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你是最后一個了?!绷撼缮皆谀潦孛峙詣澤弦粋€勾后輕聲道。
“是,梁老師。”牧守攥緊自己的拳頭,那一顆心劇烈跳動起來,決定命運的時候到來了。
“哈,沒想到我們的班長也有緊張的時候?!绷撼缮焦笮Γ饺绽锏哪潦乜墒莻€心理素質極佳的學生。
牧守深吸一口氣,走入了小房間中。
遵從李濤的命令,牧守將手搭在了圓柱臺上的感應區(qū)內。
“你很關心這個學生?”丁三木瞧著梁成山全神貫注的模樣好奇道。
“他很優(yōu)秀,成績年級第一,各項測試都是年級第一!”梁成山正色道。
“可那并不代表什么,畢竟白靈覺醒還是得看天賦?!倍∪矩撌侄?。
“那你是堅定的天賦派了?”梁成山莞爾一笑。
“哈哈,那倒不是?!倍∪緮[了擺手。
在網絡上關于白靈可是兩個派別爭吵不休。
一個是天賦派,一個是努力派。
天賦派認為白靈天賦最重要,超過其他一切,高種級的白靈的確占很大優(yōu)勢。
而努力派的人認為覺醒的白靈并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努力提高自身素質,平凡人也能成為偉大的獵殺者!
“天賦與努力都很重要,一個決定了你的提升速度與潛力極限,另一個決定了你未來的成就,兩者是相互辯證的關系?!倍∪纠^續(xù)道,“不過天賦不好總是吃虧些?!?br/>
“是呀?!绷撼缮劫澩狞c點頭。
“覺醒開始!”幾秒后李濤再次按下按鈕。
藍紫色的電流啟用,刺激著苦蓮石,最大限度釋放出力量。
牧守身子震顫,瞬間陷入一個神奇的世界當中,白沙瘋狂逸散出來。
咚!咚!咚!
實驗室內,紅色的警報突兀響起,讓人猝不及防。
“怎么了?”丁三木顧不得與梁成山交談,一個箭步沖到了控制臺,那矯健的身姿瞧不出半點蒼老模樣。
“能量數(shù)值在瘋狂上升!天吶!已經超過強種級了!”李濤冒著冷汗,噼里啪啦一頓操作,卻始終無法掌控局面。
“怎么會這樣!”丁三木盯著屏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在他的視線中,能量值直接越過了強種級,來到了危種級!
這種情況從未出現(xiàn)過!眾所周知,危種級只有自我覺醒才會出現(xiàn)!因為他們太龐大了!根本壓制不??!
“啊――――”
小房間內的艾克嘶吼起來,表情猙獰痛苦。
那些錯雜的導管線路擦出無數(shù)花火,爆裂聲不絕于耳。
??!
一群學生貼在了窗戶邊,都在為班長擔憂著。
“這是怎么回事?三木!”梁成山心急如焚,牧守的身世他是知曉的,若是牧守出了什么事,他如何跟白桂梅交代?
“強制停止!張棟!”丁三木大吼一聲。
“是???是!”張棟慌忙跑到一旁墻壁前,迅速打開個電箱門,露出了一個紅色的拉桿。
“呀!”他用力抓住把柄,咬著牙下拉。
吱――吱――
把柄發(fā)出尖銳的摩擦音,隨著劃動,一連串的火花爆了出來,白色耀眼危險。
啪嗒!
張棟一把摔在了地上,拉桿斷了!
“這???”
“哎呀!”丁三木見此場景頓時恨恨的捶了一下大腿。
“控制不住了,博士!”李濤放棄了,面前的儀器全部失靈,一陣陣白煙冒出。
“嗯???”葉梓萱是在場中最鎮(zhèn)定的人了,表情從未變過,而是好奇的望著小房間內的牧守,一雙明亮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絲興趣。
“啊??!”
牧守瞳孔一縮,白光飛逝,他仿佛穿過了一個通道。
啪!
這是一個破敗的世界,大地漆黑如墨,天空則純白如雪,中央則充斥著灰色的死氣!
“這是什么地方?”牧守呢喃著。
咚!
突然身上傳來的痛感讓他跪倒在地,不斷打滾。
“啊!好痛啊?。 ?br/>
哈――哈――
詭異的吐納呼吸出現(xiàn),然而牧守沒有知覺了。
大地猛然震裂,黑沙噴涌,一粒粒往上浮升,匯聚成一人形,散發(fā)出恐怖的氣勢,宛若一方帝主。
“哈――哈――”
他張著嘴巴,那聲音正是從他這發(fā)出。
咻??!
天空的白色也產生了變化,白沙飄灑,一本書籍模樣的物體浮現(xiàn),依舊是由白沙構造。
那人形黑沙點點頭,嗖的一下消散。
咔咔咔!
這個詭異的世界也如同鏡子一般破碎,記憶穿梭回歸!
???
啪!
牧守微微睜開眼皮,頭頂刺眼的光讓他不由自主的將手臂擋在前頭。
“牧守醒了!”程海驚喜的聲音響起。
隨后便是一陣腳步聲。
牧守適應了光亮環(huán)境后左右環(huán)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病房的床上,旁邊站著包括程海在內的幾名同學。
“牧守,你終于醒了?!绷撼缮郊膊絹淼酱策叄偹闶撬闪艘豢跉?。
“梁??梁老師,我怎么在這?”牧守一臉茫然。
梁成山話到嘴邊忽然停滯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對牧守解釋。
“你們先出去吧?!?br/>
不得已之下梁成山對著學生們道。
“是,梁老師?!睅酌麑W生點著頭,快速離去。
走前,程海拍了拍牧守的肩膀,低聲留下一句。
“想開些,班長?!?br/>
牧守一頭霧水,也不知程海沒頭沒腦的一句代表什么。
“牧守,還記得昏迷前的事嗎?”梁成山深吸一口氣,組織了言語道。
“記???記得,我在覺醒白靈!哦哦哦!梁老師,我覺醒成功了嗎?”牧守忽然激動道,一臉期待的望著梁成山。
“這???”牧守的話一下子把梁成山的計劃打亂了,他面有不忍。
“怎???怎么了嗎?”牧守呆呆問道,他再遲鈍也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了,一個可怕的想法忽然躥了出來,難道他???
“哎――堅強點,牧守,覺醒失敗不是什么大事?!绷撼缮經]有辦法,還是將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說了出來。
“真的覺醒失敗了?”牧守徹底傻了。
他一直在反復念叨著,窗外的陽光格外刺眼,暖的人心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