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話不能這么說啊。我的人品眾所周知,我說到做到的?!?br/>
郭松想死的心都有了,李英的遺孀要求他納妾。這特么可是自己兄弟的老婆,而且比自己大了一輪不止。除了張婉蕓之外,他對其他的年長女性可沒有性趣。
李氏道:“口說無憑。當(dāng)年你和王大眼他們還不是兄弟相稱,最后刀劍相向有可曾記得當(dāng)日的諾言?”
郭松道:“我會給侄女安排一個好人家。嫂子也無非是要衣食住行而已,這點錢我還是出得起的?!?br/>
李氏努努嘴,揚聲道:“衣食住行也不稀罕。我今年二十八,正是大好青春。沒了男人,可叫我怎么過日子?”
“這個嘛……”郭松被她給噎住了。這也確實是個問題,一個結(jié)了婚十幾年的女人,又剛好是肉體最成熟的時候,讓她守寡那也太反人性了。漢代可沒有要求守貞的說法,女人有離婚的權(quán)力,自然也就有改嫁的權(quán)力?!吧┳泳湍钅钆f情,李英尸骨未寒,您就提這個要求,恕難從命?!?br/>
“說什么舊情?我本來就是被你們這伙強盜搶上山的。又沒有父母之命,也沒有媒妁之言,更無花前月下。”
這件事雖然是這樣,可當(dāng)初郭松也沒有強求啊。便道:“當(dāng)初你可是親口答應(yīng)的。這十幾年夫妻做下來,李英應(yīng)該也沒虧待你吧?夫妻感情難道沒有?”
“人死百事消。他都沒了,說這些還有什么用?”李氏流露出悲傷的表情,十幾年的夫妻,沒感情那是假的,但她總還是要繼續(xù)活下去的?!爱?dāng)初我也是見色起意,看他長得俊秀,體格健壯,想必是個能干的男人。如今我正是需求高的時候,他卻沒了?!?br/>
“那要不我給你找一個男人?”
“不行!”一直坐在一旁不吭聲的甄姜立刻提出反對,道:“她若嫁了其他男人,豈不是平白給你找個兄長?”
郭松兩手一攤,“那我跟她搞上床,豈不是亂了?”
甄姜道:“你準(zhǔn)她養(yǎng)漢子不就得了?不就是那點破事么?”
“成!”郭松道:“嫂子,這樣吧。除了日常開支,我再給你一點錢,讓你到外頭找男人玩樂。不過,為防侄女受影響,她得跟你分開住?!?br/>
既然男人有錢可以找娼妓和小妾,那女人也可以花錢找男寵和面首嘛!只要沒有那張證,大家都是一響貪歡,管那么多作甚?
李氏道:“那這要是傳出去,可所有人都會知道,郭夫子的嫂子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只怕對夫子威名有損?。 ?br/>
“操!”郭松直接罵了出來,這特么是個死結(jié)?。?br/>
讓她嫁人吧,那是給自己找老哥。讓她找面首吧,那是給自己找帽子戴。不管她吧,估計就要鬧出大新聞來。
“嫂子,那點事就這么有意思?”
“有意思!”甄姜和李氏異口同聲,語氣非常堅決,不容置疑。
“能用木頭代替一下?”
李氏道:“木頭大歸大,尺寸足,可終究是個木頭。不如男人的有彈性,有溫暖。尺寸小則小,只要動得快,沖勁足,十根木頭也比不上啊?!?br/>
郭松哭笑不得,無奈道:“此事稍后,待我去想想主意?!?br/>
說完,郭松趕緊快步跑掉了。在政廳找到荀彧,拉著他到書房討論這件事,嗚呼哀哉道:“文若啊,你可得給我想個萬的主意??!”
