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浮休將心神從十二陣圖中退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一身的汗味,趕緊吩咐仙娥,給她準(zhǔn)備洗澡水。
泡在浴桶之中,浮休微微閉上眼睛,輕噓了一氣
“為什么沒有瞧見無極帝尊,他是去哪了?怎么也不來和自己一聲?”這個念頭掠過她的腦際,將她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是因為這些日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什么事無極帝尊都會在第一時間趕到身邊嗎?
到底是習(xí)慣了無極帝尊的寵溺,還是心里早已放不下他了?
浮休實在想不明白之前有段日子,曾經(jīng)確實是不想見到無極帝尊,為何從風(fēng)虛境出來沒有見到無極帝尊,內(nèi)心便是這樣的有些失落?
是因為習(xí)慣了無極帝尊在每一個重要的時刻都在身邊出現(xiàn),偶爾一次沒有見到,就有些不適應(yīng)?還是,自己的感情一直都維系在他身上?
除了無極帝尊,浮休的腦海里還浮現(xiàn)出一道身影,就是魔君蒼梧。
浮休覺得,她的內(nèi)心是恨蒼梧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這個少年模樣的蒼梧,時不時的就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之中。
想一會兒無極帝尊,又想一會兒蒼梧,浮休在頭倚在浴桶沿上,居然睡著了。
閬風(fēng)仙苑正殿,東王公和西王母站在一起,看著漫天的彩霞和祥云,真的是有些意外。
在意外之中更多的是開心,東王公笑著:“娘娘,你倒是瞞得我好苦**居然身懷太陰幽瑩靈力,這是神族的福音??!”
“東王公,**是我們的藥神,無極帝尊對她又是極盡寵愛她也越來越成熟了”西王母帶著慈祥的笑容,還有幾分欣慰和自豪。
東王公哈哈大笑:“藥神,已經(jīng)是名副其實的藥神。還差一個戰(zhàn)神如果玄女也和**一樣,那么不僅魔族不足為慮,我們這些老家伙也能徹底的輕松了。”
聽東王公提起九天玄女,西王母臉上的笑容暗淡下來了作為神族的戰(zhàn)神,九天玄女足夠聰慧,也足夠勤奮。只是玄女的心性還是讓她有些擔(dān)心。
東王公覺察到西王母情緒不對,立即詢問是怎么回事。
聽到西王母出自己的擔(dān)憂之后,東王公深有同感湮殊和浮休這對姐妹,可以是神族的希望,也一直被他們寄予了厚望。
現(xiàn)在,這對姐妹的成長速度,都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墒?,如果這對姐妹不能相互信任,而是勾心斗角,對于神族甚至三界、四海、六道、八荒來,都有可能是災(zāi)難。
水可載舟亦可覆舟,能力大實力強是好事,可一旦兩個實力足夠強的有了爭強斗狠,爭名奪利,爭權(quán)奪勢之念,對于整個種族,對于整個昆侖虛都將是極大的隱患。
就像女媧大神,擁有造化神器,又是昆侖虛的二圣之一,實力不可謂不強,功績也不可謂不大。
可是,當(dāng)她將無極帝尊的一句戲言,都當(dāng)成對她的羞辱牢牢記在心里,甚至不惜傷害無辜的九幽**,設(shè)計報復(fù)無極帝尊
到了這個地步,很難是她膨脹了,還是自尊心變強了
反正女媧大神這么計較,對于神族,對于三界、四海、六道、八荒來,就是一場禍?zhǔn)隆?br/>
不湮殊和浮休被逐出媧皇宮,單單就是青龍隱匿,九尾狐被罰,金鱗大鬧四海,就不知道造成了多大影響,造成了多少生靈涂炭
別的不,獸族,十大神獸現(xiàn)在只有八只魔族,十大魔祖現(xiàn)在只剩一尊神族,也有以執(zhí)法神領(lǐng)銜的四位大神身歸混沌。
更別提被蒼梧斬殺的神祇以及這會兒還在魔族為奴為俾的上千個仙娥。
女媧大神和無極帝尊之爭,三界、四海、六道、八荒都是大傷元氣。
九天玄女和九幽**是神族的未來和希望,可是,萬一這兩位也勾心斗角,或許神族,或許這個世界都會毀了。
現(xiàn)在九天玄女被罰到凡間,如果她能汲取教訓(xùn),回歸三十三重天昆侖虛是一片安寧和祥和。
可萬一她沒有認(rèn)識到錯誤,反而記恨上了東王公真的有些懷疑,神族能不能經(jīng)得起再一次的震蕩。
一覺醒來,浮休換上衣裙,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法力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完是無意識的,她的周身就散發(fā)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對于這股氣勢,浮休感到很是無奈
她不想要這種氣勢,因為實在是太過凌厲了。
多了這股氣勢,浮休感覺自己的樣子不像是一個藥神,倒是有些像是戰(zhàn)神,而且是那種在戰(zhàn)場上,經(jīng)歷了無數(shù)次浴血奮戰(zhàn),周身都是帶著戾氣的戰(zhàn)神。
浮休懷疑自己只要微微一動怒,立馬就是海裂山崩的后果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這樣的自己跟以前很不一樣,反差太大,讓她不能接受。
雪白的衣裙與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周身的氣勢卻已經(jīng)被改變。臉上沒有了那種親和的笑容,一切都是不一樣的感覺。
浮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閬風(fēng)仙苑的大殿,她的內(nèi)心非常恐慌,她需要西王母給她解惑,她要告訴西王母,不想在研讀十二陣法圖。
大殿之上,浮休帶著完不同以往的氣勢,對著東王母和西王母躬身,道:“見過東王公見過西王母?!?br/>
“你如今可是不一樣了既是藥神,也是謀略女神你是不需要再對我等如此客氣的。”西王母看著浮休一身磅礴的太陰幽瑩靈力,笑得很是開懷。
浮休成長起來了,比她預(yù)想的起碼提前了十萬年,這讓她真的很是開心。而且,浮休先證了藥神之位,不久前又證得謀略之神之位。
得夸張一點,現(xiàn)在浮休的身份,已經(jīng)有了凌駕閬風(fēng)仙苑和東華紫府的資格了。
可是浮休在她和東王公面前,依舊恭謙有禮,這份心性著實難得。
孰不知在浮休的心中,東王公和她都是恩人,尤其是她,浮休的內(nèi)心真的感覺如同自己的母親。
只不過因為自慚形穢,浮休才一直沒有吐露過這樣的心思。但不管怎么樣,東王公和西王母,在浮休的心目中的地位永遠(yuǎn)崇高。
有仙娥給浮休搬了椅子過來,浮休微微一笑,福了福道:“謝過姐姐”
仙娥趕緊雙手直搖:“藥神千萬不可如此稱呼可不要這樣折煞的”
“無需緊張”西王母,“浮休不是折煞你嗯,她的性情跟湮殊終究是不一樣的你先退下吧”
“折煞?”浮休伸手撩起溜到臉上的一縷頭發(fā),有些驚訝道,“湮殊姐姐得罪姐姐了嗎?”
本章完***