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尹西月看到早已坐在石桌旁的青歌,若無其事的打著招呼。
而他,也似往常那般。
“明天開始,你就不用來了?!?br/>
“為什么?”半年之約還沒到,這面癱獸不會現(xiàn)在想變卦了吧?
“不為什么。”
“那我們的賭約……”
他起身,負(fù)手而立,“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去找你?!?br/>
尹西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也就只有兩三個月的光景,難不成珈藍(lán)有事情要將面癱獸外派?
趁著她走神之際,他不知何時站到她面前,一股子清香的靈草味兒充斥著尹西月的嗅覺。
“不許偷懶!”
她聽錯了吧?面癱獸竟然開始約束管教她?
“也不許想一些有的沒的,會影響你的修行?!?br/>
看他神情不似開玩笑,反而很正經(jīng)。
“什么叫有的沒的!”
“比如,你的獸夫……”她神情一跳,仔細(xì)的觀察著他的眸子,深沉內(nèi)斂,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綻。
昨晚真的不是他?
應(yīng)該不是他吧,平淡如湖水,無任何波瀾。
“什么獸夫!”明明是她的騷狐貍好么,獸夫獸夫,再這么叫下去她都快覺得自己要變成一只不明種族的獸了。
她的話聽在他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騷狐貍!”他鄭重其事的將那三個字吐出,就算他是她的獸夫又如何?反正她遲早都是他青歌的!
尹西月被這三個字驚的向后一退,眼神左右游離。
珈藍(lán)除了慕馨妃之外,沒有人知道她和黎水漪的關(guān)系,況且黎水漪身份特殊,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那么,青歌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相信慕馨妃是那種隨意說話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睡覺說夢話的時候?!彼琅f神色淡然,語氣平淡的不能再平淡,完全看不出一點痕跡。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說夢話的毛?。?br/>
不過,騷狐貍好像是抱怨過她晚上睡覺愛嘀咕……
想到此處,尹西月滿臉黑線,簡直太丟人了,“我……還說了別的什么沒?”
“沒有!”
他帥氣的轉(zhuǎn)身,不給她接下來追問的機會。
在尹西月心中,對青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既想接近他,又害怕接近他,索性把這些煩人的想法都拋在腦后,她也懶得去思考。
從四庫館出來,便看到慕馨妃正在門口笑著望她,她是故意來找她的吧?
“師姐!”她笑著迎上去。
“我就知道你會這個時候從四庫館出來,瞧我給你帶了什么?!?br/>
慕馨妃一邊笑,一邊從儲物鐲中取出一個紅榿木食盒。
她一把將食盒打開,各式各樣的精致甜點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仿佛看到他們在向她招手:快來吃我呀!
顧不得形象,一把挑個最喜歡的塞入口中,支支吾吾的說道:“師姐的手藝簡直是越來越好了,兼職堪比米其林餐廳的頂級面點師?!?br/>
慕馨妃經(jīng)她這么一夸,笑的花枝亂顫:“行了,就你小嘴甜。不過你剛才說的米其林餐廳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