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tuán)長,血族聽您吩咐。”玫瑰優(yōu)雅的附身行了一禮。
“你們本來是打算把赤月做大,然后趁著幼獅王天怒人怨,配合前線戰(zhàn)事,煽動冬月民、政、商三面起事是這樣吧?”陸承問道。
“嗯,是的,不過戰(zhàn)爭不止是我們一面的事情,我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玫瑰回答道。
“可是我覺得,成功率不高的.........”陸承將茶杯緩緩放下。
“團(tuán)長何出此言?!泵倒逡婈懗械臅r候,都去掉了面紗,漂亮的臉露出了疑惑地神情。
“你認(rèn)為,幼獅王是蠢嗎?”
.......
“........冬月節(jié)前后,月光大盛,所以,幼獅王才會什么都不管不顧。到時候,他如果有辦法在前線成功入超位,或者暫時進(jìn)入超位.......”陸承將孔明告訴他的,和玫瑰娓娓道來。
“到時候,我方只有兩名超位加你們?nèi)挥H王,而對方可能出現(xiàn)第三個超位,我們搞這些小伎倆都可能是無用的。”
玫瑰聞言,面帶歉意,微微一笑。
“這個怪我!我忘記告訴團(tuán)長你了,你可能近段時間都在冬獅,對情況有所不知。”玫瑰稍微湊近了些:“這個我國是考慮到了的,回音灣有【棱鏡計劃】的預(yù)案,到時候如果真的他要借力,全卡組展開,會把月光從戰(zhàn)場上折開,幼獅王不可能成功?!?br/>
玫瑰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把陸承當(dāng)成了自己人,當(dāng)然沒有保留了。
陸承一聽,沉思了一下。
“這個計劃,好是好,但是個防御計劃,挺被動的,我這里有一個進(jìn)攻計劃,一旦成功,我們這邊就會出現(xiàn)3個超位卡師,我們甚至可以反攻霧城,你要不要聽聽?”
“咦?!”玫瑰有些難以理解,真有這么兇的計劃嗎?天圣智囊團(tuán)商量了許久,否決了幾百個計策,也沒有找到這樣的計劃啊。
陸承見玫瑰一臉難以置信,便開口說道。
“幼獅王在出皇城之時,肯定不可能是空手,他還在領(lǐng)內(nèi)征收了重稅,但他所有許諾全是空頭支票,冬月軍待遇也不算特別好,你覺得,他手上捏這么多錢是在干什么?”
“這個就不知道了,或許他貪財吧?”玫瑰想了想。
領(lǐng)主和貴胄斂財太正常了,卡師修行相當(dāng)燒錢,打造域卡,補(bǔ)充卡牌,擴(kuò)展卡組......哪個都是錢。
“貪財歸貪財,但卻是有跡可循的。”陸承拿出了一張圖,自信道:“玫瑰姐姐,你來看看,這里是公開的冬月官員的處置名單,幼獅王來了以后,基本上是大換血。”
“這個不是什么新鮮事了,而且新上任領(lǐng)主基本都會這么做......換親信嘛。”玫瑰回答道。
“但負(fù)責(zé)一個方面的官員和人員幾乎沒有被波及哦,是不是很奇怪?”陸承笑道。
“哪一行?”玫瑰湊了上來,仔細(xì)看著。
太近了叭!!
陸承暗自慶幸,還好今天沒用【大力靈丹】........
“建筑......卡師?!标懗薪饣蟮溃骸八赡苁怯袆幼?,而他親信對這方面不熟悉,所以無奈留下了他們?!?br/>
“唔,有這個可能哎,那他在修建堡壘?還是行宮?團(tuán)長,要派人調(diào)查一下嗎?”玫瑰思索了一下問道。
雖然赤月剛起步,但這點(diǎn)人手還是能派的,況且玫瑰覺得也有這個必要,之前都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陸承這么一說,確實有點(diǎn)問題。
陸承又喝了一口茶。
“不用了......最近幾天你們忙著,那本團(tuán)長也沒閑著啊,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我來告訴你那是什么?”
陸承掏出了地圖,點(diǎn)了三個點(diǎn).......
孔明對于幼獅王有幾項猜測,這一項倒是被證實了。
最近好幾天里,陸承都在暗中調(diào)查這些事情。
【華雄】和【鬼卒】這樣的隱身單位是天生的偵察好手。
他們發(fā)現(xiàn)幼獅王可能在召集人手,秘密謀劃鋪設(shè)場地。
通過各種線索排除掉一些煙霧彈,陸承和孔明分析得出。
在冬月行省內(nèi),幼獅王一共打算清理三處場地,肯定是要大興土木了,但行事保密。
鬼卒們根本探知不到到底要修建什么,只能無功而返。
不過這也好辦,陸承和諸亮在地圖上,將三座場地的所在地練成線,連成一個三角形,仔細(xì)分析,特別是三角形的中心所在的位置.......
