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澈眼前開始模糊旋轉,一把拉過被子掩住葉落的身體,將她嘴里的布掏出,把綁住她的繩子連拉帶扯的解了下來,裹緊了她的身體。
少女身體軟綿綿的任他這一番動作都沒有一點反應,仔細聽去,才能聽到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呼吸,表明她還活著。
龍澈急切呼喚:“落落,落落,醒醒,我來了,再沒有人會傷害你,不用怕。”
發(fā)絲一縷縷垂下,龍澈疼惜的想為她理順,松開被他抱在懷里緊緊的人,他抬手,眼睛駭然睜大,剛才一陣忙亂,他只顧關心她的生死,遮掩她的身體,卻沒有注意到她已經全無遮攔露出的臉頰。
他看的這是什么?葉落整個臉被抽打的腫起不成樣子,可是,最令他吃驚的是,他看到了什么?這是一張臉嗎?半邊美麗動人,另半張卻是世上最丑陋,簡直不能稱之為臉的模樣,怎么會是這樣?龍澈大驚,不由手里一松……
那個惡魔,他啃噬著自己的身體,撕扯著自己的衣衫,一聲聲布帛裂開的聲音,仿佛撕碎的是她的軀體和心,葉落拼命的張嘴想叫,可是嘴被堵住喊不出聲,她用頭去撞向那男人的頭,“砰”地撞的自己眼冒金花,男人憤怒的接連扇她耳光,最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不能呼吸了,身上的力量迅速被抽走,腦袋好沉重,漲的好像要爆裂,葉落的神智迷糊起來,臉上被仇教習抽打的麻木,朦朧中,似乎有什么劃過自己的左臉,然后聽見男人的嚎叫,就失去了知覺。
悠悠的一股暖流在體內游走,空蕩蕩的經脈里是久違了的充實感,她好像是落在了春日的湖泊里,周身都是溫暖的陽光,
是誰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在呼喚?
“落落,落落,醒醒?!鄙钋槎痪?。
光暈中出現(xiàn)一個男子的身影,白色的強光從他背后打過來,一時看不清他的臉,只知道他的聲音好溫柔,伸過來的手看起來寬厚而誘惑。
她遲疑的伸出手又想縮回來,男子將手往前一送,握住了她的手,俏皮的笑道:“抓住了,這次你可再逃不掉了?!?br/>
因為身體前傾,男子的面目從那層強光中穿過,漸漸清晰起來,亮晶晶的眼笑瞇瞇,挺直的鼻,飽滿的額,略尖的臉型,美的有些妖孽,如不是那透著男性化的眼神,單看五官,很容易使人誤以為這是個絕色妖嬈的美人。
龍澈!葉落清楚的看到那熟悉的模樣,如此的俊美動人,神采飛揚的男子周身沐浴著陽光的味道,就算是最寒冷陰暗的烏云,也全被這光芒驅散了。
“龍澈?!彼斐鍪郑|到他光潔的臉頰,他的微笑在她的手下綻放。
“落落?!?br/>
“我是在做夢嗎?”葉落喃喃道,是真是幻?她有些分不清,但是她依偎在他的懷抱里,不想離開,手中的觸感是那么真實,可是他怎么可能會來,是因為太過想念,所以才會夢見他吧?
夢,自己的夢,那不是個噩夢嗎?
猛然一驚,所有的痛和屈辱在這一刻席卷而來,龍澈焦急的俯身對她說:“不是夢,是我來了,落落,一切都會好的,我再也不離開你了?!?br/>
溫熱的唇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子,最后輕輕落在她的唇上,久久的留念不去。
這一刻風停了,一切遠走,只有那微微顫抖的唇,貼在她的唇上,親密的,體貼的,柔軟的,呼吸都停滯在胸膛里,只聽見心跳聲,好像快了一拍。
她震驚的看著眼前因為距離太近而只能看到那長密的睫毛在急劇抖動的眼眸,即使只能看到這小小的一角,也會令人心生感嘆,怎么會有人長的這么好看,比絕色的美人還要美上三分。
男子似乎感受到了這盡在咫尺強烈的目光,微微睜開眼簾一線,淡淡的粉色籠上面龐,撒嬌似地說:“這樣盯著看,我會難為情地?!?br/>
他的掌籠上她的眼簾,眼前一暗,他的唇緩緩地輕吻著慢慢地向她的臉頰游移過去……
忽地一個冷戰(zhàn),葉落猛然一把推開龍澈,他在親吻自己的臉頰,左臉!不,不,這居然不是夢,可是遠比夢更可怕,臉上蒙著的紗呢?她驚慌失措的象被剛剛發(fā)現(xiàn)了洞窟被獵人攆出來的兔子,四下里尋找可以掩蔽自己的東西。
“落落,不要找了,我不介意,在我心里,不管有沒有那層紗,你都是那個落落,不會變的?!饼埑阂话炎プ∪~落的手。
葉落下意識地一把捂住自己的左臉,不甘心地扭動著被龍澈拉住的右手,想去抓被子來遮掩,低頭間卻見被子從自己肩頭滑落,心里轟地一聲,昏過去前的一幕清楚的在腦中閃現(xiàn),人便怔怔地坐在那里再也不動彈了。
龍澈眼疾手快地一把拉起差點從她身上完全滑脫的被子給她圍上,連人帶被子緊緊摟住,仿佛他只要一松手,她就會變成一縷青煙消失。
屋子里靜得嚇人,葉落的身體僵硬,不說話,也不動,和當初龍澈帶著他離開濯香門時一樣。
“落落,說句話好嗎?你要是覺得難過,就哭吧,哭出來,哪怕只哭一聲。”龍澈的心覺得越來越冷,他不要葉落再回到那個狀態(tài)里去。
葉落張張嘴,捂住左臉的那只手清晰的感受到那半邊臉的凸凹不平,那么丑陋的一張臉,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張來,就連自己在無人時偷看過幾次,都覺得惡心,會做噩夢,怎么可能會有人視若無睹?
