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相親遇極品
凌音聽周沫沫越說越離譜,笑著搖了搖頭,道:“好了,我們到底還去不去?”
周沫沫點頭道:“去,當然去,走了!”
說著,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出了門。
凌音和周沫沫來到了一家高級西餐廳,名為相遇英倫,這里不論是裝潢格調(diào),還是環(huán)境,都是一流。女服務員看到兩人到來,微笑著問道:“兩位小姐,請問有預定么?”
周沫沫開口道:“我們已經(jīng)約了人了,他現(xiàn)在就在二樓包廂,你只要帶我們過去就行了?!?br/>
女服務員點了點頭,帶著兩人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那么請問他在哪個包廂?”
“倫敦。”
“好的!那位先生已經(jīng)定好了包廂了,兩位這邊請!”說著,女服務員將兩人帶到了二樓那個名為“倫敦”的包廂門口,指著里面道,“兩位小姐,請。”
周沫沫上前,與屋內(nèi)坐著的那個西裝革履,表情略微嚴肅的男人目光相對了一眼,她朝著那男人點了點頭,又轉(zhuǎn)頭看向服務員道:“謝謝,就是這里!”
“好的,這是我該做的!希望兩位小姐在本店用餐愉快!”
說著,那名服務員便轉(zhuǎn)身離開。
周沫沫見凌音沒有跟上自己,便拉住了凌音的手,似乎怕她中途反悔般的將她帶到了包廂之中。
“倫敦”的包廂內(nèi)也很有特色,四周都是以英國倫敦的氛圍布置的,包括高雅的吊燈,倫敦建筑的油畫,還有英式的餐桌……讓人有一種穿越到英國的錯覺。
此時,周沫沫已經(jīng)坐了下來,看到凌音還站在那兒,不由得笑出了聲,看著她道:“阿音,快點過來??!”
或許是作為一名珠寶設計師的習慣,凌音首先打量了一眼四周的環(huán)境,隨即目光才落在那名男子的身上。
只見那男人西裝筆挺,眉眼肅然,應該是很少笑的那一類人。
“你就是凌音?”
凌音才剛剛坐了下來,對面的那名男子便僵硬的開了口,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打量。
這種舉動,在凌音看來,有些無禮——好像她是商品,而他則是以挑剔的眼光來挑挑揀揀一般。
這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差評!
周沫沫似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對勁,沖著對面的男人使了個眼神:“你還不介紹一下自己?”
那名男子先是為兩人都倒上了一杯紅酒,繼而慢悠悠的說:“本人孫乾,已經(jīng)快三十歲了。前兩個月才從國外回來,算是海歸?,F(xiàn)在在一家私企做高官,最近家里面人催得緊,沒有辦法,所以只想速戰(zhàn)速決。不知凌小姐的情況怎么樣,對于婚姻又是怎么打算的?”
凌音微微斂著眸子,對于男人這種質(zhì)問的語氣,很是不舒服。
只是,來都已經(jīng)來了,自然不能抹了周沫沫的面子。
此時,服務員送來了這男子早就已經(jīng)點好了的餐,每人一份莫爾頓牛排,以及幾盤配菜。
“我是學珠寶設計1;148471591054062的,剛剛辭職,結(jié)婚的事,我覺得還是要看緣分,不能強求。”
凌音一邊說,一邊切著自己盤中的牛排,將它們放入了口中。
聽到凌音的話,孫乾臉上隱隱有些不屑,連帶著語氣也更加的傲慢了起來,他下巴微微上揚著,問道:“那么,若是日后我們結(jié)了婚,你是否能夠操持一切家務,照顧我父母?”
“我沒有高學歷,更不是賢妻良母,出不得廳堂入不得廚房,最近也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所以,孫先生,恐怕要讓您失望了,我恐怕不是您所想要的對象!”
凌音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目光凜然的看向?qū)γ娴哪腥恕?br/>
真是夠了?。?br/>
這男人一開始就說自己是海歸、是私企高管炫耀自己多厲害也就罷了?,F(xiàn)在兩個人又還沒有開始交往,竟然提出這樣離譜的條件,難不成他覺著,一定要貶低對方,才能顯得自己有多么的高大上么?
可笑!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又大男人主義的人了!
他們總是以為,女人只能留在家里面做家務,哪兒也不能去,自己卻在外面沾花惹草,風流快活!
周沫沫也有些尷尬了起來,畢竟是她拖著凌音來跟他相親的,沒想到,這個男人……
孫乾皺起了眉頭,臉上夾雜著隱隱的怒意,站起身來道:“那凌小姐你今日過來跟孫某相親是為了什么?你是在耍孫某嗎?!”
“這是我的不對,”凌音優(yōu)雅的拿起了身邊的包,臉上依然帶著笑意,看著他道,“今天就當是我請先生一頓飯吧!”
既然一開始就不是一條道上的,再說下去恐怕也只會浪費時間,終歸是不歡而散,還不如早些離開的好。
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影忽然出現(xiàn)在了包廂之中。
因著這人的出現(xiàn),生生讓那孫乾本來要上前攔住兩人的腳步頓住了,看著那人的眼里閃過一抹懼意。
凌音感覺到自己的背后生出一股沁人的涼意,一側(cè)身,便對上了一雙帶著冷意的眸子。
來人竟是蕭庭??!
他究竟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周沫沫自然也很意外,蕭庭巍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偏這個時候出現(xiàn),嗯……有貓膩!她的眸子里面出現(xiàn)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
凌音才剛剛開口,就被蕭庭巍一把拽住,不由分說的拖了出去。
周沫沫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沒有追上去,而是悠閑地一步一步的往外走。
誰知此時那孫乾竟然出聲:“等等,你們耍了我就想這樣離開嗎?”
周沫沫勾起一抹冷笑,轉(zhuǎn)身看著孫乾,如同看一只卑微的螻:“那你還想怎么樣?”
孫乾對上周沫沫有些犀利的眼神,竟然一時也說不出話來,只是心里面又有些不甘心,他握了握拳,道:“至少,把這里的賬給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