陸承連忙拆遷華雄去那里實地看看。
華雄回來以后,答案也回來了。
那地方是冬月廣場。
【冬月廣場】在冬月城中心,是一張場地卡,修建于很早以前,對節(jié)日慶祝內(nèi)卡牌有減能耗的效果。
冬月節(jié)每年都在這里舉行,并且據(jù)說當(dāng)天在這個位置,月亮最正。
陸承用筆將三點(diǎn)連上,指了指中心,又指了指天上,那意料之中的答案出現(xiàn)了----
玫瑰若有所思,接著皺眉道:“是三座月神殿?”
“沒錯.......他在打造奇觀卡【月神殿】,為那一天做準(zhǔn)備?!标懗悬c(diǎn)了點(diǎn)頭。
“這也正常,我若有那時候,我得建造幾座大大的【永恒花園】,再建造個【溫血池】!”玫瑰調(diào)笑道。
“這就對了,三張奇觀卡在月光最盛的時候發(fā)力,同時捕獲月之星力,他不一定能夠突破,但一定可以極大的加強(qiáng),借此來進(jìn)攻回音灣?!标懗姓f道:“但你想想,三座神殿奇觀這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是幼獅王最怕的?”
“怕失???”玫瑰想了想,偏頭問道。
“不,失敗并不可怕,還有可怕的多的?!标懗行α诵?。
“到了幼獅王這個等級,失敗后果還是很嚴(yán)重的,可能能級跌落,卡組中卡牌還可能受到影響,還有更可怕的?”玫瑰有些想不到。
“玫瑰姐姐,你想想,如果其中一座【月神殿】是被惡化能量污染的,那會如何?他怕不怕?”陸承神秘的說道。
惡化?!
玫瑰剛想說不可能,因為在人們的認(rèn)知里,惡化能量幾乎不能影響高級卡師,但突然仿佛想起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想起了主教,自己國家的超位卡師?。?!
惡化能量污染超位卡師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聽起來就像天方夜譚,但最近確實發(fā)生了!
“團(tuán)長,這不可能吧?”玫瑰也有些不自信。
“我不知道可不可能,也不重要,但我們一定要將惡化卡師引來,并且讓幼獅王認(rèn)為,動工過程中,其中一座【月神殿】被惡化卡師滲透了,赤月解除了危機(jī),但懷疑的種子會深種在他心里?!?br/>
“這.......然后呢?”玫瑰問道。
“然后你們接手........讓他相信你們是可靠的,血族擅長這個,你們做得到的?!标懗锌粗倒?,篤定的說道。
“我們接手?可我.......我們接手干什么?要造什么?”玫瑰難以理解,赤月怎么還混成工程隊了。
“我們天使,和你們的始祖【該隱】,都出自【圣經(jīng)】神話擴(kuò)展包,你應(yīng)該知道,圣經(jīng)卡包中,那一張著名的事件卡吧?”陸承將茶一口飲下。
玫瑰聞言,突然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情望著陸承,她有預(yù)感,這個男人即將說出令人震驚的話語。
“我又見啟六印時,地大震動,日頭變黑像毛布,滿月變紅像血。
出自........【圣經(jīng)·啟示錄】。”
【血月啟示】......
這可太出名了!
玫瑰后退了兩步,她全明白了,這個計劃要是真能成功的話.......霧城說不定真的會淪陷!
“沒錯,兩縷月光,加一杯鮮血.......我們悄悄修建【血神殿】,打造一個鮮紅的月亮,讓幼獅飲血,成我們的劍!相信我,那一晚的月光,將會很亮,很亮!”
陸承話剛說完,玫瑰馬上跪下,緊咬下唇,她太激動了,這個計劃危險而瘋狂,甚至還要與她最痛恨的惡化卡師打交道,但........
值得!
真的值得!
這個計劃和走鋼絲一樣。
但天圣本來就處于劣勢,劣勢要翻盤.......這個說書一樣的計劃,說不定真的可以力挽狂瀾。
“遵命,團(tuán)長大人,為了天使族和血族的榮光!”
.......
玫瑰走后,陸承長出了一口氣.......目光呆呆的看著地面,隨即又抓著腦袋,將頭發(fā)抓亂。
但卡組中的計策蓋牌紋絲不動。
孔明師兄.......你這是空手騙三方啊。
你當(dāng)然不會造血神殿,你特么到底要造什么啊?。?!你倒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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