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蕓湘想的還真就沒錯,水無月已經(jīng)是怒得要拔劍直接干掉林子羽了。
水無月那個氣,一見鐘情是吧?那我就讓你死淫賊一劍見鬼去吧。
看到水無月要拔劍的架勢,林子羽心尖兒一顫,急忙壓低了聲音道:
“水師姐你別,別動手啊,師弟我這么說都是為了我們的清白名聲啊。”
水無月要拔劍的手驟然止住了,一張冷漠的臉上寫滿了茫然之色。
話都說成了這個鬼樣子了,還是為兩個人的清白名聲好?
簡直是詭辯。
這樣會讓眾人對他們倆人的誤會更深吧,還澄清名聲?做夢吧!
眼瞅著水無月一臉的不信,林子羽趕忙行動了起來,不然就要見鬼了。
一手拉住段蕓湘的手,露出滿滿的哀傷表情,沉聲傷感道:“蕓湘啊,說起來,都是我對不住你??!”
“早知道,當初我們倆的孩子就該留下了,我們就應(yīng)該把他撫養(yǎng)長大的,這樣,你也就不會離我而去了。”
“蕓湘寶貝,都是我對不起你啊,對不起你啊,我會改,會改的?!?br/>
感受著那撫摸自己一雙纖纖玉手的男人的手,段蕓湘整個人頓時更懵了、
完全看不懂林子羽想要干什么了。
什么孩子?我又什么時候懷了這個壞家伙的孩子了?雖然他心里是有那么一丟丟的想的,但那也是以后啊,這壞小子現(xiàn)在還是個小屁孩兒。
呸呸呸,什么以后,沒有以后,我就想要征服這壞小子,彰顯自己的無上魅力,最后甩了他。
僅此而已。
“蕓湘,是我對不起你們娘倆啊,我沒臉見你們,我走了?!?br/>
林子羽繼續(xù)表演著,拉著段蕓湘的是滿臉的虔誠懊悔,眸中滿是淚。
“蕓湘寶貝,我是個罪人啊,忘了我吧,你會活得更開心的?!?br/>
說完這句話,林子羽就擠出圍觀的人群,腳底抹油,撒丫子溜了。
留下了呆住的眾人在原地,就那么直挺挺地立著,瞠目結(jié)舌的!
我靠。這都是什么情況,剛才我們都聽到了什么驚天的爆炸消息。
沉默片刻后,眾人陡然炸了,熱議聲瞬間席卷全場,一浪高過一浪。
“我去,這什么情況,林子羽那個廢物小子,糟蹋了咱們玄云門的兩大傾城美人?”
“勁爆,勁爆啊,真是太勁爆了,真是活久見了,玄云門兩大絕色佳人紛紛委身于一名廢物小子,那廢物小子簡直是要上天啊?!?br/>
“屁的個廢物,我看那小子分明就是妥妥的人生贏家,我的兩大夢中情人啊,就這么沒了,啊——”
……
聽著眾人的熱議,看著逃也似地跑了的林子羽,水無月還要生氣,卻突然明白了什么,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她明白了,林子羽就是要將這潭水徹底攪混,讓那些喜歡以訛傳訛,傳謠言的人傳得的是更離譜啊。
一旦更加地離譜,只要眾人新鮮勁而一過,冷靜下來,反而沒人信了。
“沒想到那死淫賊的腦子轉(zhuǎn)得還挺快,瞬間就想出應(yīng)對的辦法了,也罷,就不殺他了,暫且饒他一命?!?br/>
眼見著誤會更深,水無月第一時間想到的第一個辦法,就是直接殺了林子羽,一了百了。
現(xiàn)在靜下心來這么想想,真要是含怒殺了他,反而大事不妙。
一來,逍遙峰眾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她極有可能會被逐出玄云門的。
二來,眼前這些想象力豐富的人,搞不好是會傳出什么情殺了。
懵了不久,段蕓湘也反應(yīng)了過來。
她這子羽小師弟,就是故意要將水給弄混,以退為進??!
讓眾人繼續(xù)以訛傳訛,傳到最后,他們自己都不信了。
無奈地搖了搖腦袋,段蕓湘不由得在心中苦笑起了來,一臉的悲吹。
“唉,這壞小子當真是聰明,沒有捉弄得了他,反倒是把自己也弄到了風口浪尖,成為了眾人的議論對象啊。”
想起林子羽一聲聲的蕓湘寶貝,段蕓湘臉上微紅,心里又了涌起了嬌羞。
“真是個壞小子,還挺會叫人,蕓湘寶貝,聽著還挺好聽的?!?br/>
心下一嘆,段蕓湘與水無月對視了一眼,兩人皆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又注意到眾人還圍觀著,議論著那些難聽的話,段蕓湘將心一橫。
黛眉一皺,厲聲喝道:“都看什么看,都散了,想看我和水師姐打架?”
“沒門,我們可是好姐妹,以后更是要共侍一夫的好姐妹,你羨慕吧?”
