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凌,今天看在你的份上我不為難他,以后好好管教,今天幸虧遇到的是我,給他點教訓(xùn),長個記性,若是遇上別人,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天澤冷哼一聲,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這些長著自己老子有錢、有權(quán)到處橫行霸道的各種二代少爺們。
你說你自己有錢,自己有權(quán),到處橫行霸道,那也說的過去。偏偏自己草包一個,仗著自己老子給的錢,自己老子的權(quán)力,這就不對了。不反對橫行霸道,但是那也得看資本,是自己有資本有本事,還是靠著自己老子的資本,這有很大的區(qū)別。
宋子凌點了點頭,抱拳一拜道:“是,子凌從今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舍弟,多謝天澤先生教誨!”
“他、他就是天、天澤?!”
一旁的宋風(fēng)凌一聽他一口一個小子的人,竟然就是天澤,頓時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在場眾人除了天澤本人之外,知道天澤的,只有宋子凌和宋風(fēng)凌兩兄弟,其他人看見宋風(fēng)凌嚇得面如土色坐在地上,都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天澤”究竟是何方神圣?
天澤看了一眼宋子凌,隨后開口道:“行了,你走吧!”說完之后擺了擺手,便要準(zhǔn)備開車離開。
宋子凌心中一動,急忙上前道:“先生,今天正好是家母的生日,您既然來了,何不進(jìn)去坐一坐?家父家母知道您來了,一定很高興!”
天澤搖了搖頭,呵呵笑道:“你們宋家的門檻太高,我可進(jìn)不去!”
“???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彼巫恿栊闹幸活潱奔遍_口。
天澤淡淡笑道:“我怎么會開玩笑呢?剛才我可是被你們宋家的人給趕出來了呀!”
“什么?”宋子凌聽了之后嚇得雙腿一軟,隨即勃然大怒,轉(zhuǎn)身給身邊一人道:“去,把負(fù)責(zé)接待的幾個人給我叫過來!”
那人如飛而去,片刻之后帶著四個人走了過來,正是剛才負(fù)責(zé)在大門口和宴會大廳門口負(fù)責(zé)接待的四人。
“見過大公子?!彼娜斯暢巫恿杈瞎卸Y,隨后那兩位被天澤點了穴道的人看見天澤在這里,頓時氣不打一處,指著天澤咆哮:“臭小子,原來你在這里,剛才你對我們施了什么魔法?”
“放肆!”宋子凌大怒,轉(zhuǎn)身便是“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指著兩人怒道:“剛才就是你們兩個不長眼的東西得罪了先生?”
兩人低著頭,捂著臉委屈的說道:“剛才那小子衣冠不整,所以我們才不讓進(jìn)去的……”
“混賬!”宋子凌怒道:“一個宴會而已,誰告訴你非得西裝革履的?什么叫衣冠不整?今天我也穿的休閑裝,怎么,你們是不是也要把我趕出來?。俊?br/>
“我們不敢……”
宋子凌訓(xùn)斥完之后似乎怒氣小了一點,轉(zhuǎn)身望著天澤笑道:“先生,下人們不懂事,您就不要跟他們一般計較了,宴會馬上要開始了,我們進(jìn)去吧?”
天澤搖了搖頭,緩緩道:“不是他們不懂事,而是你們宋家一直以來都是以這種態(tài)度對待外人的,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若不是你們宋家行事風(fēng)格這樣,他們幾個下人敢這么狂妄?剛才我說過,讓我出去容易,要是想讓我再進(jìn)去,可不是那么容易了!”
宋子凌連連點頭稱是,轉(zhuǎn)身望著兩人冷冷道:“剛才你們究竟做了什么?讓天澤這么生氣?講!”
其中一人抬頭悄悄看了一眼天澤,囁嚅的說道:“剛才這位先生說,今天他可以出去,不過再想讓他進(jìn)來,除非我們兩個跪下來求他……”
宋子凌點了點頭,呵斥道:“既然知道,那還愣著做什么?”
“噗通!”、“噗通!”兩聲之后,兩人猛然跪了下來,望著天澤顫聲道:“先生您別生氣,是小的們有眼無珠……”
天澤微微嘆息一聲,淡淡道:“記住,你永遠(yuǎn)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什么樣的存在,起來吧,今天給你們略施懲戒,只是讓你們長個記性,以后不要再狗眼看人低了?!?br/>
“是~”兩人恭聲回答,起身之后悄悄站在了宋子凌身后,驚疑不定的暗中打量著天澤,他們并不認(rèn)識天澤,只是想知道連他們宋家大公子都畢恭畢敬的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宋子凌哈哈一笑,開口道:“先生,請!”
天澤點了點頭之后,轉(zhuǎn)身朝里面走去。
進(jìn)了宴會大廳之后,里面已經(jīng)幾乎是座無虛席了,一位年約四旬,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看見宋子凌進(jìn)來,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今天可是你媽媽的生日,你怎么才來?”
原來這中年男人正是宋子凌的父親,宋家的二當(dāng)家,宋天行!
宋子凌笑了笑,道:“剛才路上有點堵車,所以來晚了,爸,這位就是……”
宋子凌剛要開口準(zhǔn)備給他爸爸介紹天澤,宋天行忽然揮手打斷了宋子凌的話,開口道:“行了,別的事以后再說吧,這是你的朋友吧?已經(jīng)沒位置了,就最后面的那張桌子上沒人,子凌你讓你朋友坐那邊去吧,安排好之后跟我過來。”宋天行說完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先生,對不起啊,家父并不知道今天您會來,所以……”宋子凌一臉為難之色,忐忑不安的看著天澤。
天澤笑了笑道:“沒關(guān)系,你去忙吧!”
說罷之后,天澤自顧自的轉(zhuǎn)身朝最后邊的那張桌子走去。
最后那張桌子比別的稍微小一點,看樣子是臨時加的一張桌子,而且靠近衛(wèi)生間,旁邊來來回回的有很多人路過。天澤走過去的時候,看見桌子旁再沒有別人,坐下之后扭頭看了一圈,卻并沒有看見嚴(yán)曉薇的身影。
天澤掏出手機,正想打電話的時候,整個宴會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
在眾人的目光中,宋天行和一位中年女人緩緩走到了宴會大廳后面的臺上,那中年女人,正是宋天行的老婆許文卿。
緊跟著宋天行夫婦出來的,是宋子凌和宋風(fēng)凌兩兄弟。
宋子凌一臉忐忑不安,眼神不停在朝某一個地方看著。
至于宋風(fēng)凌,就像一個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