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川摸了手心的王哥,反應過來后一臉驚恐地看著顧川。
“你他娘的摸老子?真惡心!”
看著王哥一臉被摸了敏感點一樣的模樣,顧川忍不住笑了笑。
“別誤會,我并沒有什么癖好。”顧川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他說完這話后轉過身看陸可兒,“麻煩你了,叫律師下樓吧,哦,對了,先把負責刑事的律師叫下來?!?br/>
陸可兒聽到他的指令,連連點頭。
等顧川扭頭看向那邊王哥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這王哥正雙眼死死的盯著陸可兒。
看,又是一個被美女勾了魂的臭男人。
不像我,我只會默默的欣賞。顧川在心底淡然一笑。
“行了,別看了哥們兒,咱們聊聊?”
“聊什么?先拿錢!拿了錢什么都好說,不拿錢,哼哼,信不信我們這群人可以把你們這建起來,也能把你們這砸了?”
那王哥回過神來,臉上又擺出了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老底都被顧川給摸透了。
行,你還嘴硬,那就是讓你再裝一會逼。顧川在心底想著。
他也懶得浪費口水,站在一旁看著這兩人,帶著那一群農(nóng)民工繼續(xù)鬧騰。
顧川觀察著這群人,他很快發(fā)現(xiàn)這些農(nóng)民工其實本質上都很淳樸,目光始終看向為首的那二人。
偶爾也會看向之前敦厚老實的男子。
在這帶頭倆人沒有鼓動的時候,他們口號喊一喊,就停了下來。
等他們又帶起節(jié)奏,他們這才繼續(xù)喊叫。
主打一個跟風。
陸可兒很快帶著人下來了。
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五六個身穿黑色職業(yè)套裝的律師。
他們穿著得體,為首的是一名看上去很中性化的寸發(fā)女子。
這女子乍看上去很容易被看錯性別,好在顧川的眼神不錯。
顧川也懶得理會這群喊口號的,向陸可兒他們走去。
“老板,人帶來了。介紹一下,許劭,我研究生導師的愛人,專精于各種刑事案件?!?br/>
陸可兒向顧川介紹許劭,顧川伸出手來,與她輕輕握了握。
“許律,這位是我的老板顧川?!?br/>
“顧先生年輕有為,可兒是跟對人了?!?br/>
一上來就夸贊自己,顧川頓時有些疑惑。
陸可兒這時候解釋道:
“昨天邀請師母……許律師的時候,許律師問了我一些問題,稍稍提到了顧大哥……”
“哦,原來是這樣,記得下次把我說的高大上一些?!鳖櫞ㄐχ_玩笑,心里想的卻是:還稍稍提到?我想你們的對話里估計全是我吧。
畢竟是自己花錢請律師,而且請來的居然還是陸可兒的師母。
就沖這一層關系,陸可兒肯定說的不少。
不過顧川對此并沒有什么意見,他既然將這件事情交給她去做,就肯定會完全信任她。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顧川打心底里的原則。
“顧先生,遇見什么問題了?”
許劭直接切入正題,顧川滿意的點點頭,與她大致講解了一下情況。
尤其是為首二人中,那人手上細皮嫩肉完全不像是農(nóng)民工。
得到了這個線索,許劭頓時也明白了。
“顧先生,看來這些人是有意要來敲詐勒索了!”
顧川點點頭,“我知道,我的目的是找到幕后黑手。”
“明白?!?br/>
又簡單的交代了幾句后,顧川朝著那些人走了過去。
許劭帶著她的律師團隊,也跟在了顧川的身后。
見到顧川帶了一群人出現(xiàn),那群農(nóng)民工身前的二人更加來勁了。
這時候,一旁甚至出現(xiàn)了幾個記者,拿起相機就開始咔咔一頓拍照。
遠處,趙云凱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這些記者也是你叫來的?”
趙二嬸此時正擰開保溫瓶瓶蓋,臉上囂張得意喝了一口出門前特意泡好的玫瑰花茶。
“當然我做事情不像你們一樣,想到哪出是哪出。你媽我做事情從來都是滴水不漏,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好好跟著我學吧,想要在帝都混,他們還嫩了點?!?br/>
趙二嬸得意洋洋的模樣,在趙云凱的眼里愈發(fā)變得刺眼起來。
看著自己親娘和自己走在同樣的路上越走越遠,趙云凱很想勸勸她,可是他也清楚自己老媽的脾氣,若是不讓她看見最后的結尾,他一定是不會相信自己說的那些話的。
眼看趙云凱沉默了下來,趙二嬸眼里的得意更加充足。
這時候她還以為趙云凱是被自己的計謀給驚訝住了,心底可別說有多高興得意了。
星耀廣場外,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記者們,屬實是讓趙敏露和周郎都愣了愣。
“周總,這是你請來的記者嗎?”趙敏露看向杜郎詢問道。
可杜郎搖了搖頭:
“趙總,我還以為這些記者都是你請來的呢……”
“完了,有人想要壞我們的名聲!”趙敏露這時候可算是急了。
可是星耀廣場內,顧川看著那群記者,反倒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厚。
他對陸可兒揮揮手。
“去好好安頓那些記者,一定不要阻止他們拍攝,要讓他們拍的越多越好。記得把他們的記者證都留一個記錄。今晚事情辦完,我們還得找他們要照片和視頻呢?!?br/>
陸可兒有些懵。
“這些記者是你找來的?”
“怎么可能?我哪有這個資源,不過既然有人為我們請來記者,那這些記者想必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不要怠慢了他們。記得一定要將他們的記者證做好記錄。”
顧川有些擔心陸可兒沒聽清,特意又強調了一遍:
“讓他們看著我們做了記錄,懂我的意思吧?”
“顧大哥是不想讓他們來了一趟又像沒來一樣?”陸可兒想了想后說道。
“聰明!我今年做的最慶幸的一件事情,就是在你自投羅網(wǎng)的時候將你死死綁在我這艘船上?!?br/>
聽著顧川如此說著,陸可兒整一個羞愧難當。
自己的師母許劭還站在邊上看著呢!
她沒惹住看了一眼許劭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她正笑臉盈盈地看著自己。
陸可兒感覺自己的臉頰燙的不行,連忙扭頭去忙顧川交代的事情。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許劭咳嗽了一聲。
“顧總,你可真不是個……簡單的人??!”
顧川聳了聳肩:“我想許律剛才是不是想說,我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別客氣,我知道你話里的意思,畢竟商戰(zhàn)如太極,四兩撥千斤豈不是更加妙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