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忌日
白湛這番話對于虞安歌的沖擊很大,像是被人認(rèn)真上了一課。
加上前世的經(jīng)驗,虞安歌在于感情這方面懂得的還是很少。
無論是跟邵天覺一起時的委曲求全,還是今生同白湛一起時的甜蜜,在兩種極端之下她沒有辦法好好的去想一想,好的愛情該是什么樣子。
越發(fā)用力的握緊他的手,“我比任何時候都慶幸感激能夠遇到你?!?br/>
“走吧,老婆?!?br/>
“好的,老公。”
………
次日一早,虞安歌被連串的鈴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看了眼,瞥見屏幕上的名字瞬間清醒。
坐直身體點了接聽,另一邊傳來一個低沉的女聲,“你在哪?”
“有事?”
“別以為找到一個狗屁目擊證人就能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頭上,天覺哥分明就是你殺的,這種證人我可以一下子給你找出十個八個?!?br/>
虞安歌冷笑一聲,“到底是誰干的你我心知肚明,如果你不是兇手,現(xiàn)在為何這么氣急敗壞的給我打這通電話?”
“就像你說的,現(xiàn)在所有不利的證據(jù)都指向我,無論是現(xiàn)場的指紋還是兇器上的,都是我虞安歌的指紋。跟你虞顏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是怕了對吧,你就怕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最終找到你犯罪的證據(jù)?!?br/>
虞顏用力的呼出一口氣,讓自己平復(fù)心情。
可虞安歌這番話還是將她所有的偽裝打破,昨天突然得到消息出現(xiàn)了個狗屁目擊證人,說是親眼看到她在事發(fā)前進了道具室,還是在虞安歌出來之后。
一想到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像是有一股冷氣從腳底竄了上來,虞顏搓了搓手繼續(xù)開口道,“你別想冤枉我。”
“如果你打這通電話是想說這些,那可以掛了,最終的決斷交給警察去判定,不是你在我面前鬼叫幾聲就能發(fā)揮作用?!?br/>
虞顏氣的發(fā)抖,實在沒想到虞安歌就連嘴皮子都突然變的這么溜。
這個賤、貨自從搭上白湛之后整個人都像是脫胎換骨,從前那個唯唯諾諾言聽計從的虞安歌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現(xiàn)在這個惹人厭的賤、貨。
白湛,虞安歌!這兩個人,她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你以為我想給你打電話嗎?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聽到你的聲音就惡心!今天是奶奶的忌日,爺爺會過來家里帶我們一塊去祭拜,你如果還有點良心就快點滾回來!”
“對了,你的良心早被狗吃了,連天覺哥都能害死,還有什么良心可言,虧爺爺平日里還待你那么好?!?br/>
白湛也醒了過來,直起身疑惑的看著她,“虞顏?”
“嗯。”虞安歌點了點頭,心情欠佳。
“我要回一趟虞家?!?br/>
雖然沒有跟奶奶見過面,可是被爺爺愛了一輩子的女人肯定很好,每年的今天爺爺都會特別鄭重的帶著一家人去墓園祭拜。
記得前世的今天在墓地,卻被邵天覺狠狠的羞辱,而現(xiàn)在這個羞辱過她的人也已經(jīng)化作一杯黃土。
“我陪你。”白湛輕聲開口。
虞安歌搖頭,“不用了,今天是我奶奶忌日,這個日子對于爺爺來說很重要,整個虞家真心把我當(dāng)成家人無私關(guān)愛我的人,只有爺爺?!?br/>
“他肯定希望我能在,同樣也不會希望出現(xiàn)什么爭吵,你性子太硬,我怕你跟虞顏他們……”
“那我送你過去,在門口等著你,不準(zhǔn)拒絕?!?br/>
虞安歌點頭,知道這已經(jīng)是白湛最大的讓步,之前懷著孩子差點出現(xiàn)意外估計已經(jīng)在他心里種下的陰影。
又是回虞家這種深潭虎穴,肯定是有些后怕。
洗漱用過早餐之后,虞安歌直接回了虞家。
記憶中爺爺應(yīng)該是在十幾分鐘后出現(xiàn),她掐著點進屋之后,徑直在沙發(fā)坐下。
邵天覺突然死亡這件事鬧的這么大,她又基本上不在家,在倪素蓮的耳邊風(fēng)下,虞志輝肯定在心里默認(rèn)兇手就是她。
所以一進屋就直接了當(dāng)?shù)拈_口,“主動自首的話應(yīng)該會輕判,再讓白湛走走關(guān)系,說不定可以緩刑保釋。”
虞安歌也懶得解釋,坐在沙發(fā)挺直腰桿,“爸,你就這么不相信你女兒嗎?”
“警察都不敢下定論,在您嘴里我就是兇手了?”
她冷哼一聲,“沒做過的事我自然不會承認(rèn),更不用說去自首?!?br/>
“真是頭白眼狼?!蹦咚厣徚R了一聲。
虞安歌嘴角的笑意更甚,“白眼狼這句話又是從哪里說起?!?br/>
“怎么說你也在這個家住了好幾年,認(rèn)識白湛之后回來過幾天,還沒結(jié)婚呢就死皮賴臉的待在男人家里,跟你那個媽還真是一模一樣。”
“果然應(yīng)了那句有其母必有其女!”
“啪!”虞安歌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扔了過去,玻璃落到地板的破裂聲特別清脆。
“敬你算是長輩才沒有把杯子往你頭上扔,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一句侮辱我媽的話?!?br/>
虞安歌眸子陰冷的瞥了過去,一道目光像是要將倪素蓮兩人盯住,“我沒有你們想的這么好欺負(fù)?!?br/>
“虞安歌,不要太過分了?!庇葜据x低低吼了一聲。
她鼻子一酸忍住不讓眼淚落下,故作鎮(zhèn)定的挺直腰桿。
在心里對于虞志輝一直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期盼,即便這個男人的不管不問助紂為虐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可是骨子里血溶于水的親情還在。
她也希望能有父親的關(guān)愛,虞安歌側(cè)過頭嘴角微微上揚,“我過分?”
“我跟虞顏都是您的女兒,可是您捫心自問我倆在你心里的地位差距有多大。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而我無論做什么你都看不見?!?br/>
“都在了?!蓖蝗挥幸粋€威嚴(yán)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虞安歌扭過頭,今天的虞宗海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花白的頭發(fā)也一絲不茍的梳了上去。
雖然拄著拐杖,可每一步都特別有力。
他目光落到虞安歌頭上時,剛毅的臉露出一抹慈愛的笑容,伸出手對著她揮了兩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