際,司空玄月趕緊附在生哥耳邊囑咐了句。
與其說囑咐,還不如說是將生哥驚恐的思緒硬拉了回來。
“往后院跑!”
生哥木訥,但身子倒是很麻利,拔腿就往店家的后庭奔。他們的駿馬還在后庭。既然老板娘都那般說了,也給了提醒,自然是安排好的。
“想跑!沒那么容易?!绷苏汾s。
突然,面前閃過一道銀光,接著他便覺得脖子處一涼。
“莽君!別來無恙?。俊蹦猎骗I城軟綿慵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
司空玄月在生哥懷里,只回頭瞧了一眼,嘴角便又勾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牧云璉城這一世,還是這般惜才。她撂定了牧云璉城不會坐視不理,兵行險招。當(dāng)時故意走到窗前,引起柳莽注意。更是她明知被柳莽拎著,撲騰身子會一不小心墜入樓下,可她還是使勁撲騰。
她在賭,賭引起牧云璉城注意,賭他是否會如上一世般,來救她…
當(dāng)剛剛,牧云璉城踏下馬車那一刻起,她便知道,她賭贏了!
可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不知是她逆天改命,從殺了劉媽開始,一切介在轉(zhuǎn)變,還是她上一世的記憶受到了阻礙。
柳莽,這個人,她竟然真的沒有一絲印象...
...
生哥跨上駿馬,從后院一路狂奔,只奔大將軍府。
“生哥,你且慢點!你快把我的腸子給顛出來了?!彼究招掠行┎桓吲d了。
生哥回頭看到無人追來,這才放慢了些,開口道:“妹妹,今日太過驚險了!回去你可要好好給哥哥縷縷,救了銀杏,讓蘇姨娘吃癟,著實痛快??蛇@尾隨的貴人,丞相的兒子,是個什么鬼?好似這些人都不是能得罪起的呀!你確定你是活了二十多年的月兒,而不是只有八歲的月兒?”
經(jīng)歷了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說實話,若不是他早前,救過金豆腐坊老板娘的小女兒。有些交情,今日許是麻煩大了。
“你就那么怕丞相的兒子?”司空玄月仰臉,白了生哥一眼,繼續(xù)道:“你放心,即使今日那老板娘不幫你。你也是這帝京大將軍府的獨子,真若鬧起來,還有爹爹頂著,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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