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9-10-08
牛笑天的速度絕對是非??斓?,黑衣蘭也只是被拖延了幾秒而已,牛笑天的身形已經(jīng)從他眼前消失了。
妖識散發(fā)出去,黑衣蘭閉目而立,表情難看的搜索著牛笑天三個的身影。
突然,他臉色難看起來。妖識的感應(yīng)下,方圓千里居然空無一妖。有的只是一些夜間活動的生物。
牛笑天他們呢?
他們現(xiàn)在其實就在百里外的一處山洞中。
洞內(nèi)無光。但到了他們這個境界早就視黑夜如白晝了。
牛笑天口中還在咀嚼著什么,他也沒有變回半人型,就保持金鱗孽牛的姿態(tài)看著對面的兩個妖怪:“沒想
到你們居然還有這種隱匿氣息的丹藥,嘿嘿,名門大派的實力就是這么雄厚??!”
“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誰?”若蘭戒備的看著牛笑天,她是故意這樣問的,好試探牛笑天到底知道些什么
非禮這時也知道牛笑天不是和他們一伙了,拿出幾顆療傷丹藥扔進(jìn)嘴里,默默的導(dǎo)開藥力修復(fù)身體,現(xiàn)在
時間對他很重要。盡快的回復(fù)實力,到時候和牛笑天談不攏也好有一戰(zhàn)的實力。
“知道什么?我好像知道的還真不少。”牛笑天晃著牛腦袋:“比如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幽州本土勢力無暇宮
的吧!在我的認(rèn)知里,幽州也只有無暇宮的妖怪會煉丹術(shù)和制符術(shù)了。”
“哼,是又怎么樣?”若蘭看著牛笑天,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但卻又迅速的提了起來,妖氣激蕩就要大打
出手。
因為牛笑天說道:“很不幸,我到了蟒王府時正好聽見了些不該聽的話。比如,云無涯...”牛笑天當(dāng)然不是
真的聽到。他這么說也只是詐她一詐。
牛笑天這些人摸透了南尚天,他知道黑衣蘭的存在。今夜黑衣蘭鍥而不舍的追逐他們,一定是若蘭他們拿
到了什么東西。
這么推下去,牛笑天自然就知道是什么了。
當(dāng)他看到若蘭震驚下就要出手的樣子,也知道猜對了。牛笑天想要大笑,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他說道:
“想要出手么?黑衣蘭就離這里不遠(yuǎn),你不怕把他引來?”
“你是誰,到底想要干什么?”若蘭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想要云無涯的話,還是不要想了。”若蘭緊張的
看著牛笑天。
對方要是真想搶的話,她一定會和斗一場的。雖然又輸無贏,卻能引來外面的黑衣蘭。到時候她還是有一
點機會渾水摸魚。
牛笑天豈會看不出她的想法,說道:“地圖這種東西我當(dāng)然想要,但是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沒有沖突的。
我進(jìn)入無涯洞要使用魔泉中的泉水,當(dāng)然法寶也要分我十分之一。
你們倆個是無法進(jìn)入那里的,所以我們不妨合作。”
“合作?”若蘭不屑的說道:“我們無暇宮高手無數(shù),你憑什么和我們合作。”
牛笑牛眼看向洞外:“就憑我一嗓子能把外面的黑衣蘭吸引過來。當(dāng)然,在他到之前我也能從你們手中奪
過地圖?!?br/>
牛笑天笑了起來:“你們應(yīng)該聽說過我們金鱗孽牛一族的實力吧?!?br/>
若蘭沉吟了半晌道:“好,我們合作。不過,我怎么樣才能相信你在之后不會出手搶奪呢!”
“元神誓言!”牛笑天道。
“好,那就元神誓言?!比籼m狠狠的點頭。
元神誓言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這種誓言自妖界開辟以來就一直存在的。
牛笑天和若蘭相對而戰(zhàn),口中念著隱晦難懂的詞匯。身上發(fā)出耗光,若蘭的額頭和牛笑天的牛頭各自飄出
了一個光點。當(dāng)這兩個兩個光點相互碰撞后,卻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元神誓言就這么成立,如一方違背誓言的話將會自爆而亡。
若蘭松了口氣,誓言成立她也就不怕牛笑天搶奪地圖后自行而去了。
豈不知牛笑天也松了一口氣,若蘭要是真拼個魚死網(wǎng)破的話,他不一定能得到地圖。
若蘭說道:“我們現(xiàn)在要盡快離開?!?br/>
“不行,黑衣蘭還沒有離開,我們現(xiàn)在走的話太冒險了。而且,我還要去一個地方?!迸Pμ煺f道:“等天亮
后在說吧?!?br/>
“好。”若蘭不置可否的說道。
一旁的非禮松了口氣,專心的調(diào)息起來。
過了一會,若蘭看著牛笑天道:“你是如何知道云無涯的?”
這一點若蘭始終想不通,據(jù)他所知,云無涯的事也就南尚天和那個死過的妖怪知道。哦,還有蘭知道,那
是因為他和南尚天合作的。
但是牛笑天是如何知道呢!
