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跟著夏理事乘坐理事長專用電梯,直達101層的豪華會議中心。
禮儀推開會議中心的大門,此次參加會議的董事已經(jīng)坐在各自的席位上等待了。
以安讓老馬和趙高位列部長席,轉(zhuǎn)身跟著夏理事走向前方的主席臺。
豪華會議中心內(nèi)的所有設備都是采用江山最新研發(fā)技術(shù),一體式自動化機械,無論是會議中的一個座椅還是一盞吊燈,都是智能系統(tǒng)自控,是當今世界最先進的會議中心之一!
以安鄭重的坐在主席臺席位,旁邊是此次江山參加會議的制造部各個部長理事,秦好風是唯一一個以理事出席此次會議的秦家弟子,被退出董事局的二叔伯提為他的繼承人,就任對外宣傳部的新任理事。
此刻的秦好風心里卻并不平靜,自從秦以安接任江山理事長之后,召開江山新聞發(fā)布會,罷免何理事,這一系列雷厲風行的動作,震呆了所有秦家弟子,一反以前的執(zhí)垮慵懶,變成現(xiàn)在的上進有為,反而讓人看不清這個秦家嫡長孫!
以安看著下方出席的大小三百多家電子制造集團,心中充滿了斗志,伸手打了個響指,頓時全場安靜下來,理事長主席臺上的麥克自動升起,調(diào)到剛好可以讓全場都能聽到的音量。
以安望著在座的老少,嘴角露出絲自信的笑意,開口說道:“首先,作為此次大會的發(fā)起者,京都的東道主,我再此要感謝各位的到來,江山歡迎你們!”
眾人紛紛鼓掌,有的董事已經(jīng)讓助理準備記錄大會的言行,以防漏下重點。
以安站起,主席臺自動縮入地面,變成三尺平臺,緩緩上升,平臺上是一個江山自主研發(fā)的LED電子屏幕,顯露出此次會議以安要將的文件。
以安看著文件,沉思片刻,說道:“各位,我想此次大會的目的我就不用再說了,現(xiàn)在,我就問大家一句話,敢不敢跟著江山從新再來,將國產(chǎn)電子這塊牌匾再在世界之巔再次掛起!”
五十多歲的西北電子集團董事長,王伊騰的一下站起,雙眼微微濕潤,看著坐在身后的二十多家西北華夏電子集團老總,重重的點頭,轉(zhuǎn)而看著主席臺上的以安,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理事長,能不能讓老頭子我說兩句!”
以安看著華夏電子的王老,點頭說道:“您老是電子業(yè)的先驅(qū)者,當然可以!”
王伊深吸口氣,對著在座的千多人說道:“各位同道,可還記得八年前的華盛頓電子之行!”
下方無數(shù)集團董事長,眼露感懷或悲憤,或搖頭,或沉默。
王伊捋了捋額前已經(jīng)斑白的發(fā)絲,嘆了口氣,說道:“想必在座中的諸位,不愿提起,但老頭子要說一說”
王伊看著注視自己的秦以安,說道:“秦理事長,就在八年前,我們西北三十八家大中型電子集團,信心滿滿的挺入華盛頓聯(lián)合國的北部市場,老頭子與五位向我一樣歲數(shù)的老人揚言,要把華夏新興電子打入世界,西北華夏電子更是打出華夏電子領導者的口號,代表華夏最強,最先進的電子,誰知”
老者說到此處,自嘲的笑了笑,眼中朦朧,淚光閃過。
此時,老者身后的二十多家西北電子集團老總,紛紛垂下他們高傲的頭顱,或痛苦,或閉目不語。
以安回憶起來,八年前,似乎正是切爾德青蘋果開發(fā)一代的時候,那是青蘋果剛剛起步,還沒有進擊華夏市場。
王伊胸口起伏,仰頭長嘆,說道:“誰知,我們信心慢慢的去,卻被如喪家之犬的趕回,三十八家電子集團,竟有十二家宣告破產(chǎn),與我一起的六位老友,也經(jīng)受不起打擊,紛紛離世了,但是老頭子不是說這些,我要說的是我們對不起江山,我們是罪人??!”說著低頭痛哭起來!
以安記憶中沒有這些,疑惑的望向電子制造的部于長龍理事。
于長龍見理事長看向自己,走過來,小聲說道:“理事長,你可能不知道,當時西北電子進軍失敗,險些被切爾德全部吞掉,是老董事長下令,犧牲了江山電子制造,挽救了這二十多家電子集團,但是也因此,資金短缺,被國內(nèi)李氏電子與韓氏四星電子聯(lián)合打擊,差點被兩家強行吞并,自此江山電子一蹶不振!”
