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雋西看了趙清妡一眼,方才回答:“據(jù)王安意所說,她的母親幾年前已經(jīng)去世了,而對于父親,她也沒有印象。在美國的時候,一直是她跟母親相依為命?!?br/>
聞言,曾柔嘆了口氣,“這么說來,她倒是也挺不容易的。母親死后,一個人在美國孤苦伶仃。對了,她還有什么別的親人嗎?”
“沒有。”
喬雋西下午已經(jīng)簡單讓人調查過了王安意的基本情況,她一個人在美國的這幾年,的確是過得不怎么樣,或許正因為如此,在看到趙清妡頂著趙家七小姐的光環(huán)過著衣食無憂、光鮮亮麗的生活時,她才心有不甘,想要從中破壞吧。
“小七,你想找你的親生父親嗎?如果你想的話,等這段風波過去以后,我可以……”既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說開了,趙柏林希望能盡可能地幫女兒完成一些心愿。
“爸爸,這件事我暫時還沒有考慮過,先順其自然吧?!钡拇_,每個人都希望能夠清楚地知道“我是誰”,“我從哪里來”,而這兩個問題追本溯源,自己的親生父母就是答案。但是眼下,事情太亂了,趙清妡還沒有能夠完全理清思路,而且她也不想給趙柏林和曾柔增添無謂的麻煩。
她需要一段時間,來思考沉淀一下。
“我跟你爸爸尊重你的想法。不管什么時候你需要我們的幫忙,盡管開口?!痹嵋膊幌M麖拇烁畠荷至?。只要女兒決定的事情,她都會支持。
“謝謝媽媽?!备惺苤鴥晌患议L對自己的包容與關愛,趙清妡只覺得自己無比幸運。
“話說,那個王安意在美國是做什么的?她怎么就會有這么大的能耐制造了這一起事件?”在一旁一直保持安靜的趙繼閆實在有點受不了這種親情的戲碼了,因為在他看來,小七和父母都是瞎擔心了。不管發(fā)生什么,小七永遠都會是他們家的一份子,這一點永遠不會變。反而這個王安意的“來勢洶洶”讓他覺得蹊蹺。尤其是剛剛聽到喬雋西說她在美國孤身一人時,他就對這個角色更加充滿了懷疑。
王安意至今的所作所為,都可以解釋為她嫉妒趙清妡公主般的生活,嫉妒趙清妡今日所得到的一切,所以她想要親手毀了這個出類拔萃的親妹妹,因為一想到到有這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妹妹在,就會讓她聯(lián)想到自己悲涼凄苦的人生。所以她漸漸地將心中的這份不甘轉變成了恨意,并且痛下狠手,一下子將趙清妡推入了地獄。
可是這前后一系列的事情并不容易做到,僅憑她一人之力,趙繼閆覺得此事有待推敲。
趙繼閆這么一說,喬雋西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趙繼閆說的這個問題,他的確是沒有想過。一直以來,他關心則亂,很多問題都忽略了?,F(xiàn)在看來,這件事似乎并非那么簡單。
喬雋西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凝重,“根據(jù)我的調查,王安意在美國并沒有固定工作。而且進入大學不到半年就輟學了,她曾經(jīng)在賭場、酒吧、快餐店等地方打工,但工作的時間也都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