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我他媽不是你兄弟,你也不是我兄弟!滾!”久聞天根本不管他說什么,而是一個勁的罵他,因為就是他,讓的生活再一次跌入低谷,他的發(fā)小——李文。
李文受著久聞天的辱罵,當(dāng)久聞天罵的沒有力氣之后,李文心平氣和地說道:“兄弟,我理解你現(xiàn)在的心情,但你也一定要原諒我。那個大老板其實是我們的敵人派來的,我當(dāng)時想著幾千萬的大單子為什么會交給我們呢?我連夜調(diào)查了這個男人的底細,果不其然,他和大飛是很要好的朋友。”
大飛?
這個名字久聞天也不會忘了的,就是這個大飛,在他們剛成立公司的時候就盯上了他們,想要分一杯羹。但久聞天和李文都知道,大飛是小時候村子里的小霸王,幾乎好處全是他的,跟著他的人除了不挨他的打,其他的一點好處也沒有。
所以當(dāng)大飛提出要加入的時候,久聞天和李文第一個不同意,不過大飛揚言要搞垮他們的公司,但這個承諾也一直沒有實現(xiàn),久聞天和李文的公司做的更是風(fēng)生水起。而那個大老板一定是大飛安排過來的,假裝說要幾千萬的貨,付了幾十萬的定金后就什么也不管了。
這幾十萬的定金讓久聞天興奮不已,而李文則是頭腦清晰,一眼就看出了端詳。但李文不能告訴久聞天,如果告訴久聞天的話,那久聞天一定會自責(zé)的,所以李文決定自己把這件事解決了。李文揣著幾十萬跑到了遠方,讓久聞天這里也開不了什么工。
最后可惜的是那大老板什么也沒有撈到,他也因為本來就想著套路久聞天,所以連合同都沒寫,這下可把自己給折騰了。到久聞天家里鬧了幾次后發(fā)現(xiàn)這些完全是徒勞的,因為久聞天在當(dāng)時成了一個醉鬼。
無奈作罷的大老板為此躊躇了好長時間,但李文卻帶著這筆錢去外地發(fā)展,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用這幾十萬賺回來了幾百萬。也是他找到白雅說明情況的,所以李文這次回來是來和久聞天說清楚的。
李文講完這些后拿出一張銀行卡,說道:“兄弟,這兩個月對不起你了。這段時間里我一直都在忙,也害怕讓大飛找到我,所以我沒有露面,這是五百萬的卡,算是兄弟我對你的補償了。如果你覺得身體可以的話,就來那邊找我,我們再一起干一番大事業(yè)!”
久聞天看著李文的臉哭了起來,道:“我不是在乎錢,我是在乎我們從小到大的友情,都不如那些錢嗎?”
“說什么呢,”李文笑道:“我也沒丟下你,我們是兄弟,我怎么會丟下你呢?!?br/>
見完面后李文講不想讓大飛看到他,現(xiàn)在他的勢力還不能受到小人的沖突,于是又匆匆離去了。久聞天也理解這些事情,所以也沒有怪罪李文,而是心中更加開心了,久聞天對著白雅說道:“我就知道李文他還是認我這個兄弟的?!?br/>
“是是是,”白雅也笑道:“你們倆感情最好了,是我當(dāng)時沒看清。”
久聞天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說道:“要不我們別在這里了吧,我們過幾天就去找李文,在那里買幾套房子,把咱爸咱媽都接過去住,怎么樣?”
白雅挽著久聞天的胳膊,笑道:“你去哪我就去哪?!?br/>
這一切雖然跟夢一樣,但久聞天心中也默默地接受了,這也是他想要的東西,也是他最缺少的東西。久聞天現(xiàn)在感到了非常的滿足,只不過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想要在夢中將念思齊和江秋舫救出來,這或許也是他的一個小遺憾了吧。
就這樣待到中午的他突然感到餓了,不過這時久聞天的父母也都趕了過來。久聞天的母親一看到久聞天就哭了起來,大喊道:“兒啊,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啊,遇到什么困難跟媽說啊你,你這個孩子……”
久聞天的父親也是有點傷感,但他更多的是維持了父親的**形象,大聲訓(xùn)斥道:“就你這樣還算個男人嗎?!你看看你自己,多大點事,就想不開了?!我老劉家從來就沒有孬種!”
“行了!”母親也數(shù)落起父親來,“你就別說孩子了,孩子也不小了,他為什么做這些事你不知道嗎?!你說說你,但凡你有點本事,兒子能這樣嗎?”
久聞天有些尷尬地說道:“爸,媽,別說了,我這不沒事嘛!對了,剛才小文過來了,還給我送了五百萬的卡?!?br/>
父親一聽小文,嘴一撇,罵道:“我真是看錯那個小子了!居然做出這種事情,我呸!”
母親倒是比較理智一些,驚訝地問道:“五百萬的卡?真的嗎兒子?我就說小文不是那樣的人,看來他還是有點良心的?!?br/>
久聞天和父母嘮嘮家常后,白雅帶著久聞天去拍了個照片以及做了個體檢,到下午后才有了準(zhǔn)確的答案。久聞天手中拿著名為劉念的體檢表,上面寫著一切正常,這也讓久聞天平靜了一顆心。
不過久聞天也心想,自己當(dāng)時為什么那么傻,要想不開的去自殺呢?唉,一個人如果真的選擇了自殺,那他的人生就不會因此而畫上句號,更多的是為別人畫上了句號。
吃過晚飯后久聞天提議要要帶父母去逛逛公園,買點好吃的,讓父母先睡在賓館里,然后自己和白雅再回家睡覺。到家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左右了,久聞天看著熟悉的家,也有一種興奮的感覺,但他還是想先睡個覺。
久聞天打了個哈欠然后走進了臥室,不過等他到了臥室后才發(fā)現(xiàn)這間房子里居然干干凈凈的,他問道:“小雅,你收拾屋子了嗎?”
“對啊,不然你以為我照顧你的時候住哪?”白雅從柜子里拿出來被子和枕頭扔在床上,從容不迫的樣子讓久聞天覺得回到了剛結(jié)婚時,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暖流,他想,這一次,他不愿再嘗試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