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樂寶說得怪嚇人,黎宗淵聽到眉頭緊蹙,便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讓楚憶雪繼續(xù)休息。
少頃,黎宗淵發(fā)現(xiàn)這里真是人間天堂。眼肉可以之處全種滿了各色的蔬菜。他隨手摘下個西紅柿用來飽飽肚子。
“真好吃,比外面的似乎更加甜……”黎宗淵話一出口,有想到什么,便看著樂寶問:“楚寶寶,你這里的菜是送到哪里?一個人肯定是吃不光的?!?br/>
“娘親帶出去??!”
樂寶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順著他的話回答,這樣為日后蔬菜離開空間做個鋪墊。
“難怪時不時便會多出很多菜來,而且這里的菜好像長得比得快……”黎宗淵握著下巴一一掃視過去。
“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娘親種得早吧!”樂寶只是淡淡一笑,偶爾顯示它無情機器人的性格。
黎宗淵看著這小孩古靈精怪的模樣,總覺得他還有更多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他要怎么樣,才能從這個小孩子的嘴里套出更多的話?
“楚寶寶,你真的覺得我是你爹嗎?”突然是黎宗淵改變態(tài)度,走到樂寶的面前,半蹲著看他。
呃?
樂寶腦袋有些短路,這黎宗淵想干什么?
樂寶只好點點頭,道:“是啊,我覺得你是我爹,因為我們一樣帥呢!”
“那我是爹的話,你是不是得聽我的話?”原來套路在這里,樂寶忙點頭,因為這種套路它不怕。相反樂寶幫黎宗淵開口,“爹爹想知道什么,寶寶都告訴你。不過,爹爹你能幫樂寶干活嗎?”
“干什么活?”
“娘親把我關(guān)這里,每天就是讓我不停地干活。這澆水水、鏟便便、堆肥肥、還有拔草草,全是寶寶一個人弄的??墒菍殞氝€小會累,但娘親不僅不心疼我,還兇我、揍我。寶寶的命好苦啊!爹爹你來了,一定要幫寶寶?!?br/>
樂寶仿真的臉上竟然還擠出兩滴人工眼淚,小模樣看起來實在可憐。為防止黎宗淵替它擦淚,于是它趕緊用自己小肉手擦干凈。
黎宗淵聽樂寶這樣說,心都快碎了!
他開始不理解楚憶雪,怎么能對自己的孩子這么殘忍?把他藏起來黎宗淵多多少少能理解。畢竟未婚女子產(chǎn)子絕對會被人指指點點。
可對于一個小孩子,未免過分了些。
黎宗淵心疼樂寶,于是伸出他的手,帶著著樂寶一起去干活,當然主要是黎宗淵一個人干活。
樂寶則是坐在一邊草堆上各種指揮,“爹,所有的菜都要澆水,還要澆透?!?br/>
“爹,那些動物便便要鏟干凈,放在左邊一起堆著當肥料?!?br/>
“爹,我想吃西紅柿,你能給我摘一個嗎?”
……
在一片父慈子孝歡樂氛圍中,楚憶雪醒過來。她起身坐好,用手背揉著她的眼睛,再按按她的耳朵。
她好像聽到樂寶在叫爹?
定睛一看,看那樂寶坐在石頭上,晃著小短腿,嘴里正喊著黎宗淵為爹。
黎宗淵則是在那里不停地干活,順手給樂寶送去西紅柿。
到底是怎么回事?楚憶雪完全不明白在她睡覺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爹,娘醒了!”樂寶看到楚憶雪,為怕露餡,扯著嗓子大叫一聲。
這一聲差點沒有讓楚憶雪背過氣過去,她好像明白什么。樂寶這個王八蛋,這破狗。
讓黎宗淵誤會她是樂寶的娘親,又把黎宗淵假裝誤會成自己的爹。
倒是挺聰明的??!
不過黎宗淵為什么不解釋?還讓樂寶叫著爹。
黎宗淵看到楚憶雪醒來,于是把鏟子放下,去小溪處洗了手。
樂寶伸趕緊出它的小短手,“爹爹,要抱抱?!?br/>
楚憶雪直接咳起來,臭真不要臉的狗。
黎宗淵把樂寶抱過來,來到楚憶雪的面前。楚憶雪擠出個大大的微笑,用力地眨著她的眼睛,似乎在警告樂寶。
“娘,謝謝你,終于把爹爹帶來了?!?br/>
楚憶雪咬牙切齒地說:“他不是爹,你爹死了!早被我大卸八塊!”
“哇……”樂寶一聽哇地一聲大哭起來,“不是的,爹爹沒有死,爹爹不會死的?!?br/>
樂寶哭得好慘好傷心,黎宗淵聽不下去了,他用眼神示間楚憶雪,讓她不要再傷孩子的心。
楚憶雪揚起手想要打樂寶,黎宗淵忙抱著它背過身。
“掌柜,這好歹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對他這么殘忍?”
“就是因為他是我的孩子,還有我想怎么對他就怎么對他?你管不著?!背浹┎豢蜌獾睾浅?,但黎宗淵很堅決地說:“不行,我不能讓你這么對他。你把他關(guān)在這里就算了,還讓他不停地干活。他才四歲大,即使你為了名譽不想讓眾人知道,但絕對不能拿一個孩子撒氣。有我在的一天,都不會讓掌柜你再這樣對他。”
楚憶雪真的是快要笑死了,聽到這些話直接笑出聲來,笑得半死的話捂著自己的肚子。
“哈哈……有意思,哈哈哈,真有意思?!背浹]揮手,現(xiàn)在的笑得根本停不下來。
而且希望黎宗淵能幫她,對他揮手,想讓他倒杯水,但是斷斷續(xù)續(xù)地說不完整“我停不下……哈,幫我,幫……哈哈。”
樂寶緊張地說:“娘快笑斷氣了,爹你趕緊幫娘??!”
“我要怎么幫?”把樂寶放下來手,手足無措的黎宗淵也不會想到有人會笑成這個樣子,難道要變成笑死第一人嗎?
“寶寶也不知道?!?br/>
楚憶雪笑得全是眼淚,黎宗淵伸出手拍她的背也沒有用。就當她笑得快要背過去時,直接用嘴吻上她。
果然這招很靈,楚憶雪笑不出來了,還有多余的氧氣供她汲取。
須臾后,黎宗淵確定她不笑,甚至感覺到了肅殺之氣,趕忙松開她的嘴。
“怎么樣?還想笑嗎?”
“啪!”楚憶雪是不想笑了,但是想哭。
“你吻我干什么?”
“我……我這是在幫掌柜,怎么好心沒有好報?”黎宗淵摸著他被打的,覺得委屈得很。上次是意外,這次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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