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道聲音從天空響起,宛若雷霆炸響。
現(xiàn)場的人都覺得耳膜受到震蕩。
而后,他們看到天空一道流光落地,赫然是刑堂長老和蘇凌峰。
“秦浩!你怎么還不住手!”
刑堂長老的臉上露出怒火,這個瞬間,這片天地都仿佛已經(jīng)凝固。
本來,受到蘇凌峰的消息,刑堂長老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現(xiàn)在,趕到場地中,武祖圖還沒見到呢,卻看到了弟子互相殘殺的一幕。
他心里當(dāng)真是氣到不行。
蘇凌峰也是露出驚榮:“秦師弟,你先松手!再這樣下去!單牧炳真的會死掉的!”
此刻,秦浩就這么單手掐住單牧炳,臉色冷漠。
他轉(zhuǎn)頭看著蘇凌峰:“蘇師兄,這單牧炳險些讓我走火入魔,這仇難道不是生死之仇?”
“是?!碧K凌峰只能點頭說道。
“那我難道不該殺他?”
秦浩又一次說道。
“這……”向來巧舌如簧的蘇凌峰,在這種時候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刑堂長老冷喝道:“就算真要殺他!也得是我們邢堂來做!你這是干嘛!”
話音一落,門外一道人影飛速逼近:“膽敢傷害我弟子!小雜碎你受死吧!”
那道人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眾人還沒弄清,就心情驚愕起來。
莊長老來了,秦浩要完蛋了!
然而下一刻,卻聽見秦浩冷冷道:“你若敢動手,我先殺了單牧炳!”
話音一落,那道黑影在秦浩面前停住,現(xiàn)出原形,是個身高不足一米六的老者,濃密的胡子,兩只眼睛中怒火閃爍。
他喝道:“膽敢傷害我莊步明的徒弟,小子,你可是想承受極刑?”
語畢,他轉(zhuǎn)頭看著刑堂長老,“你還不叫這家伙放下我徒弟!”
刑堂長老無奈,只好暴喝道:“秦浩!松手!”
“秦浩!你再不松手!我要你死!”
那莊長老也是大喝。
這兩聲大喝下來,周圍的人都是被震得氣血翻涌,而場中的秦浩又會如何?
外人根本不敢相信。
這一刻,哪怕身體上越發(fā)痛苦,單牧炳也不再害怕了。
師傅和刑堂長老施壓,他知道自己得救了。
想到此處,他的眼睛盡管在滲血,但并不是絕望的。
相反,他的眼睛里帶一絲肆虐,就這么盯著秦浩,像是在說:“你能奈我如何?”
下一刻,只見秦浩淡淡道:“住手?好的?!?br/>
語畢。
秦浩的五根手指猙獰暴露,咔嚓的聲音中,單牧炳的脖子歪了,眼睛完全凸出,就這么失去了神采。
“啪嗒!”
秦浩隨手一揮,將死尸單牧炳丟在地上。
哪怕死了,單牧炳的眼睛也睜著,臉色無比愕然,顯然到死那刻也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會被秦浩殺了。
單牧炳死了?
周圍的人,全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用像是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秦浩。
一個一線勢力的弟子,這個秦浩,居然說殺就殺了?
還是當(dāng)著嫉惡如仇的刑堂長老和單牧炳師傅的面?
恐怖!
秦浩你簡直膽大包天?。?br/>
“?。 迸赃?,目睹單牧炳死亡,吳子蘭抓著腦袋尖叫起來。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畢竟,前一刻單牧炳還是和自己一樣的活人,而現(xiàn)在,居然就這么死了!
褲襠有些濕,吳子蘭知道自己尿褲子了。
她來不及羞愧,滿心驚恐的躲在莊步明的背后,哆哆嗦嗦的吼道:“師傅!這個雜碎殺了師兄!你可要替他報仇??!”
“?。 ?br/>
莊步明發(fā)出一聲包含憤怒的嘶吼,而后,用暴怒的眼神看著秦浩。
“小雜碎,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课乙獙⒛闼槭f段?。 ?br/>
因為莊步明叫的太慘烈,向來易奴的刑堂長老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用一種萬分冷漠的眼神注視著秦浩,眼睛里殺意明顯。
“唉!”
蘇凌峰則是不住的搖頭嘆氣,心說:“秦師弟何苦如此沖動呢?你入門才這么些天,就能將單牧炳收拾掉,這份潛力,哪怕是廢體之身也是無比不俗的??!明明可以細(xì)水長流慢慢報仇,為什么要這么沖動了?”
作為和秦浩相處最多的同門,蘇凌峰對秦浩還是相當(dāng)看好的。
只可惜,現(xiàn)在秦浩犯了大錯,已然是難逃一死。
嗖嗖嗖!
不知覺間,無數(shù)道氣流墜落在院子里,居然是門內(nèi)的高層長老。
姬心虎、雷門主、云彩等人幾乎是同時到達(dá)。
他們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后,都是用眼神交流,有些沒搞明白狀況。
“到底,怎么回事?”
雷門主主持大局這么多年,向來是作風(fēng)平穩(wěn)。他沒有第一時間發(fā)難,而是冷靜的問道。
“門主!我徒弟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我肯請你看在我為門派值守這么多年的份上,把這個小雜碎的生死交給我!”
莊步明惱怒的大喝起來。
聞言,雷門主皺起眉頭看了眼姬心虎,像是在說:“這就是你徒弟干的好事?”
姬心虎微微搖頭,讓人捉摸不透情緒。
“甄匕……這件事可是事實?”雷門主問向了刑堂長老。
刑堂長老點頭:“屬實。”
“掌門!求求你!求求你現(xiàn)在就處決掉這個雜碎吧!”
吳子蘭現(xiàn)在因為害怕的發(fā)瘋,忍不住開始大叫起來。
雷門主將吳子蘭忽視掉,看著秦浩說:“秦浩,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
秦浩不語,眉頭緊皺。
他的背后,馬佳佳臉色煞白,已經(jīng)完全手足無措了。
她想象中的報仇,只是把單牧炳打一頓罷了。
現(xiàn)在,人直接給殺了?
小師弟,真是無法無天!
“掌門!他這是無法可說!現(xiàn)在請你動手吧!”
吳子蘭對雷門主喊完之后,臉色怨毒的對秦浩咆哮:“小雜碎,你敢殺死單師兄,現(xiàn)在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不對!你會在我?guī)煾档恼勰ハ滤廊?!死的比單師兄更慘!”
若是平常,吳子蘭敢這么叫囂,只怕刑堂長老第一個不滿了。
但是今天,沒有人出來指責(zé)來。
畢竟,吳子蘭和單牧炳是師兄妹,情義深,容易憤怒也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