最后一點尊嚴和完整都已經失去,還有什么臉面茍活于世,什么值得留戀的?
“殺了我,”她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卻很冷靜的說出這一句,只覺龍澈的手抱著更緊:“求你殺了我,如果你當我是朋友?!?br/>
“落落,我不會殺你的,你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想死嗎?”龍澈在這一瞬間有了個主意,騙她,避重就輕:“你先殺了我,我看過你,殺了我,你也許就會好受些?!?br/>
“不關你的事,我,我……”葉落很想堅決的說下去,可是龍澈比她更堅決,那壓倒一切的氣勢在她頭頂盤亙壓下,竟叫她說不下去。
“什么叫不關我的事?你不就是因為被人看了就尋死覓活的,那好,殺掉這世上看過你的人,你就可以毫無顧忌的繼續(xù)活下去了。”龍澈看似漫不經心的說。
龍澈這話是什么意思?葉落忽地抬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龍澈的眼睛。
“看我干什么?事情就是這樣,那個混賬把你打暈,欲行不軌,可是這時候,我派的人及時趕到,他趕緊跑出去抵抗,于是就把你丟在這里……”說到這里,龍澈“恍然大悟”地眨眨眼,有些好笑地問:“喂,不是吧,你該不會以為自己被……”
他瞪大眼睛看笑話的神色令葉落頓時窘迫懷疑起來,難道自己想錯了?其實不是那么回事?
看見她狐疑而越來越尷尬的神色,龍澈嗤地笑出聲來,大約覺得自己這種表情在這時候很容易招人恨,他強行將笑意吞回肚子,一本正經道:“落落,沒有,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你什么都沒有失去,除了被我的眼睛占了些便宜……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葉落緊緊地盯著龍澈,不放過他眼里的任何一點細微表情。
龍澈看似笑得坦然,心里卻擔心的不得了,唯恐自己一個疏忽葉落會瞧出破綻。以他對葉落的了解,自幼生長在門規(guī)森嚴如同道士清修一般的深山里,師父又是男人,男女弟子之間都不允許隨意接觸,是不大可能向她講解一些男女親密之事的,從和她的交往,還有輕易被楚玄玉瞿素素蒙騙上來看,葉落根本不懂真正的魚水之歡,她的愛是十分單純,不帶有任何情、欲,那么,他就賭她不知道女子被人侵犯會是怎么回事,想以此蒙混過關。
只要暫時打消葉落尋死的念頭,以后慢慢地開導,就不是難題了,所以不管用什么匪夷所思的辦法,龍澈都要試試,這次看來葉落的狀態(tài)比上次要好,至少她肯聽自己說。
葉落果真不諳情事,她只是根據(jù)昏過去前的情景和現(xiàn)在一床的凌亂判斷自己已經失身,實際上并不清楚這種事情會是什么狀況,因為師父的嚴厲教導,與往昔最親密的楚玄玉也并沒有親密的男女之舉,門中又無通曉男女之事的婦人,而她一向不太受那些師姐妹的歡迎,根本沒人跟她說這方面的事情。
她只是道聽途說過一點關于男女之事且很隱晦的只言片語罷了,具體怎樣并不清楚,只知道失了清白的女人被人不齒,一生屈辱。
“真沒有嗎?”葉落眼中閃現(xiàn)出異樣的光彩,可她還是害怕,那光彩轉瞬即逝。
龍澈卻心里一亮,非常堅定有力的說:“真的,如果我騙你,天打雷劈,叫我一輩子討不到老婆?!?br/>
葉落垂下眼睫,默然無言。
她到底是信還是不信?龍澈看不清她的表情,試探著用輕松的口吻說:“如果你擔心嫁不出去,我娶你呀。要知道我這個人很挑剔的,就是公主求我娶,我都未必看得上眼,我是不會將就馬虎自己婚事的,如果那個女人不是美若天仙,玉潔冰清,還有足以與我相配的本事收服我,我是不會動心的?!?br/>
一滴溫熱的水滴落在了他胸前的衣衫上,慢慢暈開,又是一滴,龍澈傻了,那是葉落的淚水,越落越快……
難道自己說的那么真誠和煽情,她還是不信?龍澈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也有笨拙的時候,再用什么辦法來勸慰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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