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方花園就像是藏在城市中的小城市,周晉川連這樣的地方都看不入眼,那要住在哪里?
蘇朋在樓梯口等得片刻,見得四人扛著套裝組合沙發(fā)過來,其中一人抱怨“這里道不是很大,為什么不讓貨車過來,從停車場搬貨過來一來一回那不是累死?”
另外一人說“你小聲點(diǎn)這里住的都是大人物,進(jìn)來前那保安不是說了,汽車全部停在停車場,住戶樓附近要杜絕尾氣”
一人走到蘇朋面前,以為蘇朋是這里住戶大為客氣要蘇朋讓讓道,蘇朋當(dāng)然不會為難他們,給他們讓開路走,四人扛著沙發(fā)進(jìn)樓梯口,蘇朋在外面能聽見他們說話。
其中一人在說“電梯,電梯,坐電梯上去”
另外一人忙說“你這是什么腦子,保安不是還說了,家具不能進(jìn)電梯,只能走樓梯”
“那是十樓呀”
“十樓,一百樓你也要走上去,別廢話,耽誤時間小心被投訴”
聽見樓梯口內(nèi)傳來樓梯間門響,那四人聲音越來越小,蘇朋一想就冒汗,扛家具上十樓那要花費(fèi)多少力氣?
蘇朋給他們讓了道,現(xiàn)在位置就不是在過道中間,周晉川人在十二層的陽臺往下看,見得蘇朋就在下面,周晉川手邊有個巴掌大的花盆,花盆里種的是蘆薈,周晉川摸摸蘆薈,俯視下面蘇朋,片刻后抓起花盆對準(zhǔn)蘇朋頭頂就將手松開。
花盆就像是天墜隕石一般,急速往蘇朋墜下。
如果是普通人在下邊,在被花盆砸到之前是不會感覺到有東西向自己砸來,一層樓高度大約三米,當(dāng)然這指的是普通住宅,有些高檔小區(qū)樓層會高一些,主要是體現(xiàn)頂寬,這樣裝修起來就會顯得大氣,所以說周晉川在十二層,高度至少在四十米之上。
從四十米上空墜落花盆,只要被砸到絕對沒有存活理由。
花盆直墜到三十米時,蘇朋在下面還沒感覺到危險(xiǎn),二十米時蘇朋還是原地站著,等到接近十米之時,也就是大約三四層高度時,蘇朋突然感到一股壓迫感,壓迫感來自頭頂。
這股壓迫感蘇朋能感覺到近在咫尺,是以,身體機(jī)能頓時做出反應(yīng),人往前一閃,花盆勢大力沉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響聲入耳大為凄厲,同時也把蘇朋耳膜刺痛。
躲過花盆襲擊,蘇朋大為吃驚,瞬間抬頭往上看,入眼所見陽臺上空無一人。
蘇朋瞬間閃避在讓周晉川盡收眼底,周晉川往屋內(nèi)退去,屋內(nèi)四面白墻什么家具都沒有,是間空房。
門外傳來敲門聲,敲門是因?yàn)闆]有門鈴,敲門聲一落聲音傳得進(jìn)來“川少,我是陳超”
周晉川面色平靜將門打開,二人對視一眼,陳超說“蘇朋就在下面,不過讓他來這里做什么?”
周晉川微微一笑“沒什么,下去吧”
二人下去見得蘇朋滿目警惕抬頭仰望,周晉川一臉不解也是抬頭往上看問“看什么呢?”
蘇朋指著地方花盆臉色凝重說“剛有個花盆掉下,差點(diǎn)砸到我”
周晉川臉上出現(xiàn)為蘇朋擔(dān)心神色,忙上前拉著蘇朋連往后退“誰這么不小心!你怎么樣”
蘇朋心有余悸說“我沒事”
見得蘇朋沒事,周晉川這才露出放心神色,周晉川看向陳超“去看看”
“我這就去找物業(yè)的人”
周晉川拍拍蘇朋肩膀顯得十分友好“吃飯”
跟人走得兩步,蘇朋納罕問“吃飯?你找我過來就是吃飯?”
周晉川好笑回視蘇朋“怎么你不餓?”
“不用了,外公還在等我回去”
周晉川示意蘇朋和他們一起去停車場,二人起步前行,周晉川輕笑“早上你外公來找過我”
這個蘇朋并不意外,方志東說過這事,蘇朋問“我也正想問你,為什么要拿我名義出資?又為了什么請那么多人過來幫我朋友過生日”
周晉川笑答“當(dāng)時不是有你在,子熙會是什么情況還不好說,她媽媽叮囑過一定要好好謝謝你,你朋友的生日就當(dāng)是子熙謝禮”
“那么出資的事呢?總不會是子熙媽媽讓你出錢吧”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出錢買個心安”
“出錢買心安?”蘇朋重復(fù)一句。
周晉川淡笑回應(yīng)“這也是我給你外公的答案,你手上是沒證據(jù),但是如要胡攪蠻纏起來,就會產(chǎn)生輿論,當(dāng)然我能看出你不是這樣的人,我花錢買心安,這個不過分吧?”
這么一說蘇朋能夠理解周晉川這個行為,以他名義出資也就等于變相收錢,但是理解并不能代表能夠接受,蘇朋很不喜歡這樣做法,可也不打算在追問什么,只問一句“我外公怎么說?”
“你外公很不喜歡我,說此事到此為止”周晉川苦笑在說“而且他還警告不許在接近你,但是我覺得你人很不錯,也許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朋友?”蘇朋大是納罕問“你認(rèn)為我們可以當(dāng)朋友?”
周晉川直截了當(dāng)反問“為什么不能?難道你覺得我和你有什么不一樣?是,我家條件比普通人家優(yōu)越,但是我也是人也會需要朋友”
不管怎么說蘇朋覺得他們不是一類人,蘇朋說“外公既然說這事到此為止,那么我就不多說什么,以后你不能在拿我名義來做任何事”
周晉川一笑“下不為例”
二人走到停車場“既然不吃飯,那么我送你回去”
“不用這么麻煩,我打車回去就是”
周晉川也不勉強(qiáng),目送蘇朋遠(yuǎn)去。
第二天上學(xué),鄭子洋一屁股坐在蘇朋桌上,笑嘻嘻面對蘇朋問“想不想知道黎夢最新情況?”
“黎夢最新情況?”蘇朋看上去是有些好奇,只是看見鄭子洋笑嘻嘻模樣卻說“跟我無關(guān),從我桌上下去”
鄭子洋不移不動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坐著“哎,你這樣說話就沒意思了,你要說你很想知道”
蘇朋不做答復(fù),陶倩掐著念珠冷冷淡淡問“你怎么知道她的最新情況?偷偷跟蹤人了?想干什么!”
“你別說得那么難聽好不好”鄭子洋白一眼陶倩解釋“我是會做那種跟蹤事情的人嗎,是林娟和我說的,我為撮合你和黎夢的事,可沒少請她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