“可惜啊,你們沒這個福氣,我們都是屬于我們那子羽小師弟的?!?br/>
看到段蕓湘發(fā)怒了,眾人也就很知趣地散了,不敢再繼續(xù)圍觀。
般若峰的三弟子與四弟子,可不是他們這些不知排名多少位,師尊或許連名字都記不得的人,惹得起的。
看到眾人緩緩去了,段蕓湘唇角再度勾起了一抹笑意。
“壞小子,這次我可是在幫你的忙哦,倒要看你如何謝我。”
既然林子羽想將水給攪混,那她索性就將水給攪得更混。
讓人愈發(fā)看不透事情的真相,讓他們憑空去猜,去胡亂瞎編。
她段蕓湘倒是想看看,那些想象力豐都的人能編出個什么新花樣來。
看著黛眉微皺,發(fā)怒的段蕓湘,水無月捂住了臉,只覺得沒臉見人。
這蕓湘師妹也真是的,就算是想把水攪得更混,可不用如此吧?“共侍一夫”這種羞人的話,怎么能說得出口,不知道換一套說辭嘛!
而此時,作為緋聞風波中的男主角的林子羽,已經(jīng)來到了藏書閣前。
到了藏書閣之前,他才發(fā)現(xiàn),這藏書閣是真的大,太特娘的大了。
仰頭一望,發(fā)現(xiàn)足有十幾層樓。
在如今這個世界,十幾層的樓,算得上是,真正地摩天大廈了。
正眼望去,這藏書閣的占地面積也是真的大,東西寬足有近十六丈,約莫四十八米,南北進深也有近七丈,約莫二十一米。
這等恢弘大氣的媲美宮殿的規(guī)模,讓林子羽不由得心生贊嘆。
“乖乖,這藏書閣是真了不起,都能堪比皇帝上朝的太極殿了吧!”
藏書閣之后總藏的書可不是經(jīng)史子集之類的書籍,而是全部皆是戰(zhàn)技。
什么劍法,拳法,掌法、腿法、身法等等各類戰(zhàn)技,都是一應(yīng)俱全的。
但里面戰(zhàn)技的品階卻是不高。
據(jù)杜宇澤告訴林子羽的,藏書閣類品階最高的戰(zhàn)技,也才玄階低級。
其余更高品階的戰(zhàn)技,以及高等的神兵利器,乃至天材地寶,都被珍藏在了正陽峰的秘技閣中。
秘技閣乃是玄云門重地,只有七峰首座才可以出入,一旦發(fā)現(xiàn)擅闖者,無論是誰,立誅無赦。
藏書閣內(nèi)的一眾戰(zhàn)技,無論品階的高低,都是不允許被帶走與抄錄的,一旦發(fā)現(xiàn)必定受到重罰。
看了看值守藏書閣的守衛(wèi),也發(fā)現(xiàn)如杜宇澤說的那樣,防守得極為嚴密。
各個手持利劍,腰身挺拔站立著,而且各個也都實力不凡。
至少都是達聚靈境的高手。
出入藏書閣更是盤查嚴密,出示峰內(nèi)弟子令牌是基礎(chǔ),大門前有實力高強的玄云門執(zhí)事搜身、搜云戒的。
這些執(zhí)事不需要動手,只需要眼神那么一掃,神識那一探,就可以知道某人有沒有私自攜帶戰(zhàn)技出閣。
當然,你若是能記住戰(zhàn)技里面的內(nèi)容,那就隨意了,沒人會阻攔。
值守藏書閣的一眾守衛(wèi)中,為首的是頭發(fā)已經(jīng)有些花白的之人。
看不出具體是多少年歲,但觀其皮膚還也沒褶皺,也不是老者,倒像是一名正值青春年壯之人。
據(jù)杜宇澤所說,此時名叫“司徒正雄”,乃是玄云門一眾執(zhí)事中最強的一位,實力與地位僅次于七峰首座。
藏書閣進進出出的峰內(nèi)弟子可不少,還得排隊,林子羽可是個好小伙,自然規(guī)規(guī)矩矩地排了隊。
排著隊,到了司徒正雄面前,林子羽出示了逍遙峰弟子令牌。
當司徒正雄看到紫玉令牌上的“逍遙”二字,表情微微變了變,定定看著林子羽問道:“你就是云塵首座新收的那個氣海雪山一竅不通的弟子?”
林子羽拱手恭敬行了一禮道:“回司徒執(zhí)事的話,正是弟子?!?br/>
他也是沒想到啊,自己是真的有名,這么多人都認識自己。
就連這些做執(zhí)事的都知道了,而且還是最強執(zhí)事,真是出了大名了。
可他也不好好想想,他身上接連發(fā)生的這么多事,現(xiàn)在的他能不出名嘛。
先是靠走門拜入了逍遙峰,又與掌教的兒子交好,這些都還不算啥。
還讓一名區(qū)區(qū)的雜院弟子到逍遙峰扇修煉,現(xiàn)在又和般若峰的水無月與段蕓湘兩大美人兒不清不楚,流言紛紛。
這些事情一出,林子羽怎么能不出名,又怎可能出不了名。
司徒正雄凝視起了林子羽,就那么盯著看,也不說話。
忽而,臉上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將令牌還給林子羽,笑問道:“聽聞你小子與般若峰的水無月關(guān)系很是親密?她都懷了你的孩子?”
林子羽一呆,這司徒執(zhí)事也這么八卦的嗎,來打聽哲學(xué)八卦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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