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去,兩道模糊的身影終于顯現(xiàn)出來。
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男子身著一套有形的黑色西服,頭戴一dǐng黑色禮帽,禮帽的邊緣伸展出來,似乎故意將男子的面容遮住一般。
女子面容俏麗,身穿一套黑色緊身皮衣,一頭筆直的秀發(fā)自然落下,和那凹凸有致的身軀形成鮮明的對比,兩只懾人心魄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半跪在地上的李凌。
一眼見到女子那妖艷欲滴的xiǎo模樣,李凌心頭猛地一顫,失聲喊出,“你是這女子不是那天自己和音羽姐在天空菀遇到的那個嗎?那家伙似乎還是音羽姐的同學(xué),不過卻差diǎn要了自己的xiǎo命,想好當(dāng)時音羽姐出現(xiàn)的及時這不會就是老頭所説自己的貴人吧?!?br/>
“xiǎo弟弟,我説咱們很快就會見面的,這不咱們又見面了?!闭h著妖艷的女子扭了扭xiǎo蠻腰,抬起玉手,輕輕蓋涂著鮮艷口紅的xiǎo嘴上,然后抬起手,輕輕對著李凌一吹,李凌頓時打了一個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那是,黑色羽翼?!彪p眼死死盯著女子手背上那一枚精致的黑色翅膀的紋身,一名身材魁梧的保鏢,面色刷白,雙腿發(fā)軟
男子的一聲驚呼,瞬間吸引了房間內(nèi)其余三名保鏢的注意,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女子的手背上那個黑色羽翼的標(biāo)志上,“真的是黑色羽翼,那個超級可怕的恐怖組織”
掃了掃了和李凌眉來眼去的女子,安勇皺了皺眉,一臉的難看,這次似乎惹到不得了的人了。
“你們到底是”話還沒説完,妖艷女子身邊的西服男居然動了。
只見男子伸出修長的手掌壓了壓頭dǐng的禮帽,然后從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方精致的金色煙夾,xiǎo心抽出一根細(xì)長的香煙,叼在嘴里,然后啪的一下合上煙夾,輕輕把煙夾放回口袋里,男子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這似乎不想是套香煙,卻更像是一場動人心魄的行為藝術(shù)。
“那家伙的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嗎?”安勇轉(zhuǎn)過身來,皺了皺眉頭,不由緊緊攥了攥拳頭。
“還tm愣著干嘛,還不給我上?!笨粗鴸|倒西歪的一眾保鏢安勇大聲吼道,“你們難道都不想活了?!?br/>
“這,四名保鏢面面相覷,對方可是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黑色羽翼,世界上最為危險的恐怖組織,沒有之一呀”
“你們tm的趕緊給我上,信不信我殺了你們?nèi)??!卑灿乱姳gS一個個猶如慫炮一般,怒不可遏,重重的踢了一腳李凌面前的紅木座椅,“紅木座椅碰的一聲散架了”
看著安勇那猙獰的面龐從,咽了咽口水,一名保鏢大吼一聲,對著吊著煙卷的西服男子直沖了過去。
不過西服男子似乎沒看見一樣,只是伸出右手食指,在空中輕輕一晃,一道黑色的火苗詭異的從其修長的手指上冒起。
西服男子不慌不忙,微微低下頭,伸出手指,diǎn著了嘴中叼著的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煙夾起,在將燃著黑色火苗的食指放在唇前,對著撲面而來的魁梧保鏢輕輕一吹,房間內(nèi)的溫度急劇躥升,保鏢瞬間化作飛灰,消失不見了
“這,這,這不可能,那家伙是怎么樣做到的,一個大活人居然就這樣消失了”剩下的三名保鏢嚇得xiǎo臉沒有一絲血色,拔腿就跑,拋下愣在原地一臉震撼的安勇。
呼,輕輕送出一個白色的煙圈,沙啞的聲音從那黑色的禮帽下響起,“暗,動手吧,不過不要殺了安勇”呼,男子繼續(xù)吸著手中的香煙,異常冷酷的説道,簡直就像掌管生命的死神一般。
“茲,茲,不用費力了,這個房間可是已經(jīng)被我的能術(shù)封鎖了,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毖G的女子邁著蓮步,嬌笑一聲,向著安勇的方向緩緩走去,“還是乖乖等死吧。”
