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身上好痛啊”吳洋從床上坐起來,打量著四周,神情有些迷茫。
他大概記得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
先是南菱離家出走、他追的時候遇到犬妖枯王,然后抓他當壯丁,最后好像……
“我不是死了嗎?”吳洋自言自語地道,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穿衣服,低頭一瞧,明明應該存在的傷口卻消失了。
雖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但畢竟是好好的活著,吳洋笑著掀開被子準備起床。
然后……
在三分之一秒后,吳洋迅速地將被子蓋了回去。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吳洋揉了揉眼睛,重新掀開了被子,看著依偎在一旁的南菱,陷入了沉思。
我……應該沒干什么蠢事吧?
正在這時,南菱似醒非醒,小手探尋到了吳洋的手,確定吳洋還在之后就枕著他的手繼續(xù)酣睡。
“南菱?”吳洋不得已輕喊了一聲。
南菱猛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吳洋正在看著她,愣了好一會兒。
大概在九又四分之三秒后,南菱忽然撲在了吳洋身上,開心的抱著吳洋的脖子親了一下。
要不是因為南菱過一會兒后自己感覺不好意思溜走了,吳洋恐怕都不忍(she)心(de)拒絕她。
吳洋穿好上衣,走下床,忽然瞥見桌子上有封信,信上沒有郵編或是地址。
拿起來,卻見信封上有一個印章,內(nèi)容為:東陽市妖怪法庭。
“南菱!這封信是怎么回事?”吳洋想著門外喊道。
“豬頭被抓了,送信的妖怪說你一定要去,不然就會判豬頭有罪”
吳洋拆開信封,信封上所說的時間……
吳洋又看了一眼今天的時間和日期。
“我睡了三天?”
而且時間,好像就是今天下午兩點半。
而現(xiàn)在,是下午兩點!
“南菱,我要去妖怪法庭了!”
“我也要去!”南菱從門外跳進來。
吳洋愣了愣,南菱原本是不喜歡出門,也非常的膽小怕事。不過,這個改變也不錯,至少是在朝著好的反向變化。
“沒問題!”吳洋果斷答應下來,然后抓起五色玄天尺就準備走。
“那個,法寶可以收起來”南菱見到吳洋的五色玄天尺非常顯眼。
“哦,我都差點兒忘了”之前南菱教過自己怎么收自己的法寶,心念一動,五色玄天尺已經(jīng)消失在他手中。
吳洋和南菱都默契的沒有提三天前的事情。
信里除了有時間之外,還有具體的地點,當然,那地方表面上好像偽裝成了什么一個養(yǎng)老院。偽裝成養(yǎng)老院有個最大的好處,那就是一年到頭沒人去,看起來也很正常。時不時有一群奇怪的人出現(xiàn),也會被人當成到養(yǎng)老院走過場的領導,是不會引起別人圍觀滴!
果然,當吳洋和南菱到這里之后,發(fā)現(xiàn)門口甚至沒有人管理,他們隨便走進去就行了。
“這地方是不是也缺經(jīng)費呀?”吳洋對此深表懷疑,要知道妖管委為了漲工資罷工就是三天前的事。
這是個大院子,外面有個竹林,繼續(xù)往里走可以看到一個類似大禮堂的地方。
吳洋和南菱徑直走向禮堂。
禮堂里沒有開燈,有些暗,看不到最里面的情況。
在走入禮堂的同時,吳洋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道家的法力,抓住了南菱的手,兩人甚至沒有更多的交流,同時試圖離開。
“來都來了,你們還想去哪?”禮堂突然亮堂起來。
這禮堂是圓形的,最中間是接受搖頭嘆氣的豬言真,與他相對的還有一臉怒氣的董長風,看起來這兩個應該就是原告和被告。
最后就是周圍一圈陌生人。這群人總共有八個,四個身上有妖力,另外四個人則是擁有法力,看樣子是妖怪道家各占四人。
八個人看起來身份不分高地,顯然妖怪法院不是完照搬了人類法院的形式,而是單純的用舊時代長老會的形式。
四個人四個妖,會根據(jù)雙方提供的證據(jù)和陳述投票表決,表決結(jié)果由妖管委執(zhí)行。
“進來吧!”一位人類長老說道。
“唉,你們不該來啊”吳洋和南菱走下去,到被告席后,豬言真嘆氣道。
南菱下意識地抓緊吳洋的手?!盀槭裁??”
“廢話,他們又罰不了我,那老家伙準備找你的麻煩”
當豬言真說完這話之后,八位長老同時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你說一般的妖怪嘛,其實就按照類似普通人的懲罰就行了。
可對于豬言真這樣的存在,罰錢嘛……
豬言真: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來生死決斗吧!
長老會:那扣你工資!
豬言真: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家有妖王》 妖怪法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家有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