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呵呵,九爺爺,您就說吧,我竭盡所能?!边@個平時說話辦事都雷厲風行的老頭,今天能這么吞吞吐吐,著實讓駿義好笑。
“其實這也不算事兒。是這么回事兒,我看大家都忙忙活活的很帶勁兒,我吧..別看這么大年紀,我也想和大家伙一起活動活動筋骨,也想找點兒事兒干。小義啊,你看看能不能走個后門,給你九爺爺我也安排個活計呀?!?br/>
“噗!”聽到老爺子竟就是為了這神神秘秘攔住自己商量,駿義不禁苦笑,“九爺爺,那您想干什么呀?”
“恩...要說我想干,那太多了,但是考慮到我這體格嘛,重活肯定是頂不住。有沒有能發(fā)揮我特長的活計?”九爺翻著眼睛想了半天,最后還是給駿義一個限定條件。
“您的特長?”
“我當村長將近五十年,這村里村外的事兒沒有我不了解的?!本艩敭斎恢莉E義的意思,便把這“特長”的涵義解釋出來。
“噢,您說這個啊,恩..既然您對村子這么了解,而且您在大家心中的地位極重、聲望極高,那您就來個‘夾皮溝大專員’怎么樣,管理監(jiān)督我們的工作,有什么好的建議也可以提點我們,讓大家更快的致富?!彬E義當然不傻,當這老爺子解釋出自己的特長時他就明白了:原來是這樣,說的好聽些,這九爺爺想要親自看著自己當了五十年村長的村子一步步脫貧致富,看著鄉(xiāng)親們日新月異的改善生活水平,說的不好聽些,就是怕我們把原本和諧安寧的山村搞成資本主義黑心商人。所以就做了這么一個決定,讓老爺子親自監(jiān)督大家。其實這樣也好,省的自己真一不留神,將挺好的一件事兒辦砸了,讓大家的生活跑偏,那就不好了。有這位老村長當監(jiān)督員,心里卻是會踏實。
“哈哈,好好,雖然這個名字垮了點兒,卻合我心意。這回看那些人怎么說。好,哈哈...”笑了一陣,“快回去吃飯吧,我老早就看到你家的煙囪冒煙啦!”說著轉身向回走去。
“看來其中有些隱情啊!”聽到九爺最后那一句“這回看那些人怎么說”,駿義馬上就反應過來,原來村長這次隱晦的要求自己站到監(jiān)督員的位置上,看來主要還是為自己和大家著想。看來這里面有搗亂的!又想到之前放火的韓爽,“看來這韓三是個危險人物。”駿義自語道。
回到家,看到一個還算高大的身影正在掃院子,正是剛領回家的駿忠。
“駿忠,爹呢?”對于這個憨傻的比自己大幾歲的家伙,駿義還是很喜歡。
“義義回來啦!”聽到駿義的聲音,駿忠轉過身待確定確實是駿義時,立刻沖著屋里喊道。
“嗨,你喊什么呀。還‘義義’呢,肉麻不??!呵呵呵?!?br/>
“還說呢,要不是有駿忠在家陪我,我又得一個人看房頂了?!蔽堇锏内w金磚聽到駿義這樣說駿忠,立刻埋怨道。
“是是是,我這不回來了嘛!吃完飯了么?”邊說邊立刻走進屋,便看到正中央那自打駿義記事兒起就一直用著的小木桌,都已經磨的沒了一點兒之前的紅顏色。桌上擺著三個菜,一碟子饅頭和三碗稀飯。
“快吃快吃,都涼了。要不是駿忠執(zhí)意要等你回來,我們早吃完了!”趙老爹從那快要散架的椅子上被駿忠半扶著站起來,坐在小木桌旁邊的小凳子上,“這些都是駿忠做的,嘗嘗!”說著自己首先舀起一個饅頭夾了兩口菜。
“是嘛,你還會做飯啊,今天我可得好好吃一頓!”沒想到撿回來的這位還會做飯,駿義有些意料之外。
“嘿嘿...”旁邊的駿忠只是坐在那一個勁兒的笑,一直四處流浪的他哪會說什么客氣話,只有用笑來回答別人的夸獎。
“還真不錯嘞?!彬E義夸道。
一家人在歡聲中吃罷晚飯。
“駿忠,以后不要叫我‘義義’,太肉麻,讓人笑話。直接叫駿義就好,要不小義也行?!比嗽谕馕萘牧藭?,待各自回屋時駿義叮囑駿忠道。
“噢,知道了,嘿嘿嘿?!鄙敌α藘陕?,駿忠陪著趙老爹回屋休息去了。山村里一到晚上實在沒什么娛樂活動。
駿義也回到自己的屋中,打開手電筒,翻開張大伯給他的這老筆記本開始細看。其實下午的時候他已經看的差不多,此時只是再次確認。
“恩?!秉c了點頭,駿義掏出那根從城里敦老給自己買的碳素筆,從敦老給他的那一摞資料里抽出一張白紙寫了起來。
“哎呦,還真難看!”不對比不知道,和張大伯的字比起來,駿義發(fā)現(xiàn)自己寫的這是什么玩意兒啊,比螞蟻爬強不了多少??!“我這腦子是裝了不少東西,可這手底下卻差的太遠了。二雙啊,你怎么也沒有給我安排個‘練字’課呢?”舀著筆站在一旁,駿義越看自己寫的越來氣。
“因為對你的要求都是以造技為核心內容,其他的都被劃分為次要,所以沒有安排。”二雙如實回答。
“那現(xiàn)在練也不晚!”咬了咬筆帽,駿義堅定地說道:“其實這練字同樣可以修身養(yǎng)性,增強身體的素質,你那數據庫里就沒有關于練字的描述么?”
“有很多,但是我體會不了那種境界,所以就自動排除了?!?br/>
“那你不是能和我共享么,今天我就讓你通過我來體會一下。調出幾張字帖來。”說著將手電固定好,光亮能照在紙上,便開始研究起練字來。雖然駿義沒接觸過,但以他現(xiàn)在的大腦開發(fā)程度,絕對是進步神速。一遍一遍地體會,一遍一遍地寫,一遍一遍地練習。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敦老給他那一摞資料里夾帶的白紙全部用光。
“怎么樣,體會到沒有。”看著一次比一次寫得工整,一次比一次寫得漂亮的蠅頭小楷,駿義開心地說。
“在你專心練字的時候,你的大腦皮層確實在高度興奮中漸漸發(fā)生著轉變!”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