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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情色電影在線播放 又扶著旭兒的小肩膀柔聲叮囑

    又扶著旭兒的小肩膀柔聲叮囑道:“乖旭兒,曦兒妹妹從今兒起就是你媳婦了哦!你要好好的疼曦兒妹妹,保護她不受人欺負,陪她一起玩,看到別的小女孩、小姑娘一個都不許理會,知道了嗎?”

    旭兒似懂非懂,還是點了頭,說道:“陪妹妹玩,保護妹妹!”

    “我的乖女婿!真?zhèn)€太聰明了!”留郡王妃又拍手笑贊起來。

    連芳洲笑道:“孩子們都還小呢,妹妹你啊,胡鬧也得有個分寸!”

    訂娃娃親?這種事兒連芳洲話說是真的沒有想過??!看到留郡王妃這樣,她真有些力問天了。

    “姐姐,我是說真的啊,哪里是胡鬧了!”留郡王妃有些撒嬌的道:“難不成姐姐不喜歡我家曦兒嗎?”

    “當然不是!”連芳洲忙笑道:“曦兒長得這么可愛,我怎么不喜歡呢!只是,世事難料,曦兒長大必定出落得國色天香,到時候不知道多少人上門提親呢,曦兒未必看得上旭兒,如今咱們就訂下親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倒不如順其自然的好?!?br/>
    留郡王妃卻搖搖頭,說道:“不成不成!我絕對不允許別人搶走我的女婿!姐姐就放心吧!曦兒長大一定會只喜歡旭兒一個的!因為我從小就會教她的!”

    “……”連芳洲不知道該怎么說。

    留郡王妃見狀便喜滋滋笑道:“姐姐,就這么說定了哦!挑個好日子姐姐請了媒人上郡王府提親吧!”

    “這――”連芳洲話沒說完,留郡王妃正興奮著呢,哪里還肯聽她的?抓著自己的小女婿親親熱熱的說笑起來,反倒把連芳洲晾在一邊了。

    連芳洲沒奈何,也只好笑笑暫且由著她胡鬧罷了。

    宴會結(jié)束,客人陸續(xù)離開,連芳洲眼見沒什么需要自己提點,便也同連澤等告辭了回去。

    男人們要喝酒,李賦卻沒那么回去。

    兩個小娃娃還這么小呢,連芳洲沒把這事兒往心里去,只認為留郡王妃說著玩罷了。

    誰知第二天,連芳洲就發(fā)現(xiàn)系在兒子腰間的那塊歲歲平安的玉佩不見了,忙問奶娘。

    那是兒子周歲的時候她送的生辰禮物,一直系在他腰間的。

    奶娘見問便忙笑道:“老奴還以為夫人見著了呢,昨兒留郡王妃將玉佩解了,說是小少爺送給小郡主的信物呢!”

    “……”好么,連信物都拿去了。

    連芳洲這才想著,留郡王妃沒準是來真的了。

    李賦回來后,連芳洲便忙將此事同他說了。

    李賦見她表情中憂愁居多,歡喜不見,不由奇怪,笑道:“這倒也不錯,大家知根知底的!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怎么,你不樂意?”

    連芳洲一怔,笑道:“你不反對?”

    “為何要反對?”李賦不以為然,笑道:“咱們家也算配得上小郡主,咱們旭兒肯定不會是個不學術(shù)的紈绔,你與留郡王妃又要好,這樣的媳婦正合適?。 ?br/>
    “可是――”連芳洲瞧了他一眼,幽幽道:“你就沒想過將來旭兒不喜歡曦兒,或者曦兒不喜歡旭兒嗎?萬一成了怨偶怎么辦?”

    李賦失笑,道:“虧你想得出來!他二人從小訂親,都知曉自個是有未婚妻子、未婚夫婿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喜歡對方呢?怎么會成了怨偶,你啊,想太多了!”

    連芳洲氣悶比,好吧,原來這竟然是天作之合的良緣,原來是她想太多了!

    果然代溝是沒法兒消弭的。

    連芳洲又道:“世事難料,誰知道呢?萬一,萬一將來旭兒長大了,在外邊認識了什么姑娘,產(chǎn)生了感情,那豈不是――”

    “他敢!”李賦不等她說完就臉色一沉,哼道:“我的兒子決不許是個背信棄義之徒,有了未婚妻還敢在外邊沾花惹草?反了他了!”

    “……”張口言,連芳洲覺得自己被徹底的打敗了。

    想想也是,這年頭她和李賦算是異數(shù)了,有幾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訂親便訂親吧,從小教導著,料想旭兒不會生出別的想法來!

    萬一真有那天,那也是后輩的事兒,自己解決去!

    連芳洲遂不再反對這門親事,與李賦商量著,挑了好日子,真遣了媒人往留郡王府去提親。皆大歡喜。從此兩家來往是親熱。

    至于這兩個小娃娃,一個稀里糊涂點了頭多了個媳婦兒,一個還只會吃奶吃手指頭多了個未婚夫君,將來能否修成正果,是怨偶、佳偶、還是歡喜冤家,此是后話,暫且不提。若想知曉,且看番外吧。

    喜慶熱鬧過去,足足收拾歸攏忙了兩天,才算完事了。

    徐亦云松了口氣的同時,想起明天要赴容世子的約會,心中有有點不安。

    正這時,小丫頭進來稟報:思思姐姐求見二夫人。

    “她還有臉來!”冰綠臉色一沉,被徐亦云喝住,含笑命那小丫頭讓思思進來。

    前天晚上,晚宴過后,她聽人稟報,說思思姑娘扶著二爺去了房過夜,徐亦云的心里那一剎那居然是痛的,那種悶悶的仿佛令人窒息的鈍痛一下子便在心里蔓延開來,散入四肢百骸,令她整個僵硬。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那種感覺,但那感覺卻分明真切。

    那一夜,她失眠了,淚水聲息的涌出眼眶,聲息的滴落枕上,浸濕枕巾,她也沒有擦拭一下。

    這兩日,二爺一直忙著,只打發(fā)人過來說話,并沒有親自過來,她也沒有叫人去問任何話,一切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然而在乎還是不在乎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思思從外邊進來,徐亦云的目光下意識的落在她的發(fā)髻上。

    看到她一改往日的發(fā)式,而是松松的挽著墮倭鬢,分明已經(jīng)不是姑娘裝扮,徐亦云胸口仿佛被一把鈍刀子在割,鈍鈍的痛,徹心徹骨,一口氣差點兒提不上來。

    便是當初聽到容世子被徐亦珍搶走,她也沒有這么痛過。

    出奇的,她神情卻平靜得很,還沖思思微微笑了笑。

    思思算不得美貌,卻溫柔沉靜,向來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事又細心體貼人意,在他身邊日子也不淺,會有這一日,遲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