“不過xiǎo弟弟,一會兒的的場面可是有些血腥,所以先睡一會兒吧。”女子説著對李陵拋了個媚眼,李凌只覺眼前一陣朦朦的綠光閃爍,然后便失去意識的低下頭來。
見李凌昏睡過去,妖艷女子微微閉起美眸,然后輕輕張開嘴,這么輕輕一吹,一道濃郁至極的綠色霧氣猶如一道道綠色的魔爪,對著那三名蜷縮在房門邊的保鏢抓去,瞬間一陣接著一陣的慘叫聲響起,“救命呀,這是什么,好疼呀,我的全身好疼呀”
漸漸地喊叫聲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綠色的霧氣漸漸散去,剛才聚集在門前的三名保鏢依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然而地上卻留有一大灘綠色的液體“茲茲,這可是姐姐我下手可是最輕的一次了,安大老板你那些保鏢可真是太弱了?!?br/>
絲毫未損的安勇眉頭緊皺,“的確自己養(yǎng)的那些能環(huán)期保鏢在這麗水都市是可以橫著走,不過要是真的碰見這些變態(tài)一般存在的家伙還是太弱?!?br/>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安勇咽了咽口水,這可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和死神離的這么近。
“我們可是不會拿你怎么樣。”女子回過頭去撇了撇依舊吸著香煙的西服男,轉(zhuǎn)過頭來,“我們只是想來警告一下安老板,那xiǎo子可不是你能動的,那家伙可是我們組織的sss級試驗品,我們黑色羽翼的未來可全都等著他呢?你説你碰壞了,要怎么賠呢?”女子抿起紅唇蓮步輕諾來到安勇面前,伸出玉手拍了拍安勇那張英俊的臉。
“但是你要是不聽我的勸告非要動,女子略帶深意的看了安勇一眼,我可是給喂給安少爺吃了一粒糖豆,安老板你猜猜看那糖豆有沒有毒呢?”微微一笑,暗輕挪蓮步,從安勇身邊走過,來到半跪在地上的李凌面前,伸出包裹著綠色霧氣的手指,在緊緊鎖住李凌手腕的兩根鐵鏈上輕輕一抹,那鐵鏈就跟爛泥一樣,當(dāng)場斷掉了。
你們安勇緊緊攥著拳頭,你們居然敢雖然心里極為震怒,但是安勇還是極力的壓制心中的怒氣。
“我們怎么了?”抱起渾身是血的李凌,女子嬌軀不由一顫,伸出玉手摸了摸李凌的臉蛋,一臉的心疼,淡淡道,“如果我想,可以隨時要了你兒子的xiǎo命”
深的吸了口氣,女子抱著李凌跟方勇擦肩而過,輕輕動了動嘴唇,“其實在我眼里,你和一條死狗沒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伸出手把手中還未燃盡的香煙丟在地上,西服男騰出手,壓了壓頭dǐng的禮帽,”暗,走吧”
站到男子身邊,暗微微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安勇一眼,然后一陣綠色霧氣升起,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看著空蕩的房間,安勇突然大吼一聲,這可是自己人生中頭一次如此巨大的失敗,而一切的原因都在那個名叫李凌的xiǎo子身上。啊
“老爺,那家伙都招了?!泵嫒荽认榈睦险吖Ь吹恼驹谝幻┲簧砑t色長袍的魁梧的壯漢身前,緩緩説道。
“是誰指示的?!睗M臉胡茬的壯漢睜開雙眼,那兩顆紫色的眸子格外引人注目。
“麗水都市的地產(chǎn)大鱷,安勇,他想綁架xiǎo姐,來要挾和xiǎo姐關(guān)系不錯的那個xiǎo男生,李凌?!?br/>
“恩,綁架我的女兒來要挾李凌?!弊仙难垌⑽⒉[起,壯漢沉吟半晌,“那李凌現(xiàn)在何處?!?br/>
“如果按那家伙説的,李凌已經(jīng)被安勇抓起來了吧。面容慈祥的老者抬起頭,“老爺您看”
“不錯,不錯,要是死了才最好?!笨嗟膲褲h伸出寬大的手掌撫了撫長袍緩緩説道。
“老爺,何出此言,要是讓xiǎo姐知道”慈祥的老者壓低聲音説道,“那xiǎo子有生命危險,難道我們見死不救嗎?”
坐在座椅上的壯漢,擺了擺手,“反正我早晚都要親手殺了那xiǎo子,如果這次死了,那還剩的我費事了”
“老爺您怎么能這樣那可是xiǎo姐的”
哼,冷很一聲,紫色的眸子里滿是冷峻,壯漢從寬大的座椅上站起身來,“作為一個父親,我絕對不會再讓當(dāng)年的悲劇重演了,就算親手殺了那xiǎo子,就算讓我女兒恨我一輩子”
“老爺可xiǎo姐他”看著魁梧男子堅定的眼神,慈祥的老者沒有再説下去,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