牛笑天突然變成了半人形態(tài),扭了扭身體道:“你應(yīng)該聽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吧,我在蟒王鎮(zhèn)
附近住了千年。偶然機會下知道南尚天手中有云無涯的?!?br/>
“以你的實力。之前怎么不去搶呢?即使不搶,以你的實力他們也會拉你入伙的吧?!笨吹脚Pμ熘皇琼斨?br/>
一個牛頭,若蘭明白妖獸的實力劃分,也隱晦的知道金鱗孽牛有許多秘法。從南尚天和黑衣蘭的手中搶下
云無涯的地圖應(yīng)該不難。
牛笑天自然不會說他被封印的事,聳聳肩道:“第一,我把地圖搶到手中,南尚天就會把我手中有云無涯
的消息傳出,這一點是我不允許的。第二,我的實力比他們強,他們自然是不歡迎我了。當(dāng)然,你們就不
一樣了。因為你們身后還有無暇宮,自然不懼我這個散妖,我也不會傻的去惹你們?!?br/>
“嗯?!比籼m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那么,你是誰!”
牛笑天撓了撓頭道:“問這個問題前,你們是不是要把身上的偽裝去掉。用一副假面孔去問別的妖怪的真
實姓名,這是很不禮貌的事?!?br/>
“那算了,知道你的名字對我也沒用?!比籼m說道。
..................
天不知不覺的亮了,若蘭一夜沒睡,也沒有修煉。此時她看著牛笑天說道:“喂,我們什么時候走?”
牛笑天小心的放出妖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差不多了,但是你那個同伴還在療傷?!?br/>
牛笑天話剛說完,若蘭就走到盤膝而坐的非禮面前。然后...一只大腳印印在了他的臉上:“死小子,我們
要走了?!?br/>
非禮保持著盤腿的姿勢測倒,牛笑天看的額頭青筋直跳...
過了十幾秒,非禮如大俠般彈了起來:“表姐啊,你不知道我在療傷么!你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謀你娘的卷,你不是沒事么!”若蘭不耐煩的說道:“快走,這里不安全!”
天只是剛亮,不知還在床上睡的香香的。
突然,西施走外面推門而入,用力的晃著不知道:“不好了,壞爸爸,壞爸爸,不好了?!?br/>
西施的叫聲那叫一個大啊,結(jié)果南榮都被吵醒了不知還沒點反應(yīng)。
西施眉頭一皺,妖氣灌入指尖,刺向了不知。
“?。。?!”不知直接從床上彈起,怒視著罪魁禍?zhǔn)祝骸把绢^你干什么?。?!”
西施此時冷靜了下來,說道:“老不休失蹤了,他的屋子破了一個大洞,我估計他被劫持了?!?br/>
“劫持就劫持吧,我睡覺了?!辈恢獩]有反應(yīng)過來,就要繼續(xù)睡覺。上身還沒沾到床,他就叫了起來:“你說
什么?牛大叔被劫持了???”
西施嚴(yán)肅的點著腦袋。
“沒開玩笑?”不知問道:“牛大叔的肉體強度可是有渡劫期啊?!?br/>
“你自己去看吧?!蔽魇┳е€在犯困的南榮率先走出了屋子。
牛笑天的屋內(nèi),不知看著那個大洞久久說不出話...
過了半晌,他才無力的坐倒在地:“大叔,你就這么被萬妖宮的妖怪抓去了...”
“砰”腦袋突然疼了下。“小丫頭,你敲我干什么!”不知憤怒的轉(zhuǎn)頭。
然后傻傻的說道:“大叔...”
牛笑天站在不知正對面,若蘭和非禮站在其后,而西施則拉著南榮看若蘭...牛笑天道:“死小子,你誠心
咒我不是?!?br/>
不知也反映過來了,揉著腦袋對著牛笑天道:“大叔,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屋子變成這樣了
?!?br/>
牛笑天扶著不知的兩肩說道:“時間緊急,我現(xiàn)在只能長話短說,至于你是否愿意跟我走,我不會有任何
意見的?!?br/>
看著牛笑天嚴(yán)肅的表情,不知覺得事不尋常:“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說啊。咦?。。∪籼m......”
這時他才看見了牛笑天身后的若蘭。
牛笑天疑惑的道:“怎么,你們認(rèn)識?”
不知傻傻的點頭,若蘭卻是奇怪面前這個妖怪怎么會認(rèn)識自己。非禮這時卻湊到若蘭耳旁說道:“表姐,
這不就是打我的那個喜歡你的妖怪么?”
西施此時閃亮出場,她走到牛笑天身旁,墊著凳子站在牛笑天耳旁嘀嘀咕咕起來。
不一會,牛笑天面色古怪的看了看不知,然后又看了看身后的若蘭。扯了扯嗓子后他說道:“不知,你的眼光還真奇特......”
牛笑天這話到底是夸還是貶,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