荀彧聽完,也是默不作聲。如果郭松是個普通人,甚至只是個低級官吏,那李氏隨意改嫁也無妨。對普通人而言,義兄的遺孀跟自己是扯不上什么倫理的??晒刹煌?!他是一方諸侯!且不說有多少心懷不軌的人想要跟他攀附上關(guān)系,光是高一個輩分這件事,就決不能答應(yīng)。
養(yǎng)漢子自然也行不通。女人養(yǎng)面首可是妥妥的丑聞,如果什么下三濫、小癟三都能爬上李氏的床,那就會直接影響郭松的威望。而養(yǎng)面首是必然會發(fā)生這種情況的,任何有志氣的正常男人都不會去當(dāng)面首。
荀彧道:“夫子,古之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既然是郎有情妾有意,那就多個飯碗的事情。反正這碗飯您答不答應(yīng)都得給?!?br/>
“文若啊,你咋能這么說話呢?”郭松默默地吐槽道:“我那嫂子,也就是個中人之資,又比我大了一截……”
“還有一個辦法?!避鲝渎暤溃骸鞍阉龤⒘司褪??!?br/>
“連常山國王都沒殺了她,我殺?不可能!”郭松當(dāng)即否定了這個建議。思索良久,郭松長嘆一聲道:“你說得對,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既如此,就讓嫂子改嫁吧?!?br/>
荀彧驚訝道:“夫子真打算這么做?”
“當(dāng)然。”郭松淡然一笑,道:“我不過初出茅廬,就被虛名所累,那還能成什么事?總之,讓她找個好人家,才不算辜負(fù)了兄弟。”
荀彧微笑道:“夫子果然仁義。”
既然決定了,那就抓緊時間安排。
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仕宦之家是不用想的,他們都要娶門當(dāng)戶對的女子,頂多納妾。李氏雖然愿意給郭松當(dāng)妾,可絕不愿意給其他人當(dāng)妾。這是當(dāng)家和跟班的區(qū)別。
普通人呢,也難。無他,沒人有這個膽子。來自女媧村的人自然是不敢的,這可是老上級的遺孀,他們或許有膽子和她偷情,但絕不敢公開婚娶。女媧村之外的更不敢想了,娶了李氏,他就別想在軍中混了。畢竟郭松軍的基層軍官十之八九是女媧村的人。
繞了一圈,李氏改嫁這事情算是沒得談了。
“夫人,咋辦???”郭松愁眉苦臉的看著甄姜。
甄姜嘲諷道:“嫂子若是長得有我娘那種姿色,你怕是早就收下了吧?”
“那可不!十幾年前她就得歸我!”郭松不得不承認(rèn),他之所以不愿意,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李氏的外貌不算出眾。屬于小家碧玉的類型,高于平均值,卻算不上大美女。郭松在現(xiàn)代,女友是人人艷羨的女神,在古代,有關(guān)系的女人也都是傾國之色。
普通漂亮的姑娘,還真入不了他的眼了。
“我看,還是由著她去吧?;蚋募?、或養(yǎng)面首,都隨她。”
甄姜道:“你若實在不愿意,那也只好如此了?!?br/>
郭松奇怪道:“那事就真的這么有意思?”
甄姜滿臉狐疑,走到他面前抱住他,隨后一把抓住他下面那東西,奇怪道:“這不是還好好的么?”
郭松被她嚇了一跳,理所當(dāng)然道:“當(dāng)然好好的啊?!?br/>
甄姜更加不解了,“那是怎么回事?我懷孕這一年你也不能碰我,你和無衣也沒什么越軌的舉動,也不見你找其他女人,你怎么就能忍住的?我還當(dāng)你是不是憋壞了呢。我可跟你講,你還沒兒子呢!”
郭松哭笑不得,道:“這不是當(dāng)然的么?哪有在老婆孕期出軌的說法?”
甄姜發(fā)現(xiàn)手里那玩意已經(jīng)有了反應(yīng),心里安穩(wěn)了不少,這東西還能用就行,道:“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你沒兒子可不行,還是要抓緊?!?br/>
郭松也很無奈,“我找誰抓緊去?天天打仗呢!”他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戰(zhàn)爭和政務(wù)上,說實在的,對男人而言,享受權(quán)力的快感,要比享受女人爽的多。
“不說了?!闭缃婕t耳赤的松開了手,嗔怪道:“這一年辛苦你了,等我坐完月子,就好好補償你?!?br/>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