以安聞言,心中感慨,爺爺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江山是無數(shù)民族企業(yè)的后援,在他們進擊世界市場失敗時,還有江山能拉他們一把!
望著老淚縱橫的王老,滿是感懷,說道:“王老,小子問你一句!”
王伊抬頭,看向這個二十多歲的年輕領導者,說道:“秦理事長您說!”
以安看著西北各大電子集團,一擊全場所有電子集團老總,大聲說道:“我就問你一句,你們當初要揚言振興華夏電子的百年夢想,還在嗎?”
以安說的擲地有聲,整個會場傳來回音,“還在嗎。還在嗎...”
王伊與無數(shù)電子制造老總站起,看著這個年輕的繼承者,看著他朝氣勃勃的面孔,看著他眼中堅定的信念,無數(shù)人心中一震。
國強電子的老總盛國強站起,大聲說道:“我老盛還是當年那個給江山汽修車廠打工的小盛,我當初對秦衡老先生揚言,我會帶著我的電子夢,走到最后,今日,我雖已年過四十,將入五旬,但我的心,還是那顆華夏心,我還要說,只要我不死,我的華夏電子夢就在,就算我死,我兒子也會繼承我之志”
盛國強說著,旁邊一個長得相似的年輕小伙子站起,望著兩鬢有些斑白的父親,大聲說道:“父親的夢,也是我盛園夢的電子夢,我就是為園夢而生,振興華夏電子,讓世界各個角落想起國強電子的聲音,國強我強,國盛我盛!”
大家看著這對父子,或眼中露出堅定,或感慨自己不已。
此時,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站起,身穿一身黑色西服,眾人看著面色有些悲傷的年輕人不解,當看到他手臂上掛著喪布時,心下了然,這是家中有長輩逝世了。
年輕人看著諸人,轉(zhuǎn)而望著前方的理事長秦以安,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秦理事長,我..我能說兩句嗎?”
以安望著年輕人哪雙充滿希冀的眸,點頭說道:“當然可以,請說!”
年輕人對著秦以安鞠了一躬,轉(zhuǎn)而望著眾人,說道:“諸位還記得華夏中興電子嗎?”
王伊花白的眉毛一抖,驚訝的看著年輕人,聲音顫抖的說道:“你是中興電子老于的兒子!”
年輕人略顯蒼白的臉上露出絲微笑,說道:“王伯父,您好!”
王伊看著年輕人胳膊上的喪布心頭一顫,聲音顫抖的說道:“莫非,莫非,令尊他”
年輕人悲傷的點了點頭,忍住悲傷,繼續(xù)說道:“我父親他12歲跟隨江山的電子制造的大師傅秦孝利學習,后來拜他為師,跟著他去了南洋,在江山南洋分部的幫助下,父親創(chuàng)立了自己的公司,就叫華夏中興電子,更是娶了大師傅秦孝利的女兒,也就是我的母親!”
以安聞言一愣,秦孝利是秦家左秦一族的現(xiàn)任族長,那這年輕人就是自己的親人了。
年輕人臉上止不住的留下淚水,聲音有些凝噎,繼續(xù)說道:“父親為了研究新興技術(shù),廢寢忘食,最后導致肝癌晚期,我走的時候,父親還沒有離去,我還記得當時,父親躺在病床上,看著江山新聞發(fā)布會,滿是欣慰,當聽聞江山在此啟動華夏之星計劃時,神情驚喜,當聽聞第一批是電子制造時,父親更是猛的一下坐了起來,本已經(jīng)癱瘓的父親竟然坐了起來,指著熒屏上的江山會旗,又指了指自己,神情激動不已,我知道父親是想要去,可是父親的病..”
以安聽著心中辛酸,眾人聞言無不心中對這位逝去的同行前輩充滿敬意。
年輕人平復一下內(nèi)心,繼續(xù)說道:“我拼命的攔住要下地的父親,沒想到父親被病魔折磨已經(jīng)瘦弱不堪的身軀,卻一下子充滿了力氣,將我和媽媽推倒在地,嘴里嗚嗚的說著什么,說著便眼中流下淚水,使勁敲打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雙腿,我知道父親是恨,是焦急,他恨自己得了病,不能前來”
年輕人深吸口氣,嘴角露出絲苦澀,說道:“我家就我一個孩子,我以前總是喜歡與父親作對,父親要我學電子制造與經(jīng)營,我卻偏偏學醫(yī),看著父親蒼老并且痛苦的摸樣,我心中十分的后悔,所以我棄醫(yī)學習起了電子制造,雖然只是三天,我卻發(fā)現(xiàn)里面很多基礎的知識,我都會,那是小時候父親常在我耳邊嘮叨的,我知道電阻集成,知道電路。父親教我的第一句話不是爸爸媽媽,是兩個字,就是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