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把錢數(shù)加了一些,可也的確是丟了不少的錢.
想到閻星明的那個說服力,正好需要三百塊錢呢。
早知道,他就不貪小便宜。
先把那錢拿給閻星明了。
這一下好了,什么也沒撈著,還得跟著生一肚子的氣。
「混帳,打小我就是這么教你的嗎?」
說著,閻埠貴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起來。
誰知道這一回閻解成沒有再吭聲,倒是直接抬手給他閻埠貴一巴掌。
「我呸,你還好意思提這個事情.」
「一直都是我媽在忙乎,你除了對親生兒女都算計外?!?br/>
「其他的還有什么嗎?」
「竟然把這個功勞說成是自己,真不知道你這老師是咋當(dāng)?shù)摹!?br/>
閻埠貴也沒想到被兒子給打了.
直接就撲了過去,兩人很快就打了起來。
別看閻埠貴一副很清瘦的樣子。
但他卻要比閻解成還有力的多,幾個回合閻解成就打趴在地上了.
閻埠貴一腳踩在兒子的背上,惡狠狠地說道:「小子,你還嫩著呢?!?br/>
「你爸我雖說是個語文老師,但這體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過的。」
閻解成也沒料到,他這個老爹平時看上去唯唯諾諾的。
這動起真格的來,他這么一個大小伙子,竟然還不是對手呢。
他頓時就后悔罵那些話了。
閻埠貴因為早就想好了,等秦淮茹出來后,再重新造個小人出來養(yǎng)老。
也就沒把這兒子當(dāng)親生的對待了。
下手也就重了一些。
不過,想到自己這才出來沒多久,自然是不能太過分的。
要不然這個臭小子,再跑去報案,那可就麻煩了。
所以也是點到為止。
閻解成才被放開,就趕緊跑到了院子里。
然后才聲說道:「閻埠貴,你就是只老狗,咱們走著瞧?!?br/>
「我是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去?!?br/>
「還有棒梗,我抓到后一定弄死他,讓他再到處禍害人?!?br/>
閻解成捂著已經(jīng)被砸腫的臉,扔下這些話就跑走了。
看來他這個爹,是狠了心不要他這個兒子了。
那要是再呆下去,說不定還真能被打死。
他氣沖沖回到了家里,對著賈張氏說道國:「不行,這事兒不能再等了?!?br/>
「我這就去報案,交給他們來處理。」
「相信以公安的能力,很快就可以找到這小畜生的?!?br/>
原本他是想要占些便宜的。
但眼下,他一分錢沒能拿到不說,還把自己的錢給搭進去了。Z.br>
這又被自己親爹給打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小混蛋。
那這口氣他還真就咽不下去了,反正看閻埠貴那個樣子。
也是沒錢賠給他的。
那與其自己在這里又急又氣的,還不如交給公安呢。
但賈張氏還是有些人性的,聽到他這么說后。
立馬就慌亂了起來。
不希望孫子真的被抓進去了。
于是就將閻解成給攔住,不過也因為她這個舉動,再一次把閻解成給惹惱了。
直接將她摁到了地上,又是一頓暴打。
在一個不知名的小山溝里。
棒梗已經(jīng)餓了兩天。
此時的他有些虛弱,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而他眼睛盯著的方向,正有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兒。
坐在桌子前喝著酒。
還不時用一種猥瑣的眼神看向他。
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城里呆得好好的,就被人給弄到了這里。
聽這老頭兒的意思,好像是已經(jīng)賣給他了。
而且頭一天的時候,這老頭兒看到他是個男孩還很生氣呢。
這老頭兒早先是有媳婦兒的。
無奈只要喝上酒,就會揪著人往死里打。
最后他媳婦撐不住就死掉了。
這會兒有了錢,又想著再討個媳婦回來。
就跟人販子做了交易。
結(jié)果一看竟然是個男的,可把這老頭兒給氣壞了。
當(dāng)天就把棒梗給狠揍了一頓。
后來發(fā)現(xiàn)這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倒也不輸一般的小姑娘。
于是當(dāng)天夜里,就把打得昏死過去的棒梗給弄到里屋去了。
第二天早上棒梗醒過來,發(fā)現(xiàn)這老頭兒給他做了早飯。
見他傷得不能動,還十分溫柔地幫忙給他喂飯。
覺察到自己身上的傷后,棒梗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立馬一股惡心的感覺就涌了上來。
這個他在牢里可是經(jīng)歷過的,當(dāng)然再熟悉不過了。
只不過眼前這老頭,長得實在是太磕磣了。
讓他一個大小伙子看了之后,都覺得惡心的要命。
被打過幾回后,棒梗終于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不過,他仍然想著要如何逃離這里。
這特么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得知了秦淮茹要在里面關(guān)上一年后,閻埠貴的心情還是很低落的。
這個時候,后院老太太竟然過來了。
「閻埠貴,我聽說秦淮茹那女人關(guān)進去了。」
「你不如趕緊去辦個離婚吧,再跟玉梅復(fù)婚,一家人也好過上正常日子?!?br/>
對于老太太的到來,閻埠貴是有些吃驚的。
要知道以前,這老東西最關(guān)心的就是易中海了。
因為她還指望著讓老易幫忙送終呢。
跟他其實沒什么交集。
頂多就是見面打個招呼,就是平常的那么一個鄰居。
可是這會兒上趕著過來,說這些話,要說沒什么目的那肯定沒人相信的。
老太太當(dāng)然是有想法的。
她早就跟易中海家斷絕來往了。
除非是為了傻柱的事情,平時幾乎是不說話的。
也就意味著,她除了傻柱就沒有人再幫忙送終了。
雖說她對傻柱也寄予厚望。
但那小子太不靠譜,她也不能完全指望著。
正好這個時候,閻埠貴遇上困難了。
要是她這個時候出面幫上一把,說不定能讓這個人幫忙養(yǎng)老送終呢。
其實老太太也是年紀大了。
竟然把閻埠貴是什么樣的人給忘了。
就這么一個對自己親兒女,都算計到骨頭里的人。
就是把錢跟房子都給了他。
怕是也不可能幫上她什么忙的。
但眼下這老太太還是想著要試一下。
她是真心沒看好那個秦淮茹的。
長得一臉狐媚相,可不就要出來勾引別人的嗎?
想要跟這樣的人安穩(wěn)過一輩子。
那可能性是真不大。
但是閻埠貴卻沒有同意,畢竟
一個是滿臉褶子的老女人。
一個是年輕的小寡婦,那他當(dāng)然要選擇跟后者一起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