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廂剛剛送走種師中這貨,二人尚未回得廳中,便有童貫親衛(wèi)前來,只說宣帥有令,命王承旨速速入見。
還能有什么事?肯定就是種師道翻供的事情,童貫這貨生怕搞不定耶律大石,便先得把自己找過去,作為中間人好同耶律大石交涉。
種照容見狀也明白了過來,便拉著王葉道:”夫郎!“意思是讓王葉再考慮考慮,要不要幫童貫圓謊。
王葉拍了拍種照容的手背,示意其放心,便轉(zhuǎn)身跟著童貫親衛(wèi)走了出來。
待到入得知州衙門,除了童貫外,蔡攸這貨也難得的等在這里。
看來朝廷派欽差前來核實(shí)的事情,二人也得到了風(fēng)聲。不過想想也是,就連種師中這種貨色都知情了,蔡攸、童貫這種大佬自不會(huì)不知情。
二人見得王葉入來,倒是前所未有的和藹。尚未得等王葉行禮,二人便已經(jīng)搶先開口道:”王承旨休要多禮,快快落座。左右,速速上茶?!?br/>
古往今來玩政治的都是這個(gè)特色,用得著你的時(shí)候能把你捧上天去。你若是不識(shí)好歹,果然上了天,人家可不會(huì)來接你,任由你自己掉下來。
為防止引起二人不快,王葉到底還是打了一躬,這才落座。
二人見得王葉如此識(shí)相,心下倒是有幾分滿意。當(dāng)下三人便開始閑聊,先就著王葉的功績閑扯了一番,只說王承旨忠心為國,實(shí)為百官楷模,若此次復(fù)遼事成,自當(dāng)如何如何。
王葉自是頻頻起身感謝。
見得王葉已經(jīng)入套,童貫這才話風(fēng)一轉(zhuǎn):“如此忠臣,幾喪于種師道之手,此賊著實(shí)可恨!”
旁邊蔡攸便開口道:”此賊豈止可恨!簡(jiǎn)直可殺!此次招撫耶律大石之時(shí),便是此賊作亂,攪亂了招降大典,弄出了許多變故來。我等將其彈劾入獄,彼起先尚有幾分悔改之心,肯低頭認(rèn)罪。誰料得此次經(jīng)李綱一鬧,此賊竟然翻供,污蔑我等敗于耶律大石之手。奈何如今我等尚有五萬士卒客居于耶律大石處,且朝廷竟然聽信此賊言語,派遣欽差前來復(fù)核。今日已接驛傳,欽差大人明日便能到得此處。如此又如何是好?“
說完此話,蔡攸便拿眼睛看著王葉。
王葉自是裝傻。
旁邊童貫見狀只得戳破道:”若果耶律大石能連夜遣返我軍士卒,此事自是無礙。“
說完此話,童貫也朝王葉看了過來。
二人只拿眼睛看著王葉,不再言語,欲逼迫王葉主動(dòng)站出來,同耶律大石前去商量此事。
若在平時(shí),跑一趟便跑一趟,回來只說耶律大石不肯答應(yīng)就行。唯有如今新嘗溫柔滋味,王葉自是不肯離開。
見得二人相迫,王葉便不得不開口道:”只不知此次前來之欽差為誰?”
蔡攸便開口罵道:“直娘賊!這群腌臜貨竟然連本官都瞞著?!?br/>
童貫便在一邊補(bǔ)充道:”也不知如何,王宰執(zhí)的書信猶自未到,故不知?dú)J差為何人。若是朝廷官員前來,有王大人照看,我等又有何懼?唯有此次因李綱而起,李綱又與康王交往過密,怕就怕來得同為康王黨羽?!?br/>
怎么這幾天老是碰到人提康王!王葉便開口道:”敢問宣帥,康王黨羽又如何?”
想起王葉雖然身為樞密院屬官,卻從未到過汴梁,不知此事也不足為奇。當(dāng)下童貫便壓低聲音解釋道:“康王貫于官家面前裝孝子,百官面前裝賢王。明面上公正無私,私底下卻腌臜不堪。我等行事尚且有個(gè)價(jià)碼,此人卻只好賢名,若于其名聲有利,饒是你金山銀山堆于眼前,亦只是鐵石心腸。“
到了這里,王葉總算明白了過來,這康王如此行事,只怕還在夢(mèng)想著樹立起孝子賢王的形象,有朝一日宋徽宗能傳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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